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沒種!這樣還敢挑戰老大,去死吧!”王大錘見潘建灰溜溜的跑了,在後麵鄙夷的喊著,雖然潘建聽到了,但是也不敢回頭反駁,生怕被這個大個子給揍一頓。
“幹得好,錘子!”吳天拍著王大錘的肩膀說道。
王大錘摸了摸腦袋,不好意思:“俺之前也不知道這個家夥竟然騷擾嫂子,要是早就知道,俺絕對會把他打成篩子!”
王大錘口中的嫂子一出,蘇婉柔臉色頓時變得通紅,她趕緊對王大錘說道:“錘子哥,你不要瞎說,我不是……”
“呃……現在不是,以後就是了,俺錘子從來不說假話。”
王大錘的確不說假話,說話時候從來都是直來直往,就像現在一樣,完全不經過大腦。
不過吳天就喜歡王大錘的說話方式,他大笑道:“錘子,你說話中聽,我喜歡!哈哈……”
“天哥,你……”見吳天竟然如此無恥,蘇婉柔更加羞憤,瞪了吳天一眼完全不知道說些什麼好。
“好了,開個玩笑,婉柔妹妹,估計那個家夥跑了以後再也不敢糾纏騷擾你了。”吳天摸了摸蘇婉柔柔順的頭發,笑了笑說道。
被吳天撫摸著頭發,蘇婉柔並沒有回避,或許她早就習慣了吳天的這個動作。
“天哥,可能他以後不會再糾纏,但是這樣做就完全得罪了他,這個潘建在保安界還是有點名氣的,至少天海的保安界他的公司是一流的,如果他存心要為難我們,憑他們的人脈,估計不會讓我們輕鬆發展。”蘇婉柔略帶擔心的看著吳天說道。
“潘建很牛?”吳天微微挑眉問道。
“潘建的保安公司在天海有著極高的威望,一般大型公司集團有願意和他們合作,主要原因是他做的早,積累了很多的人脈,而且天海很多保安行業的同行都是他帶出來的,因此我們要繼續在這一行混下去,肯定無法繞過他這個坎,如果他要在這行遏製我們,也非常容易。”蘇婉柔簡單的為吳天解釋道。
“也就是說潘建就是天海保安行業的地頭蛇?”吳天饒有興趣的問道。
“也可以這樣說吧,總之他的公司雖然比不上盛世集團,但單單保安行業,他們公司絕對是一流的。”蘇婉柔點了點頭說道。
“也就是說打敗了他們我們就是天海保安行業的龍頭?”吳天眼前一亮,忽然搓了搓手興奮地說道。
看到吳天興奮的眼神,蘇婉柔就一陣無語,她隻好耐心的繼續說道:“哪有那麼容易,不說他公司的規模,就是這十幾年來的人脈積累,隻要他在業內知會一聲,估計沒有多少公司願意和我們合作,那麼到時候我們就會舉步維艱。”
“呃……”吳天一時語塞。
“而且這又不像打架,我知道天哥很厲害,可是總不能直接把他打一頓吧?天哥,你說是吧?”
“如果那家夥裝逼,我就覺得可以打一段再說。”
“好吧,天哥,跟你解釋也解釋不通,反正這事情說複雜也複雜,說不複雜也不複雜。”蘇婉柔決定放棄與吳天討論這事情,她也知道吳天對於商業上的事情不是很熱衷。
蘇婉柔和吳天相處這麼久,吳天的性格她也很清楚,是一個不喜歡麻煩,喜歡簡單粗暴解決事情的男人,就像對付潘建一樣,打了再說。
當然,吳天不關心這些事情,蘇婉柔卻要緊盯這些事情,畢竟潘建這一次被吳天如此打臉,肯定非常憤怒,吳天是盛世保安公司的老板,估計到時候就直接將憤怒發泄在盛世保安公司頭上,到那個時候以潘建在業內的人脈和勢力,肯定會非常棘手。
看著蘇婉柔不理會自己,吳天撓了撓腮幫子,婉柔妹子怎麼說不理就不理呢?難道自己又說錯話了?
“走,錘子,咱們去抽根煙冷靜一下。”吳天擺了擺手,摟著王大錘的脖子說道。
“好,老大。”
潘建從吳天的保安公司離開之後,心裏嫉妒鬱悶和羞憤。自己好歹也是天海保安界泰鬥的人物,今天竟然被一個小子給打臉,如此羞辱是他從未經曆過的,多年以來高高在上讓他此刻心裏很不平靜。
既然你對老子不仁,那老子就對你不義,你想在這個圈子混是吧,好,那老子就讓你在這個圈子混不下去!
想到這裏,潘建就匆匆忙忙的回去,他要極力的對付吳天以及吳天的盛世保安公司。
當天的時候,相安無事,但是當第二天吳天送何嫣然來到盛世集團之後,就收到了蘇婉柔緊急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