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依然一天接一天過著,我天天盼著中秋節的到來,我想陳家村了,想家人了,想蜻蜓了。
而且我還想看看我家前麵的那口古井,特有一種想站在井邊俯視井底看看井底是什麼樣子的衝動。
離家來到清林鎮上也有一些日子了,和附近店鋪的人們也漸漸熟絡起來,我和兩個與我差不多歲數的孩子走得比較近,一個是對麵草藥店老板的女兒花一朵,姓花,名一朵,當問她的名字她的回答我一下子可還真沒反應過來。還有一個是旁邊香燭店老板的兒子麻文殊,他家店裏賣的都是一些香火蠟燭紙紮等死人用的東西,與我們的館材店連在一起可是絕配啊。
三人年齡不相上下,所以能有很多共同話題聊到一塊兒去,我會把師傅講給我聽的那些怪誕故事講給他們聽,我講的認真詳細,講的時候又添油加醋,隻聽得他們一驚一乍,每當嚇得他們驚呼時自己便感覺特有成就感。
最近師傅同我講了一個據他說是他親眼所見親身所曆的事。
說是他十九歲那年的夏季,有一個村莊,村中大部分人都姓王,當時遇上罕見的大水災,王家村子靠近大河,房屋建在低窪地方的都被淹沒了,而且淹死了不少人,隻有住房建築得比河堤水平線高出很多的人家才幸免落難。
當時的師傅跟隨師公來到這裏就地取材做棺材,附近的木匠也都請來了,村裏的人抬來木材,帶著工具來的師傅師公和那些木匠就隻管做。
村裏的一些壯丁就負責挖坑埋葬和搬木材,當時棺材做得比較簡陋和粗糙,因為時間倉促,還有大大小小幾十具屍體等著下葬,還沒下葬的屍體暫時用草席卷著放在陰冷的地窖,以防屍體發臭。
師公和師傅晚上借宿在一家姓王的大戶家裏,王大戶有一個兒子,是個秀才,三十上下,一表人才,名倉生,已婚娶,王倉生的妻子長得美若仙女,說是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也不為過,而且身段非常好,雖然現已有身孕了,但腰仍纖細得如水蛇一樣,走起路來搖曳生姿。師傅每次遇到她都不敢拿正眼看她,覺得她太過美麗,一看她就心就怦怦亂跳。
做事的時候旁邊幫工的同村夥計說她是幾年前發洪水時從上麵河流衝下來的,當時隻有十五歲的她抱著一根大木頭隨河流而下,被村裏人發現了,救了上來,問她家中情況,說是家裏已全部被水淹了,父母被大水衝走,而且雙親並不識水性,可能已多遭不測了。
當時的王大戶見她可憐,自己就隻有一個兒子,便收了她做養女,改名為王憐花。女大十八變,越變越好看,王憐花到了十七時已出落得亭亭玉立了,她同王倉生朝夕相對,王倉生一表人才,一個青年才俊,一個貌美女花,兩人日久生情,後來結為夫妻就是順理成章的事情了。
最近王家發現憐花有了身孕,王家就王倉生一顆獨苗,王倉生都快三十的人了還尚為人父,王倉生父母那是天天進寺拜佛求簽啊,就隻望上天能伺給他們一孫半女,好別讓這一方的富裕人家絕了戶。
現如今王憐花真的懷上了,自然是開心得不得了,全家上下包括長工家丁一天到晚喜氣洋洋,師傅和師公在這借宿的也沾了光,天天大魚大肉招待他們。
王大戶的家離河岸雖然有些距離,但發洪水的時候家裏也進了水,當時水位最高時齊膝蓋了,就算現在洪水退了家中的水也是到腳踝了,現在大家進出屋子都是不穿鞋子,挽起褲腿走來走去的。
師公和師傅到來的當天,發現那些幫忙運木材和挖坑埋葬的壯漢一個個沒精打采的,兩眼發黑,滿臉倦容,師公便問他們是不是沒睡好,他們說很忙了一天,很早就睡了。大家也都沒放在心上,以為是這些天太忙導致疲憊不堪或者是因為親人去世而身心交瘁。
這天師傅和師公紮紮實實忙了一天,累得夠嗆的,天剛黑便上床睡覺了,王大戶家的房間多,師傅和師公是一人睡一間的。
這晚師傅做了一個奇怪的夢,自己以前從未做過的夢……一個春夢!
夢中自己抱著一位光溜溜的美人,美人身體很光滑,皮膚非常滑溜,自己抱著美人在床上滾來滾去,這是長大成人的師傅第一次碰觸女性,最後夢裏師傅和那皮膚光滑的女人行了周公之禮,沒任何經驗的師傅很快就結束了他人生中的第一次男女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