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姓青年“嗯”了一聲,而後又聽手機裏傳來那人輕輕一笑,道:“今天我碰巧見到他了,很有意思的一個小夥子!絕對有與秦兆國叫板的實力。 ”
“哦!”費姓青年若有所思的應了一聲,而後又問:“那付禿子那裏怎麼進行?”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而後又說:“按原定計劃,錢你狠催,要到了是你的!人可以留著備用。嗬嗬!這付禿子還真是個人物,有幾個下手狠辣的手下,人也有股子強勁兒,又能變通,手段也老辣。這種人有用啊!哦,對了!他還有一個好兒子,一個有意思的兒子。哈哈!小費啊,不聊了,我約了公安廳的柳副局長喝茶,桃園市的事情你自己看著來!”
聽到劉副局長四個字,那費姓青年莫名的一陣緊張,問道:“小美呢?最近她好不好?”說完便聽聽筒那邊的人笑著說:“小費啊,別緊張,小美在學校呢,過段時間正打算跟她那個叫小戴的好朋友去桃園市玩玩兒呢!”
聽到這裏,費姓青年臉上莫名一紅,強忍著心中激動道:“謝謝你,宋叔叔!”
“嗬嗬!”電話那頭輕笑一下,掛斷了電話。
10多天後,連重瑾等人陸續辦了出院手續,賈向楠與閻森和閆帥等也相繼從ICU病房轉移了出來。這一天,弟兄10多個人又坐在病房內開起了會。
會中,閻昔磊第一次講到了在付禿子那得到的情報。眾兄弟先是一陣驚訝,而後眾人沉默了。唯有閻森躺在床上嘴裏憤然罵道:“MLGBD方二、秦駝子!——大哥,咱們去宰了他們,直接抄了他們的KTV。去TMD陰謀詭計,算什麼玩意兒……”閻森嘴裏罵罵咧咧的,說著說著就被眾人飛來的白眼給弄懵了,撓著頭滿臉怪異的看著眾人。
“且!”連重瑾呲笑一聲,搖了搖頭:“你讓我們跟著你這莽夫行動?”
“他本來就是個莽夫!” 閆帥接口道。
“你!”閻森回嘴罵道:“你得瑟什麼呢狗帥?誰不知道咱倆半斤八兩?”
“你放屁!就你那小腦袋裏的腦細胞估計都沒鬆子兒大!”閆帥指著自己的大大的頭道:“看,看這裏,看這體積你自卑麼!”
“靠……”
“哈哈……”沮喪中的眾人被逗樂了。
“行了,行了!”連容雲微笑道:“就按閻森說的辦!”說完便見眾多目光“唰”的一下指向自己,連容雲安然點著一支煙才不疾不徐的道:“咱們與秦駝子比有什麼優勢?”見眾人搖了搖頭,於是又道:“比玩兒陰謀,咱玩兒的起麼?”眾人再次搖頭。“比後台,咱比的過麼?”搖頭。“比經驗、比人脈、比財力……”眾人聽的頭搖的就跟撥浪鼓似得,連容雲一口氣列比下來,別說眾位弟兄了,就是自己也驀然發現自己跟秦兆國各方麵都天差地別。 不過,連容雲終究是非常人,這點難題還難不倒他。
說完了這些,弟兄幾個各自沮喪又期盼的看著連容雲。見連容雲一拍胸口,說:“咱們隻有這個!”說完他又握著拳頭亮了下胳膊上的肌肉。
眾人看了半天,還是連陽撓著頭來了句:“搬磚砸死他?”話一說完眾人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連容雲:“……” 待得眾人笑的差不多了,連容雲才說:“咱們靠熱血,靠武功!行不行?”
眾人聽了麵麵相覷了一番,而後又各自低下了頭。連容雲哭著一張臉道:“哥,咱們是有武功,可人家是有槍的,我不覺得你每次都能那麼幸運的讓子彈擦著肉皮過去。而且,就算是擦著肉皮過去的感覺好受嗎?你想想……”說著這話,連容雲還沒怎麼樣,連重瑾卻先激靈靈打了個冷顫,又引得眾人哄然大笑。
“哈哈……”連容雲笑著擺了擺手,道:“你小子,膽子跟個老鼠似的那麼小,小時候給你外號叫老鼠牙還真不虧你!”說完連容雲麵色一變,掃視眾人一眼,肅然道:“既然你們這麼怕槍,那就聽我給你們縷一縷!再說之前我先問下,你們是害怕被人暗地裏下冷槍還是直麵他們那些不一定敢開槍的人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