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一傳十,十傳百,不一會兒這個說法已經蔓延到在場所有人的耳朵裏。緊接著便有秦兆國的親信出麵澄清,可這種事情還是給在場的所有人留下了陰影,不知不覺間下手也鬆了許多,於是兩處包圍圈中漸漸出現了這麼一個情景,內圈各自有10多個秦兆國的親信圍著連禮等人猛打,外圈卻是混混們有意無意的拉開距離在那虛晃呐喊。
連禮等人逐漸感受到壓力減輕,不禁對連闊成束起了大拇指。
誠然如此,弟兄六人也已隻是疲於應付而已,短短不到5分鍾的圍攻卻幾乎耗光了幾人的體力。
辦公室內,秦兆國的手狠狠的按在了遙控器上,閉目思考了一下,撥了個電話:“喂?張局,來一趟吧……”打著電話人便站了起來,推開緊閉的辦公室門走了出去,不一會兒便到了連容雲等人所在的走廊。
粗如兒臂的鋼條紮成的大鐵籠懸浮在眾人的頭頂上空,鐵淩田信等自己一幹手下目光幾乎呆瀉的望著頭頂上方,毫無疑問,若是這鐵籠照下自己便會是連容雲發泄憤怒的對象之一。這,也正是秦兆國猶豫的地方, 這一籠子照下了自己有可能解了恨,若把自己的親信手下全放在裏麵卻是他不能接受的。再看大鐵籠下方麵色自若的連容雲,麵無表情的端著一隻手摁在脖頸下方的位置,秦兆國瞳孔微微一縮,緊接著便裝作滿臉驚訝的道:“這是幹嗎呢?我出去了這麼一會兒怎麼就出了這種事?”
麵對裝的滴水不漏的秦兆國,連容雲漸漸鬆開了吊在脖頸上的解緣玉佩,別看他臉上一副若無其事表情,卻是因為有在猴子森林辟穀時練就的一顆處變不驚的心境在支撐,當鐵籠就要罩下的時候連容雲心中後悔不已:“解緣玉佩能用還好,若不能用恐怕自己將會九死一生。幸好那秦駝子改變了主意……” 突然,連容雲心中一驚:“不好!快下去看看連禮他們!”連容雲對著連重瑾等人招呼一聲,扔了手槍便要往回走,臨走又扭頭喝道:“秦駝子,我那幾個兄弟要是出了什麼事今天老子就拆了你的老窩!”
“誒!我說連兄弟,你幹嗎且?咱們事兒還沒商量好呢?你那幾個兄弟在下麵能出什麼事?我都吩咐好了,我的手下不會為難他們!”秦兆國忙解釋,可連容雲哪管他那一套,狠狠的罵了一聲:“等下再跟你算這筆帳。”便帶著連重瑾幾人向來時的路跑去。
小劉哥看了秦兆國一眼,隻見秦兆國撇著嘴笑道:“走,下麵看好戲去。”
“嘿嘿……”小劉哥會心一笑。隨後一幫人緊緊的追上了剛剛鑽入電梯的連容雲幾人。一群人擠在電梯裏麵麵相覷,秦兆國還解釋著:“連兄弟,你真不用擔心,我早囑咐好了自己的弟兄不會為難他們的……”不過任他怎麼解釋連容雲都一言不發,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他,便是秦兆國自認心狠手辣也被連容雲凶狠的目光瞪的直冒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