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昨天的時候是王大錘出手,因此潘建並不知道吳天真正的實力,要不然他也不敢‘欺負’吳天。吳天在他眼裏根本就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子。
竟然還敢一個人來這裏挑釁,簡直太目中無人了,不給他一點教訓那真是對不起這小子。
潘建看著自己手下對吳天出手,想到待會用白酒將吳天灌得求饒,心裏就一片暗爽。
“上,按住這小子!”潘建興奮地對幾個手下喊著。
幾個手下如狼似虎的撲向吳天,而吳天隻是輕描淡寫的站在原地完全沒有絲毫的動靜。
終於,幾個手下已然接近吳天,潘建以為吳天即將被按住,可是接下來一幕讓潘建大跌眼鏡。
嘭嘭嘭!
幾聲強烈的悶響,潘建和其他人完全不知道怎麼回事,就看到潘建的幾個手下直接倒飛出去,然後重重的跌在地上,瞬間喪失戰鬥力。
在幾個人跌倒在地之後,吳天一臉不屑的拍了拍手掌:“就這點戰鬥力也敢拿出來獻醜,真不知道是怎麼混到現在的。”
潘建目瞪口呆的看著不可思議的一幕,他甚至不斷地揉著眼睛以為自己看到的是幻覺。
拜托,那可是十個人,竟然就這樣被解決了,難道是出鬼了?
“你……你……”過了好長時間,潘建才從驚愕中清醒過來,指著吳天滿臉不可置信。
“我怎麼了?”
“你不是人!”潘建擠了半天才擠出這幾個字。
吳天頓時就笑了,這家夥不僅是搞笑,而且智商也挺搞笑的。
看著潘建手上的一瓶白酒,吳天走了過去,然後奪過潘建手上的白酒,拿起桌子上的杯子笑眯眯的看著潘建:“潘老板,你剛才不是說陪我喝酒嗎?好,那我恭敬不如從命,我們現在來喝酒吧。”
說著,吳天倒了一滿杯白酒,然後放在潘建麵前:“潘老板,請!”
“不!我不喝!”潘建將麵前的酒杯猛地推了一把,一杯白酒直接撒了一半。
吳天本來滿臉燦爛的笑容頓時就僵住,一股殘暴的氣勢從吳天身上升起,站在吳天麵前的潘建仿佛感覺到自己置身於一個冰窖,全身直哆嗦。即使潘建周圍的人都感覺到一陣心悸,誰也不敢上前阻止吳天。
“潘老板,不喝何必這樣,現在灑了是多麼可惜。”吳天重新倒了一杯,然後再一次放在潘建麵前。
看著麵前一杯酒,潘建額頭上滲出冷汗,吳天的厲害他也體會到了,要是和吳天來硬的顯然不現實。可是要這樣向吳天屈服,潘建還是丟不下這張臉。
“我們能不能不要這樣,這樣對大家都不好,大不了我們化幹戈為玉帛,如何?”潘建略帶緊張的對吳天說道。
吳天笑眯眯的緩緩搖頭,晃了晃手中的酒杯淡淡說道:“喝了酒,什麼事也沒有。”
“小子!你不要太目中無人,不要以為身手了得就以為天下無敵,我告訴你,我路子寬得很,你要是來真的,我保證你小子最後不知道怎麼死!”潘建終於忍受不了吳天帶給他的壓力,頓時暴怒的對吳天吼著。
“不喝?”吳天沒有理會潘建的怒氣,而是歪著頭看著潘建。
“嗎的!你小子到底是什麼鬼?老子說了不喝就是不喝!”潘建暴跳如雷。
蓬!
一聲悶響,吳天大拇指直接按住了潘建的喉嚨,潘建情不自禁的張開嘴巴‘啊’了一聲,吳天眼中閃過一道精光,手中的酒杯對著潘建張開的嘴巴就是一潑,然後拍了潘建下巴一巴掌,潘建腦袋向後一仰,隻見他的喉嚨咕嚕嚕幾下一杯酒就進了肚子。
“咳咳……”潘建被強行灌了一杯酒之後猛地咳嗽。
可是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吳天又用剛才一招又給他灌了一杯酒。
“你……”潘建滿臉痛苦的指著吳天,可是剛剛一抬手,又是同一招。
反複幾次,一瓶高達六十多度的白酒灌進了潘建的肚子裏。要知道一般喝酒都需要吃菜來緩解白酒帶給身體的副作用,但是現在吳天在短短一分鍾的時間內,就灌了潘建一斤白酒,中間沒有任何停歇。
所以被灌了一瓶白酒之後,潘建整個人就不好了,不僅頭昏目眩滿臉通紅,而且還直接蹲在牆角不停地嘔吐,連腸子都快吐出來了。看到牆角痛苦的潘建,其他人都是暗自吞了吞唾沫,這慘狀,簡直跟爆菊沒兩樣。
“恩,現在才隻喝了一瓶,要不要再來一瓶?”看著蹲在牆角不斷嘔吐的痛苦的潘建,吳天饒有興趣的問道。
這個時候潘建雖然頭疼,但是還沒有醉得失去意識,聽到吳天的話之後,潘建整個人一陣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