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連就對了!”那漢子也不管連容雲語氣中的無禮,而是略微有些興奮的道:“我認識你,你就是前些日子帶人砸紫煌KTV的連容雲,還坑了方大管事兒30萬塊錢!哎呦,您忘了我嗎?當時在門口給你們助威的人中就有我一個!”
連容雲被他說的一愣一愣的,什麼砸場子,什麼坑人30萬?感情自己的形象都成負麵的了。不過想來也不奇怪,這社會上的人一向是揀場麵說話,誰管那背後的隱情?聽完他說的話,連容雲忍不住就笑了。心說這哥們還真能攀,自己什麼時候有粉絲兒了?心裏腹誹歸腹誹,連容雲也不好不給他麵子,於是隻好啼笑皆非的應付兩句,不過正事兒他可沒忘,有意無意的提了下那小偷的惡行,那劉哥察言觀色,當著眾人的麵把那小偷就是一頓批評,最後反倒是幾個熱血青年被晾在了一邊。
虞春妍眼見著兩人聊上了,於是悄悄的掐了下連容雲的手臂。又過了一會兒,連容雲才與他道別。那熱情的劉哥倒也有些眼色,很適時的與連容雲告了別,並約定有時間一起喝酒。連容雲也不好拒絕什麼,隻好一口答應。
就這樣,一場鬧劇結束,連容雲拉著虞春妍再次開始了逛街。不知為何,連容雲再次拉住虞春妍的手已沒有了開始時的不自在,連容雲帶著虞春妍將白少軒與顏穎二人玩過的東西統統玩兒了個遍。虞春妍整整一個上午都開心的合不攏嘴,這一場玩樂也帶給了連容雲從所未有的感覺,那是他活了接近20年都沒體會過的心情。
到了中午,兩人在一個小吃攤子上吃的蓋飯。接著一下午的時間兩人都在逛街之中度過,到了這時連容雲才不得不感歎女人在逛街的時候才能發揮她最大的潛力。自己如此好的體力都走的累了。虞春妍卻還是興致勃勃。
這一天,連容雲買了一隻一尺長的毛絨小皖熊送給虞春妍。虞春妍則再次顯現出她童真的一麵。一邊走路,一邊不顧眾人的目光手裏舉著小皖熊轉來轉去。連容雲也出奇的有耐心,硬頂著路人異樣的眼神陪她瘋,陪她鬧。
回到注塑廠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兩人有些不舍的分別開來。連容雲下了車便直奔王總經理的辦公室。雖然時間已是晚上,王總經理依然穩如泰山的辦公,見到連容雲推門進來,他一直辦公桌對麵的椅子,道:“坐!”
“王總,讓您久等了!這麼晚了還讓您久等,咱什麼事不可以在白天說?”連容雲坐在王總經理的對過,接過他遞來的樂道香煙抽了一口。
王總經理笑了笑,端起辦公桌上的陶瓷茶杯輕抿了一口,道:“小連啊,實話跟你說,我是為了你的前程啊!”
看著王總經理不疾不徐的表情,連容雲眉頭一挑:“哦?王總,您這話怎麼講?”
“嗬嗬!”王總經理淡淡一笑,道:“你帶人砸了紫煌KTV,這就等於砸了你的飯碗,難道你沒有預感?——我不相信!”
連容雲聽了微微一笑:“我還以為什麼事呢!就這點兒小事,我能處理好,您不必擔心給工廠帶來不測!”
王總經理看他漫不經心的表情,眉頭微微一皺,接著又轉了個念頭,放下茶杯道:“你有高大隊長那層關係,我想你不會不知道秦駝子的勢力有多大!——或許你以為自己有絕技在手便無所畏懼,不過像這類人士的手段絕對不是純粹靠暴力能解決的!而秦駝子也絕對不是心寬的人,他不會放過你。小連,你能讓我安心嗎?”
連容雲想了一下,接著認認真真的點了點頭,道:“王總,你放心吧,如果秦駝子威脅到了注塑廠的安危,我一定會離職的!再次,你也可以提前與他解釋清楚我們的關係。”聽連容雲說完,王總經理苦笑一聲,道:“不瞞你說,我已經與秦兆國通過電話了!他嘴中口口聲聲說沒事,這件事就此揭過,不過我深知他的處事方法,他現在或許在忙著別的事情。等回過神來或許就是你倒黴的時候。”
連容雲咧嘴一笑:“那感情好,您放心吧,我有高大隊長監視他行蹤,就算他緩過神來也不可能威脅到咱們工廠,頂多就給我來點兒陰的,或者到時候給您施加壓力,到時候您就這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