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司機哪見過如此勇猛的人,見連容雲兩下就解決了己方的槍手,嚇的他慌了神,現在連容雲一連串的問題將他問的有些蒙,嘴裏哆哆嗦嗦的道:“有有!很快就到……”
“哦?”連容雲一摸下巴,思考了一下,伸手一指點在他的脖頸上,那司機當下便暈了過去。
方哥今天很興奮,坐在車裏他不時的催促司機開快點,旁邊一個拿著手槍的青年見此笑道:“方哥,您急什麼?那連小子再怎麼厲害也是一個人,咱們四個槍手去了有什麼好擔心的。雨這麼大出了車禍就不好了!”
方哥聽了有些不悅的道:“小劉哥,你是沒見過那小子的厲害,我和田信鐵淩三個拿著手槍也敵不過他。你以為憑那幾個愣頭青能製住他?”
那叫小劉哥的青年搖搖頭,笑道:“他們四個雖然都是新手,不過卻也跟著老板做了一年了,經曆的大場麵不少了,對付一個鄉下窮小子很難麼?”
那方哥聽了皺起眉頭,不說話了。心中將這青年罵了個狗血淋頭。
這時,那小劉哥對著司機道:“開慢點兒,後麵還兩輛車呢,一會兒停車別追尾了……”話一說到這裏他便覺一股巨大的推力將他掀了起來,緊接著便是三聲長長的刹車聲。
過了會兒,“MD小劉哥,你們搞毛呢!”身後的幾輛車傳出罵聲。
小劉哥也很鬱悶,鼻子差點碰到前座, 於是對著司機臭罵起來。過了一會兒,那司機滿臉委屈的扭頭道:“哥,您看看,前麵似乎也是我們的車。”
“什麼!”小劉哥隨聲望去,借著車燈剛好便見一輛捷達橫在路中央,當下他破口大罵,邊罵便拉著方哥下了車,接著他又去喊後方兩輛車裏的人。不一會兒眾人彙合,可捷達車裏卻是悄無聲息。眾人都穿著雨衣,一手強光手電一手手槍走了過去。那小劉哥見車裏這麼半天都沒有聲音,手電一指,卻見那車座上隱約躺著幾個人。
莫名的,眾人心中齊齊一哆嗦。這大半夜的大雨傾盆,猛然見了這麼個情景,心裏都有些害怕。那小劉哥與方哥對視一眼,而後兩人並著肩膀警惕的一齊去開門。
這時,忽聽“嘣嘣嘣……”幾聲連續的槍響,方哥與小劉哥齊齊慘叫起來。另有兩人也捂著胳膊大叫了起來。而剩下的8個人頓時爬倒在地。再有兩聲槍響,卻隻打到了一人。
“誰!誰……”方哥與小劉哥也就地一滾避開了車燈的照耀,憤怒的叫罵道:“有種的出來,偷偷摸摸算什麼東西?”過了半晌,卻並沒有人答話。連容雲失了目標。拿著手槍也不好亂開。雖然他曾是天河省駐軍二炮部隊的射擊季軍,卻也不能做到憑著感覺就能打到人……
僵持了一會兒,眾人都被雨淋的哆哆嗦嗦,可暗中那人卻是沉靜如山。每當有人試圖靠近車子,或有明顯的移動便會聽到一聲槍響,緊接著便有一聲慘叫。
小劉哥心裏很是委屈,跟隨老板混跡黑道多年他還是第一次這麼憋屈被一把手槍如抓兔子一般追著打。接下來他不得不趴在地上匍匐著爬向自己的車子。公路上的水很深、很急,小劉哥爬著爬著不小心喝了好幾塊泥水,心裏那個憋屈就不提了。不一會兒爬到車門另一側,正要開門,卻見另一隻手臂先摸住了車門。
“方哥……”兩人一臉的泥水,雨幕中也分不清對方有沒有苦笑。又過了一會兒,又有一人上車,而後後方的車燈也閃了兩閃。那方哥摸出老款的諾基亞手機苦笑道:“還是你好用!”而後撥了個號,說了幾句話,接著對小劉哥道:“那邊三個!”
“三個……”小劉哥苦澀一笑。“這天殺的槍手,怎麼這麼厲害……”
連容雲滴啦著雙腿坐在路旁一顆樹上,看著眾人上了車,他“嗖”的一下跳了下來。“嘿嘿”一笑,大聲道:“怎麼?這就不玩兒了?”
“WC……”那小劉哥早就忍半天, 現在聽到有人跳下樹還出言狂妄,當下就急了,伸手狂搖車窗,另一隻手舉槍便要射,卻聽“嘣”的一聲槍響打在了玻璃上,嚇的他一哆嗦,趕忙躲了起來。而後聽連容雲大喝道:“給老子退後10裏,10分鍾後為你們的同伴收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