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如禪師說完轉身準備出門,到了門口停住了,頭也沒回,說了一句:“你以後不是我的徒兒了,你的大劫已過,你走吧,你命不該絕而此是天意,蒼天對你還有指示。”
淨雲就在當天離開了大佛寺,淨雲離開大佛寺的第二天,沈家大院的丫環第二天早上去服待沈家少爺沈謝天起床時,發出一聲驚恐的尖叫,她發現沈家少爺沈謝天……睡在床上的沈謝天睜圓著一對牛眼望著她,嘴裏發出“阿……呀……”的怪叫。
但,他雙手雙腳被人齊腕砍斷了扔在地上,嘴裏滿是鮮血,原來舌頭也被割了甩在地下。
“是誰對沈家少爺這樣做的呢?為什麼不幹脆殺了他呢?”我問師傅。
“誰知道呢。”師傅的這一句話似乎回答了我二個問題。
“他沒手沒腳不成了個肉團麼……對他下手的人也夠狠的啊,我覺得應該是淨雲伯伯做的。”我喃喃自語。
“已經快到吃晚飯時間了,你回去吃飯吧。”
“好的,師傅,我先回去了。對了,我父親和大哥他們去打獵了,如果打了有獵物,我明天送一塊肉來給你過節呀!”
不知不覺就這樣過了一下午,現在已是日落時分,落日餘暉,光華赤如血。
我站在院子門口望著漸漸西下的太陽,怔怔出神,很久沒見過快要下山的太陽還如此豔的,這意示著有事要發生麼?
“嗨!你看啥呢?”話音剛落,蜻蜓來到了我麵前。
“你沒覺得今天的夕陽特別的豔麼?”我問。
“我倒沒怎麼覺得。”蜻蜓說話的時候嘴角會微微翹起,每次看著她說話都有一種撩人心弦的感覺。
“對了,我給你的臭豆腐好吃麼?”
“還說呢,氣死我了都,在門口打開油紙包剛要吃,村裏那個陳先知那個有點瘋癲的兒子把臭豆腐一把搶去。搶了就跑,邊走邊說,這是不能吃啊!不能吃,不能吃,吃了要減陽壽的。”
“啊?還有這事?”
“是啊!就這一吃的臭豆腐我還難不成追趕著找他要吧。”
“嗯,算了,我下次回來再帶給你吃。”
“好!”
“蜻蜓!”
“嗯?”
“等我到二十歲時嫁給我吧!”
“呸!”輕輕啐了一口,蜻蜓的臉一下子暈出紅來,像紙上浸的油漬,頃刻布到滿臉,靦腆得迷人。
我看著她有點暈紅的臉蛋更加目不轉睛了。
蜻蜓一看我這樣盯著她看,更加不好意思,轉身就往她家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