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齊走進洞來,當看到我身後躺在地下的王家公子這副慘樣時,不禁都皺起了眉。
“天也快亮了,咱們回大佛寺再說吧,竹筷,你力氣大些,你抱上那個王家公子,一會送到醫館去。小天,你便帶上黃公子。有什麼話咱們路上再說。”
“嗯,好!”我和二哥應道。
我抱著黃鼠狼邊走邊問同我並排走抱著王家公子的二哥:“二哥,你們是怎麼知道我在這個山洞的?”
“說來話長啊,那晚我在睡夢中聽到隔壁淨土房間有動靜,等我起床趕到淨土房間時,淨土已然受傷了,嘴角邊還沾有鮮血,想是受傷不輕,他用來收女鬼的那法器葫蘆已掉在地上裂碎,女鬼已然不見。我又忙奔到你房間,驚愕發現你已不在了,我知道我們這回是遇到了棘手的妖魔鬼怪了,光是我和受傷的淨土已不能應付,我便把淨土背到大佛寺,畢竟大佛寺是佛門之地,那妖魔鬼怪也不敢霍然而來。我讓淨土天亮了叫那工頭暫時先停工幾日,方便他在大佛寺好生調息。安置好淨土,天也亮了,我便租了一匹快馬,時刻不敢擔誤的趕到了清林鎮去找你師傅,請教你師傅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你師傅聽後也很擔憂你的安危。又與我快馬加鞭一路沒有停留的趕到了臥虎鎮,請來了咱們陳家的這兩位雙生小哥。”
“噢,後來呢?”我問道。
“我們一行人趕到枯井那裏,發現井底已沒有女鬼與你的蹤跡,後來這兩位小哥發現離枯進不遠的王府上空黑氣衝天,他們說隻有同時剛枉死過很多人,突地多出許多生魂,才會有這種現象,大家便提議去王府看看,當我們趕到王府附近時,遠遠的就看到那位少女鬼魂在空中飄來飄去在找尋著什麼。我們便潛藏起來,後來,就遠遠的跟著她來到了這兒。”
“噢,原來是這麼一回事。辛苦二哥和師傅了,我以前聽師傅說過,從清林鎮到臥虎鎮好像是二千多裏吧,你們一路奔波至現在,一會你把王家公子送到了醫館便回到大佛寺好生休息吧。”
“嗯,確實是有些疲憊了。”二哥道。
一行人回到大佛寺沒多久,天便亮了,那兩位長得一個模樣的伏,降兩哥兒的其中一人道:“這裏事情已處理完畢,我們還有要事在身,不便多作休息了,我們就先告辭了,咱們再會。”
“你們這就走了嗎?那個怨靈魔嬰現在不知下落,你們走了,到時他會不會來尋我們的晦氣?我們這裏除了淨土法師外可都不會法術,怎生是那個怨靈魔嬰的對手?”
“我們昨晚在枯井附近和我王府周遭並沒有發現那魔嬰的蹤跡,就是你們口中所說的那個茅山道士也不見其蹤啊。”
“應該是遁藏起來了吧,今晚會來尋他的娘親王芊芊也說不定。”我道。
“既然如此,為了以絕後患,今天我們便在這再呆上一天,到了晚上我們再周遭尋尋,看看能不能尋著那魔嬰的蹤跡,不管今晚找予找不到,我們明天都要離開了。”
“兩位陳家哥哥在臥虎鎮做什麼呢?”我問道。
“這個不方便說,等到以後,你自會明白。”
“噢。”
“你們趕路至現在都沒有休息,現在去休息一會,到時晚上就算遇到那怨靈魔嬰也有精神對付。”
“如此也好,我們便去稍作休息。”
大佛寺剛好三間廂房,二哥睡一間,師傅睡一間,這倆哥兒睡了一間。
我和淨土,黃公子都因曾或多或少作過休息,並不感覺疲倦。淨土在寺堂打坐調息,我坐在寺堂裏的蒲團上和盤臥在蒲團上的黃公子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到後來我問黃公子:“黃公子,你現在有什麼打算?”
“唉!我也沒想到我能那麼快從枯井和山洞裏出來,我本是想去廣州尋奔我的兄長的,我兄長是一位仁義忠勇之士,如今在朝廷一品官員林則徐的身邊當貼身侍衛,但如今我是本尊之身,行這麼遠的路,難不保半路讓山野獵人捉了去剝了皮骨。”
“我與淨土我二哥是要去京城,等淨土的身體完全無恙,我們便啟程了。可惜與黃公子不同路,要不一起路上也有個照應,再怎麼說咱們也算得上患難之交啊!”
“嗬嗬嗬!你們去京城作甚?”黃公子問道。
“我們去尋找這個。”說著,我從懷中掏出一個玉羅漢。
“這個?”黃公子看到驚訝道。
“黃公子識得此物麼?”我見黃公子看到玉羅漢驚詫的樣子,便問道。
“嗯!這得從六年前說起了,還得牽出一位叱吒風雲的大人物,這位大人物便是林則徐了。當時是道光十二年,林則徐調任江蘇巡撫,同年夏季,江蘇遇上百年罕見的水災,林則徐因當時治水得力,道光皇帝嘉賞林則徐十八尊不同的一套玉羅漢以示獎勵。我還聽聞這玉羅漢本不是人工雕刻而為,到底這玉羅漢是怎麼來的,誰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隻知道收集這十八尊不同的玉羅漢確實不易。當時林則徐在江蘇所住的官邸便是離這裏不甚很遠的王家鎮,當時王家鎮是水災最嚴重的區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