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小哥兒幾個(1 / 2)

“我爸是秦兆國的大客戶,我有什麼好怕的?”白少軒翹起二郎腿。

“那你為什麼不早跟方二說?這下事都出了你們是沒事,我怎麼辦?連容雲怎麼辦?”顏穎有些煩躁的說。

“我管他個連扒皮閑事?——再說這小子手黑著呢!打架那是超級厲害!”白少軒擦了擦嘴說。

“你說這就不對了,混黑道的可不單靠暴力,而且他們有槍!而且——我該怎麼辦?”顏穎瞪著白少軒道。

“你是我女朋友,不用怕!何況我們也沒參與什麼! ”白少軒理所當然的道。

“你……”

連容雲看著兩人如此,忍不住搖了搖頭。白少軒家老爺子是桃園市有數的幾家公司之一的大掌櫃,因此其本人是位切切實實的富二代,去部隊曆練據他所說也隻是被白老爺子強迫著去磨心性罷了,在外也許會吃虧,在家卻有白老爺子保他。

三人一時間聊的熱絡,吃了整整100串燒烤方才作罷,最後白少軒問起連容雲今後有什麼打算,連容雲隻是搖頭,雖是隱隱有些想法,不過現在還不成熟。修行之人“財侶法地”這四樣東西自己一樣都沒有,更何況家裏現在一貧如洗,說不得也隻有靠自己這身手找點兒事做了。

吃完了午餐,連容雲獨自走在回出租屋的大街上,這人來人往的倒也熱鬧,因此他也不急著回家。路過朝陽街一處小區時,他朝裏照了照,小區門口一位保安如木棍一般杵在門旁,很顯然他不是退役軍人。連容雲有些好笑的搖搖頭,正要走開,卻忽見那保安對著自己招了招手。

“咦?”連容雲有些奇怪,不過他還是走了過去。來到近前卻見那保安臉上黝黑,帽簷下卻是意思熟悉的麵容。

“江裕民?”連容雲有些疑惑,有些驚喜的試探道。

“你個二娃子,才看見我啊!”那保安白了他一眼。

連容雲一拍腦袋,道:“瞧你這身皮?嘖嘖!我以為你是他親戚呢!哈哈……”

看著連容雲誇張的笑,那被稱為江裕民的保安無奈的仰了仰脖子。這江裕民正是連容雲自小玩到大的把兄弟,同樣是小小年紀輟學,連容雲當兵入伍,江裕民則去跟隨一位剛創業的老板做了保安。

江裕民以命令的口氣喊來門崗內另一個保安替他執勤,接著兩人就一同去了間小飯店。原來這江裕民還當了分隊長,這卻令連容雲有些驚訝,細問之下,江裕民自是知無不言,說起賠人創業打天下的曆程,他一時唏噓不已,兩年來,他見證了縣城內一應亂相,他們的保安公司承包的此小區屬於全市中檔小區,高官顯貴一個沒有,可流氓刁民那就多了去了,因此他經曆的事很多,現在儼然已是一位事故練達的青年。最後他建議連容雲也來做個保安先曆練曆練再說,連容雲思索了一下,說要回家看看弟兄們再說。

問到江裕民的修煉情況,他卻苦笑著搖了搖頭,作為主管此小區的分隊長,他這年年月月應酬的各類人士有很多,喝酒擺桌什麼的那是家常便飯,因此雖然修煉也有兩年,卻連督脈三關都沒衝破。聽完他的訴苦,連容雲也有些感慨,不過他暫時也沒什麼辦法,最後兩人喝的醉醺醺方才搭著肩膀離開小飯店。回到父母居住的出租屋,連容雲辭別了家人,說要回家,由於連父連母昨天剛來,就沒有一同出發,最後,連容雲獨自上了公交車,向著他期待已久的家鄉趕去。

走在融雪後的鄉村泥濘的街道上,白雪覆蓋的一房一舍,還有那上刻主席萬歲的高高水塔邊,老人活動中心空無一人。 連容雲又問了一遍身旁抱著行李的連禮,“小禮子,怎麼就你自己?其他人都不知道我回來了嗎?”

麵容俊朗的連禮笑笑:“我接到你回家的電話就跑去接你了,他們幾個要麼沒手機,要麼手機號幾天一換,整天跑著玩兒不見人影的。”

“哦,一會再說他們,先去看看我奶奶怎麼樣了。”連容雲麵有憂色的說。

不一會兒便走到熟悉的街門口,推開幾乎散架的木質柵欄,映入眼簾的是荒草遍地白雪點綴的院子,連容雲邊“奶奶!奶奶!”的叫著,邊掀開油亮的棉門簾,推開不知堅挺多少年的木門,“吱呀”一聲,連容雲看到了床上正在掀開被子的遲暮老人,連奶奶眯縫著雙眼顫巍巍的抬起頭說:“小雲回來了?是不是!”

連容雲看到年邁的奶奶後再也顧不得身後的連禮,淚流滿麵的撲到床邊,說:“奶奶,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