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買了,這,難道?”連姑姑被問的一愣,接著好像想起什麼的反問道。醫生猶豫了一下,然後才說:“老人家年紀太大了,靠藥治療,基本沒有任何效果了,也就是說,她油盡燈枯了!”
聽完,連容雲呆了一呆,然後瞪著眼睛道:“你開玩笑呢吧?怎麼會說不行就不行了?”
醫生看著連容雲搖頭歎道:“你奶奶得的是胃病,這在床上一躺就是兩年,就是放在個年輕人身上他也受不了,更別提她都80多歲了!”
“兩年多了……”連容雲很難接受奶奶即將過世的消息。連姑姑看到連容雲呆呆的樣子,趕忙推了推他,連容雲才回過神來,接著連容雲眼裏的淚就流了下來。不過他還是強忍著不出聲,而是按照姑姑的吩咐,跑出街門去給連父連母打電話,並給尚在遠方的哥哥說了這個消息。連容宇立馬表示很快回去。
一家人全部陷入了愁雲密布之中。
第一天很快過去,連奶奶尚無異樣,隻是咳的厲害,粥也喝不下,白開水是喝了又吐,卻奇異的喜歡喝酒。每喝一杯酒下去,她人就精神一陣,而一向在家人眼中不成器的連父則賠著老人喝酒,母子兩人自是一番暢談。
第二天,連奶奶開始念叨著大孫子連容宇,而這一天連容雲的五個姑姑一個大伯都來到了她身邊。
第三天,連奶奶精神變的恍惚,一直叫錯人名。
這一天晚上,連容雲陪著老人聊天很晚才睡著。三天以來他一直心情沉重,精神也變得很糟糕。睡到半夜,他又被一陣刺耳的手機鈴聲吵醒。連容雲迷迷糊糊的接了電話,說:“喂?”
“大哥,十萬火急,有情況了!”一陣低沉如悶鼓的嗓音自聽筒內傳來,接著,聽筒內響起掛機忙音。
“什麼?喂?——MD,神經病!”連容雲氣呼呼的掛了電話,又迷迷瞪瞪的翻了個身睡了。
過了半晌。“小雲啊,咳咳!誰給你打電話呢?”連奶奶沙啞著嗓子問了句。
“沒事,不知道是哪個神經——額,啊!” 連容雲猛地坐起,看了看奶奶,他不確定的問道:“奶奶,我剛才接了個電話嗎?”
“是啊!”連奶奶居然坐了起來,看著連容雲說。
“完了,是小成,都怪這小子嗓門兒低!”連容雲急忙穿起了衣服。
“有什麼事嗎小雲?你起床做什麼?”連奶奶問道。連容雲下了床邊穿鞋子邊不經意的答道:“還不是那幫小子,看我好幾天不教他們練功,非得半夜叫我教他們醜時一刻上德行氣法!唉!真受不了!”
連奶奶聽到自己孫子如此說,心中一陣欣慰:“小雲真是有出息了!——公公,你老人家在天之靈也該高興了吧!”邊想,她邊對著連容雲說:“那你半夜出門兒注意安全啊!”
“您就安心睡覺吧!您孫子現在可是武功高手了,有什麼危險能威脅到我呢?您放心吧,明兒一早我就回來!”連容雲聽見奶奶“哦”了一聲,他便推門而出,緊接著,他忽然雙腿發力,猛跑幾步,而後拐彎到門洞,用力一躍,接著一蹬東屋牆壁,又一扒牆頭,臂力一展便翻身躍過木柵欄門,輕輕落地之後,連容雲急速向著南邊跑了起來,來不及上土路,他借著月光在林間快速的向鋼鐵廠趕去。邊跑,他邊喃喃著:“弟兄們,挺住啊,千萬別硬碰!”
而此時的鋼鐵廠內已是形式吃緊。一輛麵包車停在廠門一旁,廠門內影背前,大貨車汽笛嗡鳴著徐徐前進。在貨車頭部的大燈照耀下,兩幫人馬一目了然。靠近火車處一幫人有的拿著刀,有的拿著胳膊粗的大棍子,或高或矮不一而足,但他們統一都帶著隻露眼睛的土匪麵罩。
在他們前方,是連重瑾等一行8人,統一的左手手電,右手橡膠警棍。幾人慢慢的向後退著,奈何後方也有8個戴麵罩的人,統一的手持砍刀。連重瑾目測一番,心中一驚,對方居然有17個人之多。
這時,連重瑾看到對麵領頭的人手裏拿著明晃晃的大砍刀,亦步亦趨的向自己等人逼來,嘴中重複罵道:“娘的,你們的槍呢?拿出來讓老子看看……”
聽見對方不停的辱罵,連陽終於忍不住的罵道:“你TM玩兒過火了吧?我告訴你杜……”剛說了個杜字,他的嘴就被連重瑾一把捂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