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此刻發誓,總有一天我會讓他嚐到什麼才叫生不如死的滋味!
“沒反應麼?那我就要讓這個瘦和尚一命鳴呼了。”皇甫水木望著我道。
“好!我做!你鬆開了我罷。”我木然的道。
“是了,我都不記得我還用地獄之手鎖住了你。開!”
地下伸出來扣住我腳腕的怪手已然消失不見。
我緩慢的往放著死去新娘子的桌子走去。
“小天,反正咱們早晚都一樣會死去的,你不必如此啊!”淨土對我喊道。
我沒有看淨土,對他的話也是罔若未聞。我走到了桌子旁邊,看著桌子上死去的新娘子,這個讓我一句話害死了的娘子,我牢牢在腦中記住了她的容貌。
隨即我雙眼一閉,集中所有精神,嘴裏默念著,然後大聲一喝:“分!”
一睜開眼睛,房子裏居然密密麻麻站了幾十個之多的自己。我又隨即又念了另一句咒語,腦中便驅使房間裏的所有分身一齊往門口衝去,我夾雜在分身中,離得門近了,飛的一腳踢開了門,從我念出分身再到跑到門邊去踢門,所有的事心中已全然計劃好一氣嗬成。等坐在椅子上的皇甫水木反應過來時,所有的分身和我都已跑出了房間,四散了開去。
隻聽到後麵遠遠的傳來皇甫水木的喝聲:“快去大門那守著!”
我腦中驅使一大半分身往大門口跑去,而別的分身四散了開來,我自己則跑到我們今晚剛翻進來的圍牆處,一跳躍手抓住圍牆,正準備翻身要上圍牆時,聽到身後有聲音喊道:“小天!帶上我。”
回頭一看,黃公子一邊喊一邊向自己竄了過來,原來剛才黃公子也趁亂跑出房間了。
我忙鬆開攀住圍牆的手,抱起黃公子放在圍牆上。邊自己攀上圍牆邊問黃公子;“黃公子,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兒的啊?”
“你忘了我的鼻子是很靈敏的麼,我聞著你的味道就跟了過來,你的那些分身是虛幻的,是沒有味道的。”
攀上了圍牆,這圍牆外邊比裏麵要高出許久,這是因為圍牆裏麵的院子是用土墊了起來的,我也不跳到樹上再往下爬浪費時間了,直接抱著黃公子往下跳,一跳下去腳跟碰地時給扭了一下,我抱著黃公子一拐一拐的小跑插進了街道旁邊一條漆黑小巷。
一邊小跑一邊對黃公子道:“得在他們發現我院子四散的分身全是虛幻的之前盡量逃遠一點。”
在小巷裏一直左轉右拐地小跑著,這樣就算皇甫水木從後麵追來,也不知道我們從哪條道路逃跑了。
也不知道自己一拐一拐的跑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此刻已經到了哪兒,天依然是黑漆漆的一片。我已經停止小跑,喘著氣抱著黃公子一拐一拐的走著,心想我現在應該怎麼辦,應該怎麼去救出淨土。
“咱們現在是不是應該回清林鎮找我師傅商量對策?”我問黃公子道。
“咱們現在去清林鎮?福州到江蘇清林鎮咱們就算雇輛馬車一路不停留也至少得四天了,我倒是個有個主意,咱們不用回清林鎮找你師傅。”黃公子道。
“噢?你接著說,黃公子。”我道。
“福州靠近廣東,咱們現在動身去廣州找我哥哥,我聽我哥哥說過,林則徐林大人身邊能人異士很多,林則徐大人在廣州禁煙,外國的鴉片販子對他是恨之入骨,屢次派人刺殺他卻屢次失敗,那就是因為他身邊高手如雲保護的緣故,咱們現在動身去求助於我哥哥,我哥哥再請求林則徐大人幫忙,應該沒什麼問題。福州離廣州要比咱們回江蘇亭雲鎮近上一半路程。咱們就是回亭雲鎮去求助你師傅,你師傅也是得去別處求助人家的幫忙,所花的時間便更加長了。小天,你認為呢?”
“黃公子,你說得有理,那咱們就下廣州吧。”
“現在天還未亮,咱們等到天亮去街市雇一輛馬車吧。你身子可還有銀子麼?”黃公子道。
“我身上還有百來兩銀子,是當初在清林鎮的賭坊贏來的,那咱們就等天一亮就去雇馬車吧。”
我抱著黃公子貓在一個黑暗的角落一直等天亮,便一邊往街市走去一邊四處張望,警覺的察看皇甫水木和他的人有沒有追蹤至此,安全到達福州城內售雇馬車的地方,我談好價錢雇了一輛馬車,直往廣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