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喪心病狂飛車黨(1 / 2)

連容雲聽了唏噓不已,說到這裏,兩人的談話戛然而止,一時間氣氛有些僵硬。這時,虞春麗適時的說:“好了,我該回家了!”

連容雲“哦”了一句,而後問道:“春妍到底在幹嘛?怎麼這麼長時間沒見他?”

虞春麗聽了,眉頭微微一皺,表情有些冷淡的道:“我妹妹每年夏天都不上班的!你放心,她不是因為你!”

連容雲隻好點了點頭,當即兩人分手告別。

回到了宿舍,其他三人也已經回來,三人又開始了酉時打坐。這一天很快過去,幾人又聊了些修煉心得,因為12點二賈還要去護送工人,因此幾人早早的睡了。

睡到半夜,連容雲居然做起了夢,夢見自己輕功有成,懷裏抱著美麗的虞春麗遊蕩在一片田野的上,“嗖嗖”的亂跑,兩人玩兒的不亦樂乎,虞春麗在連容雲的懷中笑顏如花,連容雲心中暗想:“得此佳人相伴,俺也不再為道侶發愁了,趕明兒教教他修煉功法,將來或可一起成仙……”正想到開心處,驀然響起一陣鈴聲,連容雲的美夢立刻便被吵醒了。

“MD……”嘴裏邊罵邊打開手機一看,賈向楠!“莫非有什麼情況?”連容雲知道賈向楠一向不開這種玩笑,當即也消了起床氣,趕緊接通。

聽筒裏傳來賈向楠焦急如焚的聲音:“哥,快出來,有個女孩被一輛麵包車拽走了。”

“什麼?快記上牌照!——你先別慌,說清楚點兒!”連容雲心中一驚,趕緊邊穿衣服邊說,穿好了衣服也就聽完了。原來卻是今天晚上兩人護送工人結隊去站台的途中,其中一個女孩因為接電話而掉了隊,二賈起先也沒在意,過了一會兒見她還未跟上來,隻好回身喊她,沒成想到就是這一回身的功夫,但見一輛麵包車停在女孩的身邊“噌”的一下打開車門,竄出兩個蒙著麵巾的青年,女孩一愣神的功夫那三個青年卻利利索索的將她拽上車,這時那女孩才反映過來,嘴裏急呼救命已是不及,二賈見此慌忙追了過去,那麵包車開著車門放任女孩露著兩條腿在外麵掙紮,當即就啟動了。

女孩瘋狂的呼叫救命,卻奈何二賈又怎能追得上汽車,因此兩人拚命追趕了一會兒就再也看不到麵包車的去向。聽完賈向楠的解說連容雲也大致知道了怎麼回事,這是飛車黨,令他抑鬱的是麵包車上沒安牌照。打著電話到了廠外見到二賈站在一起四顧茫然,下班的工人們都被勸回了家。

思考了一會兒,連容雲終究是選擇報警,畢竟自己無權調用這園區的監控,一點線索都摸不著!

不一會兒警察就來了,畢竟事態嚴重,飛車黨的危害比搶劫的更要大。而且這次飛車黨竟然當眾作案,這正是警察忍無可忍的。

為首的一個二級警司指揮現場,先是調度全城警車去搜尋城區,後帶著三人去錄口供,隨後王總經理就到了。半夜的折騰下來,連容雲心急如焚,那飛車黨的喪心病狂他是聽說過的。搶了女孩就絕不會猶豫,不把人蹂躪個半死是不會放人的,不過連容雲等三人由於是報警人,而且二賈有最後的在場的情節,連容雲報的警,最後三人被要求暫留警局以便洗清嫌疑。

三人被安排進一間暫住屋內住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便有人開了門,三人本以為是要放人,當即都竄了出去,原來他們三個一晚上沒睡,心裏又不踏實,隻好打坐了一個晚上。沒想剛一開門便見江裕民被推了進來。

三人趕忙問他原因,江裕民則滿臉鬱悶的婉婉道來。

卻原來是江裕民一早開著車來到園區,沒成想從來沒交警的園區後方小路也有了交警,看到他這沒牌照的麵包車那還不一拿一個準兒?而且昨天晚上正是一輛沒牌照的麵包車搶的人,因此就將他交到了派出所,派出所裏一番詢問下來才知道他也是注塑廠的保安之一。誒!這一下齊了,剛好送他來與連容雲做伴兒!

四人這下可都鬱悶了,要知道幾人還是第一次進看守所,而且是這種做了該做的事還要被扣押,這種感覺實在不妙。

一直到了中午,房間門又開了,兩個小警員對著連容雲請道:“出來吧,可以走了!”

四人對視一眼,當即魚貫而出,一直走到派出所大門口,王總經理的奧迪正停在門口,車子外麵站著滿臉沉重的王總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