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情況,說說!”連容雲跑過來,打量了兩人半天才問道。
“事情很清楚,她們都沒有跟外廠的人有聯係!不過……”
“不過什麼?”
“隻有一個人在用QQ聊天的時候給他男朋友說了那麼一句!”虞春麗說。
“哦?她男朋友是誰?”
“是本廠的劉自成。我們車間的!”
“劉自成?”連容雲聽了有些耳熟,細細想來,可不就是當初張文普說的本廠三大刺頭之一?隻不過連容雲自從整走了二大關係戶之後那劉自成就沒漏過麵,從那以後廠裏也就安靜了下來,這敲山震虎的效果達到了,連容雲也不想做的太過,因此也就沒再繼續整頓下去。
“似乎還真有那麼點兒犯罪動機!”連容雲摸了摸下巴。
虞春麗見他麵容嚴肅,趕忙叫停道:“你別想的那麼深,劉自成刺頭歸刺頭,平日為人很愛交朋友,我相信他基本的善惡觀還是有的,她女朋友是我們宿舍的,我比較了解他!”
“嗯!”虞春妍馬上附和道。
“哦?”連容雲轉念一想,也是,平日沒仇沒怨的自己也沒動他,他也肯定不會這麼SB的冒犯自己呀。當下連容雲就笑了:“那我們接觸也比較多了,你們是了解我多還是了解他多?”
“當然是你,我和他又沒在一起過……”兩姐妹齊聲答道,而後見連容雲得意的笑起來,兩人齊齊明白了他在使壞,因此聯手上前去掐他。
三人鬧了一陣便各自回去睡了,連容雲晃晃悠悠的回了宿舍,臉上還有些發燙,畢竟這姐妹倆可都是各有特色的美女,任何一個看起來都能讓他迷昏了雙眼。連容雲這個氣血極旺盛的小男生哪經得起兩人一起跟他鬧?
腦子裏還回味著剛剛打鬧的場景,連容雲心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麵對美女,自己心裏也會忍不住生出猥瑣的念頭,何況是沒練過心的其他人呢?想到這裏,連容雲一拍大腿,當即就給江裕民打電話,不一會兒,兩人會麵後便一同去了男工宿舍。
“自己心裏猥瑣也就算了?幹嗎把別人也想的那麼猥瑣?”江裕民聽了連容雲的解釋,毫不留情的嘲諷道。
“少廢話,人心是你這種連築基小成都沒成的人能說的嗎?”連容雲反唇相譏。
“靠,人心就那麼回事兒,說個這東西跟修煉有毛線的關係?”江裕民反駁道。
“嘖嘖!孤陋寡聞了吧?你沒聽過那句話?叫寧攪千江水、不亂道人心?”
“千江水?道人……心?道你個屁!”可憐江裕民沒什麼文化底蘊,被連容雲這不知哪聽來的名次說的一愣,不過他有他的辦法,遇到不會的就胡攪蠻纏。
連容雲也不計較,哈哈大笑著就進了男工宿舍樓,江裕民在後麵摸著腦袋喃喃著:“道人?道人心?什麼玩意?”
“還沒道明白呢?別想了辦正事兒!”兩人上了三樓,連容雲道。
於是江裕民就帶他去了一間宿舍門口,敲了敲門,開門的居然是張文普。他一見外麵站著連容雲,於是“咣”的一聲就關了門。
兩人麵麵相覷,連容雲黑著臉踢了一腳:“你大爺的,我有那麼討人厭麼?”
過了一會兒,門開了,這次開門的是一個剪著老式平頭的方臉青年。
“連隊長,你找誰?”方臉青年頗有一絲氣勢的道。
江裕民道:“就是找你呢,劉自成!”
連容雲眼睛一眯,緊盯這個叫劉自成的人,卻見他眉毛一挑,不卑不亢的將兩人讓進宿舍內。宿舍裏張文普躺在一張架子床的上層玩兒著手機,另有幾個青年在打牌,見三人進來,於是雙方客套了一番。而連容雲也找了個機會切入飛車黨的事情,問了許多話,那劉自成回答的很誠懇,問他有沒有將虞春妍的行蹤告訴別人,劉自成更是眼神清澈,一切都說的很自然。連容雲也找不出什麼破綻來,於是便告了聲晚安,回了自己的宿舍。
“道人心,道人心!我看你才亂道人心!不得瑟了吧?”江裕民靠在椅子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