說這句話的人是一個西裝革履的年輕人,盡管保持著一種紳士風度的微笑,可惜隻有一米七左右的身高再怎麼也帥不起來。而且其頭發都是向後梳,油光發亮,以此來“增加”自己的高度。
他熟絡的向何淑嫻迎了上去,可惜何淑嫻卻是看都沒看他一眼,直接從他身邊擦肩而過。徑直走到這個男人後麵幾個男女麵前。
“嘻嘻,不好意思哈,剛才有點事情耽誤來晚了。”何淑嫻看著幾個男女嬉笑的說道。
“沒事沒事,我們的何大美女遲到了我們也心甘情願的等!”
“是啊,等何大美女是我們的榮幸!”
幾個人關係貌似與何淑嫻關係不錯,隻有剛才首先迎過來的年輕男人被何淑嫻直接給忽略了,此時僵在了原地。
貌似平時被何淑嫻如此冷落慣了,這個男人仍然一副笑臉迎了上來:“淑嫻,我們已經開好了台球桌,就等著你來,待會我們兩個好好較量一下不?”
這一次,何淑嫻仍然沒沒有理會這個男人,而是蹦蹦跳跳的走到吳天麵前,一把攬住了吳天的胳膊,興致勃勃的說道:“吳天,你開車技術那麼厲害!我才你打台球肯定沒有開車那麼厲害,要不待會我和你來一局,誰輸了就要受到懲罰,怎麼樣?”
很顯然,何淑嫻此時把吳天當做了擋箭牌。何淑嫻性格一直很外向,可是從來都沒有和一個男人如此親密。此時她攬著吳天的手臂,就像普通的情侶,看在別人眼裏有些耐人尋味。
尤其是那個一直將臉貼向何淑嫻的那個矮家夥,早就醋意橫飛,看向吳天的眼神也異常不友善。以前從未見過吳天,此時突然冒出來,他想探探吳天的底,竟然和何淑嫻關係這麼好,簡直不能忍。
“鄙人謝龍,是何淑嫻的朋友,不知閣下是?”謝龍對吳天伸出右手假裝以示友好,實際上眼中盡是不服。
就你這幅熊樣,一身地攤貨,而且還有一個土裏土氣的板寸頭,有什麼資格與何淑嫻在一起,竟然搶老子的女人,不想活了是吧!謝龍心裏不斷地咒罵著。
吳天當然不知道謝龍心裏在罵自己,他微微一笑淡淡說道:“吳天。”
“吳先生,很高興認識你!看吳先生的樣子和淑嫻關係不錯,我有點奇怪以前為何沒有看過你,不知吳先生現在在哪裏高就?”謝龍終於露出了自己的獠牙,他就是要吳天當眾出醜,吳天看起來不像是有錢有勢的人,謝龍想要損一損吳天。
何淑嫻的幾個朋友也好奇吳天到底什麼身份,他們幾個能夠成為何淑嫻圈子裏的人,當然身世也不低,要麼是富商的後代,要麼是當官的後代,畢竟何淑嫻乃是盛世集團總裁的女兒,身份放在那裏。
在這個圈子裏混,很多人都是認身份的,你沒有身份,就別想在這裏混下去。
謝龍以貌取人認為吳天隻是一個普通家夥,但是卻又和何淑嫻關係甚密,為了打擊對手,謝龍不擇手段。
“嗬嗬,高就算不少,我隻是淑嫻姐姐的貼身保鏢,現在兼職一下淑嫻的保鏢。”吳天並沒有掩飾,而是坦然的說了出來。
說道保鏢的時候,何淑嫻幾個朋友明顯非常驚訝,他們再怎麼想也不會想到吳天是保鏢。何淑嫻以前可從來沒有攬著其他男生的胳膊,如今攬著的這個男人是個保鏢,身份實在是讓人忍匪夷所思。
聽到吳天說自己是保鏢,謝龍心裏頓時就笑開花了。哈哈,你這個保鏢竟然還敢跟老子搶何淑嫻,真是不自量力,一個小小的保鏢而已,老子讓你自己灰溜溜的抱著頭逃走。
“原來吳先生在做保鏢這麼有前途的職業哈,還別說,私人保鏢工資的確很高,少說也有上萬吧。在天海能夠難道上萬也算不錯的工作,至少不用和乞丐一起睡橋洞,恩,小夥子,好好幹,有前途!”謝龍一副高高在上的態度對吳天有模有樣的說道。
“謝龍,你什麼意思,你這是在諷刺吳天?”何淑嫻當然清楚謝龍那點小伎倆,她頓時就不幹了,怒瞪著謝龍。姑奶奶對吳天不屑也就算了,畢竟她是姑奶奶的姐夫,你一個外人有何資格鄙視姑奶奶的姐夫。
謝龍一臉無所謂,擺了擺手道:“我說的的確是實話,保鏢是個有前途的職業,平時陪著老板到處逛逛,還能拿到那麼多錢,活得很滋潤。對於普通人來說簡直是幸福的存在。”
“謝龍,你就以為你很了不起,你也不過是一個富家子弟,要不是謝伯伯是盛世集團第二大股東,姑奶奶才懶得理你!”何淑嫻毫不客氣的鄙視謝龍,以她的性格這是司空見慣。
吳天這個時候才知道原來這個謝龍就是盛世集團第二大股東謝洪波的兒子,看來真是冤家路窄,前幾天還和他老頭子發生不愉快,這幾天兒子又來找抽了。
“淑嫻,我們從小一起長大,又是多年的同學,難道我們之間的情誼連一個保鏢都比不上嗎?”謝龍很是惱火,苦笑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