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連容雲抹了把臉,甩甩頭,試圖趕走心中邪念,而後再次研究虞春妍的瞳孔,連容雲剛好就在其眼中照見了自己的身影。不過他似是覺得那裏麵的自己的臉也是紅的。
很尷尬的是,風越來越大,顯然是要下雨了,虞春妍再也監守不住自己大大咧咧的準則,一臉的嬌羞無限,起身跺腳道:“都怪姐姐,我那個被她洗了還沒幹。”
連容雲:“……”
話說到這一步,尷尬氣氛居然消解了許多,接著兩人又恢複了暢談,連容雲為表心中慚愧,努力的逗虞春妍笑。
不一會兒,虞春麗抱著滿懷的零食推門而入。見兩人聊的開心,於是她也高興的加入其中。
第二天,一大早上連容雲偷偷的就辦了出院手續,待得虞春研來到病房,卻已經沒了人影,於是她趕忙追了出去。
連容雲走出醫院門口,朝陽的紅光透過樹葉的縫隙映射在臉上,他忍不住舒服的眯起了眼,扭頭看了看,虞春妍遠遠的自醫院的樓梯上追了下來。
微微一笑,連容雲悠然走在醫院大院裏,清晨的醫院人很少,車卻停了許多。“也不請個巡邏保安!”連容雲心中暗暗腹誹。
捷達,捷達,桑塔納,桑塔納,咦,這破醫院居然還有四個圈?連容雲此時的表現還真就是個活生生的土包子,靠近那輛黑色奧迪A6。“嘖嘖,奧迪就是奧迪,這外觀線條看著就舒服……”連容雲邊摸著車身,眼睛忍不住貼近玻璃向裏照去:“呦!還有人?”
連容雲隻見車內坐著四個青年,其中那個青年司機甚至還對著自己露齒一笑。連容雲見此也“嗨”了一句,心中暗想:“這開車的好像在哪見過?”
“喂!”一聲嬌喝將連容雲驚醒。虞春妍雙手叉腰站在他身後道:“土包子,沒見過好車麼?又不是你的,你靠那麼近幹嗎?還有,誰讓你擅自辦理出院的?害的姑奶奶一陣好找,還以為誰把你拐走了呢!”
連容雲就知道她會這樣,聳了聳肩膀,嘴裏貧道:“見是見過,哥現在是打算問裏麵那司機借下車子,想載著你去玩玩兒,你照顧了我這麼多天我是想報答……”
話沒說完,連容雲忽覺腰部被某物一頂,低頭一看,卻是奧迪車的司機手拿黑色塑料袋裏麵包裹著某物頂在自己身上。
“手槍?”連容雲的直覺,而後仔細一看,可不正是手槍……
“敢動我就打死你!”奧迪司機微笑道。
連容雲緩緩的舉起雙手,這時虞春妍也傻了眼,一時間竟忘了叫喊,奧迪車迅速開門躥下三個青年,其中一人手拿匕首指著虞春妍,示意她別說話。另外兩人則上前去拖連容雲。
從三人下車到五人上車,一切隻發生在幾秒鍾的時間裏,連容雲與虞春妍被夾在中間,由另外一人掌槍指著他的太陽穴道:“安靜點跟我們走,就說點兒事,不會把你怎麼著,不然!哼哼……”
連容雲平靜的點了點頭,沒說話。那青年見他如此,當即朝另一邊的同伴使了個眼色。那人便搜起連容雲的身。很順利的掏出他的諾基亞5230手機,還自另一個兜裏掏出一把小石子,看那利索的手法,幾人很顯然是慣犯。
連容雲心中暗暗發苦,心中再無依仗,他也有點迷茫,槍可不比弩,速度與威力都大的多,還記得自己當初破獲省城大劫案時也隻是僥幸至極的沒挨槍子,不過那子彈的威力可是被自己親眼見證過的。如今沒了彈指神通的施展依仗,他還真沒什麼把握對抗。
虞春妍緊挨著連容雲,相握的手有些汗漬,顯然是心中緊張之極。連容雲用力握了握她的手。虞春妍扭頭看了他一眼。
奧迪車走了不知多久,在城區一處廢棄廠房內停了下來。
四個青年拉著連、虞二人下了車,連容雲忽見廠房大院中央坐著一個人。
“秦大莊?”看著對方臉上病懨懨、一臉胡子渣的樣,連容雲差點兒認不出來。
秦大莊示意四人將連、虞二人推過來,點著一支煙微微一笑,翹起二郎腿道:“連容雲!一個19歲的退伍兵,連家寨人,自小就是孩子王,小時候的夢想是當個大混混!退伍一回來就辦了方二,回家搞了個什麼保安公司,簽了鋼鐵廠與光輝注塑廠,如今惹了飛車黨!——我有沒有說錯?”
“很正確,你很像小靈通!青湖家小子!”連容雲老氣橫秋的道。邊說他邊扭了扭脖子,搞的拿槍指著他太陽穴的那人一陣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