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裕民見他關了車門,心下一沉,抹了把臉上的雨水,拉過連重瑾來對他悄悄問道:“連容雲呢?”說到這裏,卻聽一聲朗笑響起,江裕民皺了皺眉,就聽那領頭的青年朗笑道:“都來了對吧?別奇怪,小夥子們,過一會兒你們就可以見到你們的同伴了!不過那場合卻是醫院!”那青年說到這裏,見連重瑾等人瞪大了眼睛看著自己,他回以凶狠的目光,一字一頓的道:“或是地府!”
“你找死!”連重瑾罵道。
“嘿,我倒要看看是誰找死!——兄弟們,都出來吧!”那青年喊了一聲,隨後在連重瑾等人驚異的目光中6、7個舉著手槍身著黑色衣物的人影自四周的黑暗中走出,並漸漸圍攏了自己等人,燈光昏暗暗的襯著大雨使連重瑾等人看不到拿槍那些人的麵目,隻有一束束的強光手電貼著手槍槍管照在自己等人身上。
那青年微笑著看著連重瑾等人叮呤當啷扔了手中武器,舉起了雙手,心說這還挺識趣的。隨後他撇著嘴慢慢走向連重瑾等人。來到跟前,借著強光手電的亮光將眾人一一打量了個變,忽然他臉色一變,喝道:“連容雲呢?”
連重瑾嘴角一瞥:“哦?你還認識我連哥?”
那青年見連重瑾冷笑的樣子,顯然是有些生氣,接著不知想到什麼,他猛地舉起手槍點在連重瑾的額頭喝道:“少TM廢話,連容雲在哪?”
連容雲心中一驚,本能的向後退了兩步,黑漆漆的槍管仿佛比秋雨的溫度還要冰冷,激靈靈打了個冷顫,隨後他心中暗運《心印妙經》心法,過了一會兒才稍微穩定了一絲心神。而後強自擠出一個冷笑道:“連哥去警察局了,我勸你們就此收手,不然警察來了你們一個都走不了!”那青年聽到警察局三個字,嘴角隨即便勾起了弧度,連重瑾看了心下暗暗叫遭。這時,另一個聲音卻打斷了他的思緒:“我們出去時候大哥不是說在鋼鐵廠坐鎮嗎?”
那領頭青年還沒笑出聲來臉色就變了,看著連重瑾身後那個一臉愣呼呼的小子厲聲道:“你說的是真的!”
閻森愣愣的點了個頭,看著那青年擰緊了眉頭,閻森一臉的無辜看著那槍口指向了自己。隨即便聽那青年問道:“你再說一遍!你說的都是真的?說假話老子打斷你的腿!”
“真的!”閻森毫不猶豫的答道。
“哼!”那青年看閻森大眼睛呆呼呼的看著自己,想來他也不敢騙自己。思考了一下,他放下手槍拿起電話走到遠處打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 那青年掛了電話走過來,對著拿槍的6人喝道:“速去總部集合。”
那六人互相看了一眼,而後一言不發的走向不遠處一輛轎車。
再說連容雲,越過連家寨,連容雲冒著越下越大的秋雨一路飛奔,在桃何西路上跑了一截就到了通往桃何東路的橫向小路口。透過雨幕望了望那幽深的小路。連容雲出奇的猶豫一下。心下暗道:“算了,這麼大的雨,可別一不小心躥到樹枝上……”搖搖頭,而後繼續沿著西路跑了起來。他不知道的是,桃何東路上正有三輛無牌照桑塔納轎車奔騰呼嘯著向城南開來。
內力消耗差不多了,身體也感覺到一絲冰冷,連容雲跑到臨公路一個村子的時候看到一個彩鋼瓦大棚,當下便跑到棚裏,從牆上撕下一張華夏聯通的廣告紙墊在地上,而後他盤膝而坐開始打坐起來。
大雨傾盆,不知何時又起風了,一滴滴的雨水被狂風吹到連容雲身上,他卻恍如味覺,內力漸漸回複,他渾身的不適也消散了。
突然,公路北方遠遠的冒出一絲亮光,接著亮光越來越近,連容雲一無所覺。待得那亮光飄來,卻是一輛黑色的捷達轎車。車子是老款式,可那車燈顯然是改裝的高級貨,因此路邊的事物都看的清清楚楚。 連容雲睜眼看向車子開過的痕跡,卻於剛睜眼的霎那聽到“吱……”的一聲急促刺耳的刹車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