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後他已經拐過街角,卻見那鄭一鳴不知打哪騎了輛自行車,正在快速絕塵遠去。
連容雲頓時增加了速度,隻一會兒的功夫便追了上去,那鄭一鳴扭頭看的時候嚇得魂飛天外,卻見連容雲一直保持著這種速度跟在自己不遠處,也不上前,直到跑到了農田深處連容雲方才一彈指,手中石子擊在鄭一鳴的腳躶部位,鄭一鳴吃疼,自行車也歪倒在地。
連容雲飛身一指點在他的腰部,鄭一鳴立刻哀嚎了起來。“逆轉經脈的感覺怎麼樣!”連容雲抱起雙臂冷笑道。
“你……你邪魔妖怪!你……為什麼要用如此……狠毒的手段對我?”鄭一鳴痛苦的呻吟著,他的體格與毅力顯然比不過秦大莊。
“哼!妖不妖怪跟你沒關係!其他的你也別廢話,我隻想知道飛車黨的身份與下落!”連容雲抬指解了他的穴道。
鄭一鳴聽到飛車黨三個字目光一閃,活動了下筋骨,有些奇異的道:“飛車黨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哪知道他們……”
“看來你現在很舒適啊!”連容雲搓著手指瞪著他道。
鄭一鳴見他冰冷的目光,屁股向後微微挪動了幾下,思考了一下,說出了幾個人名與地址。
回到剛才的地方時,雙方已經大致恢複了體力,江裕民甚至與對方人群中的幾人聊起了天。
見連容雲與鄭一鳴一前一後走了過來,雙方也就停止了閑聊,江裕民三人趕忙湊近連容雲打聽消息。
對方人馬也趕到鄭一鳴身邊問候,鄭一鳴因為腳躶受了連容雲彈指神通的力道而走路一跛一跛的,走到這裏已經累的滿頭大汗氣喘籲籲,見自己的人還興致勃勃的與敵方聊天,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此時見自己的人口口聲聲的問自己怎麼樣,心下鬱悶不已的爆發了:“你們眼瞎啊?還不扶著老子?”
眾人趕忙上前,剛一碰鄭一鳴就聽的一聲慘叫,卻是腰部被連容雲點的那一下的腫了一大塊,在眾人攙扶下不時發出慘叫。
這時,那個13、4歲的少年鬼頭鬼腦的出了人群。連容雲四人相視而笑,隨後相繼上了奧迪車,開動之後還特意上前對著鄭一鳴招呼道:“多謝!保重!”鄭一鳴痛苦的擠著麵部點了點頭,沒說話。連容雲當即啟程,哪知剛走了兩步就見迎麵一麵包車彎彎曲曲的開了過來,向下看去,那車牌上赫然標著“見招拆招”四個黃色字體。四人嘖嘖稱奇。
“靠!居然有比你車技更臭的!還安著這麼奇葩的車牌!”連容雲被迫停了車,賈德旺樂嗬嗬的調侃道。
連容雲沒理他,那麵包車擦著他的車身就過去了。“呦!”這鄭一鳴居然還有專車接送!那麵包車停在鄭一鳴等人的身邊,連容雲敏銳的感覺到他怔了一下,腿部有些哆嗦的向自己這裏看了一眼。連容雲心中一動,卻見鄭一鳴有些慌張的上了車。連容雲心中暗道一聲蹊蹺,於是把車拐了過來,那麵包車也上路了,連容雲喊道:“等一下!” 那麵包車走了一段又停了!
連容雲驅車停在其旁邊,而後下車示意麵包車裏麵的人打開車廂,連容雲笑容滿麵的鑽了進去,一邊對滿臉驚愕的鄭一鳴說:“你再說一下剛才那幾人的名字!”一邊打量著車廂內部,車座上包裹的護套髒的發黃,由於車內坐滿了人,連容雲也看不到什麼!不過,他還是敏銳的察覺到一絲腥味,於是他邊聽鄭一鳴說話,便命令其他人下車,鄭一鳴的目光越來越慌張,說話也有些哆哆嗦嗦的,待得眾人都下了車,連容雲指著滿車的瘡痍笑了:“鳴哥,你可以解釋一下這車上是怎麼回事嗎?”
鄭一鳴目光閃躲,喘著粗氣道:“那是我遇到搶劫的了,在車上打架來著!”
“哦?那怎麼這裏有塊黑紅呢?”連容雲指著其座椅之下側麵一塊幹了的血跡問道。
鄭一鳴聽完,腿部明顯的一哆嗦:“這個……這個是別人潑的……”說這話時,汗水自他的發跡流了下來。
連容雲冷笑一聲,挫折手指道:“我看不像,看這血跡的成型,它更像是噴的!”
“額!是嗎?嗬嗬……”鄭一鳴賠笑著附和,而後他趕忙捂著腰叫道:“哎呦,疼死我咯,你們快上來,送我去醫院,不行了,我快不行了……”眾人聽了就要上車,卻被連容雲揮手攔了下來,此時賈德旺三人也意識到了什麼,全都下了車擠到麵包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