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誠心的!”連容雲嘴中說著,心中卻暗道:“這下不是真心的也是真心的了……”連容雲是勵誌要做修行之人的,本不願接近女色,何況他多年沒跟這種花季女孩兒打過交道,這一碰到這種事,心中不禁有些不適。
“那行,那我回家了啊,還有事兒呢!你挑好地方之後呼我哦!拜拜!”女孩為人倒也幹脆,答應一聲便蹬上自行車,慢慢的騎了起來。
連容雲心中一歎,嘴中卻裝作很榮幸的語氣喊道:“就後天得了,你們不是在市裏上班兒嗎?咱們後天去市裏朝陽街那兒的富源飯店吧,明天我得送我哥上火車!怎麼樣?”連容雲當初曾在朝陽小區做保安,對那一塊比較熟悉,所以才有此一說。
這時,本已騎遠的虞春妍答應一聲,回頭喊道:“聽你的,後天到了市裏打電話啊!對了——到時候我帶一個人過去,她說想去看看你!”
“好好!”連容雲心裏亂亂的,胡亂的答了一句便扭頭向回走。
連容宇大汗淋漓的跑到弟弟身邊,隻見弟弟嘴中唱著:“我不做大哥好多年……”邊唱,臉上還掛著難以言說的表情,通俗點說,是無奈、彷徨、還有些微微的——喜意!
連容宇見弟弟如此,忍不住問道:“小雲子,剛跟那人說什麼來著,你怎麼這幅表情?”
“一個女的!說要請我吃飯!”連容雲聳了聳肩,無奈的說。
“這可是好事兒啊,你老哥我到現在還單身呢,我說小雲子,你可得努力啊,為咱連家傳宗接代的事說不定就得你先來了……”連容宇語帶調侃的道。
“不就是請個吃飯嗎?”
“切!孤男寡女的,你說就是吃個飯那麼簡單麼?小雲子!你當了兩年兵真當傻了,是不?”
“不是,她好像說還有一個人要來!”
“哦?”說到這,連容宇摸了摸下巴,搖了搖頭歎道:“莫非還是我猜錯了不成?——對了,那女的叫什麼名字?”
“叫虞春妍!”夕陽下,連家兩兄弟走在田野間的公路過道上,兩人邊走邊說著話。
“虞春妍?叫虞春妍?”連容宇歪著頭,看了自己的弟弟一眼。
“對啊?”連容雲奇怪的道。
沉默半晌,連容宇歎息著搖了搖頭,道:“聽這名字有點兒印象,不過,現在想不起來了。”
連容雲斜睨了哥哥一眼,說:“那就別想了,說說你吧,明天就走了!你真的打算跟那道士5年?”
連容宇嗬嗬一笑道:“修行之人本不該有其他的執著心的,你要是像我這樣有了執著心,那除非你能花大力氣斷絕,要不然就要執著下去!要是你,你會怎麼樣?”
“我?” 連容雲猶豫了一下,而後若所有所思的說:“我現在就在執著著!”
“是啊!”連容宇心有所感。
第二天,連容雲等人集體去送連容宇,由於麵包車沒有牌照,索性幾人便猜拳決定誰留在城區看守汽車,最後一切收拾停當,幾人才打了兩個的士上了火車站。
桃園市新火車站門口,連容雲一幹人下了的士,連容宇帶頭走進人潮洶湧的購票廳。由於時下正值登車高峰期,購票廳買票的人相當多,連容宇排隊排了半個小時才買到票,這大熱天的人擠人,連容宇內功又沒練到寒暑不侵的地步,是以弄的滿頭大汗的,剛剛低頭撫了一把汗,一個不留神就跟一人撞了個滿懷。
“你TM眼瞎啊!”連容宇抬頭看到對麵一個剪著圓寸頭的青年一臉憤怒的罵道。他雖是感覺挺鬱悶,但出於本身自己有錯在先,他還是低頭連說對不起。
“對不起NM的有用要警察幹嗎?LZ白T恤都被你蹭髒了!”圓寸頭青年罵罵咧咧的揪住連容宇的衣領,凶狠的瞪著他道。
“你罵誰呢?手腳放幹淨點兒知道不?”看到連容宇惹了麻煩,連容雲等人好不容易擠過人群就看到了這一幕,於是脾氣最直的連禮直接就喊了出來。
聽到有人插嘴,圓寸頭青年放開連容宇的衣領轉頭看來,一眼就看到站在最前方一身銀色西裝的連容雲,他訝異的道:“咦!居然是你?”
連容雲也嘴角一瞥。“哦?原來是方二——貨!”連容雲眉毛一挑道。
方二聽了陰沉一笑,道“小崽子,上次讓你占了便宜,這次沒那麼簡單!——弟兄們,招呼著!”方二邊對著連容雲說,邊跟旁邊的同伴們使了個眼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