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坑崆的白家?”黃公子驚訝道。
“是啊!怎麼了?你知道?黃公子。”我問道。
“這石坑崆的白家,就是我昨天同你提起過的家族裏世代有人做驅魔者的白家,四大家族的白家!”
“噢,難道我要去的便是四大家族的白家啊!難怪你會知道,並且感到驚訝。”
“這白家的祖先是一名得道仙人,而這白家家族也已經有了悠久的曆史了。他們家族的驅魔者遠遠超過了你們的陳家,甚至是你們陳家的幾倍之多。現在你一說起這白家,便讓我聯想到這萬年蟠龍的精神之體應該是被白家祖先禁錮在那地下洞裏的。”
“那應該是這樣了。要不以她的道行,守在洞口的老人應該不是她的對手。那個守著洞口的老人也隻能起到喂食和監看的作用罷了,我覺得守在洞口的那老人也應該是白家的吧。”
“應該是的。但你現在去石坑崆的白家,找白家要那蟠龍鼎,那蟠龍鼎可能會起到釋放萬年蟠龍的作用,白家的人會同意麼?這樣做不是把萬年蟠龍的精神之體放出來了嗎?他們不怕放了這蟠龍出來。到時蟠龍的精神之體來到人間為非作歹怎麼辦?這萬年蟠龍的道行可不是開玩笑的。你想想,你們在亭雲鎮遇到的千年樹妖就棘手得很,這萬年蟠龍是什麼概念?”黃公子道。
“這蟠龍的精神之體……那女子同我說了,隻要我到了白家,同白家資格最老的人說誓約已破,白家的人就會給我一件東西……蟠龍鼎。她說她同白家的祖先訂了一個誓約,如果有一個人不懼怕她的本體,擋在她的前麵保護了她,她同那個白家祖先訂的誓約就會解除,而她便能恢複自由之身了。”
“你就這樣走到石坑崆白家同白家的人說誓約已破,然後找他們要蟠龍鼎,白家的人會信麼?”
“這就是今天我要同你說這件事的關鍵!我離開那地下大洞的時候那女孩握了我的手,當時還感覺她的手帶著一絲寒涼。我以為她隻是把我拉到那蟠龍的嘴裏然後讓蟠龍送我上來,原來卻是另有所謀的啊!”
“什麼意思?”黃公子問道。
“我也是昨天洗澡的時候才發現的,你看我手掌心。”說著,我伸出手掌攤開我的掌心,我的手掌掌心,有著一條如黑色胎記一樣比蚯蚓大不了多少的像是一條龍的印記。
“這是她弄的?”黃公子道。
“嗯!而且這黑色印記比昨天大了一點,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這個黑色印記會一天比一天大。現在這黑色印記的地方我用手捏是一點知覺都沒有。”
“你的是意思這印記一天比一天大,就是給你一個期限,怕你到時上到了地麵而不去幫她辦這件事麼?”
“嗯!我猜測應該有兩個原因,第一她是怕我離開了洞底回到地麵不幫她辦這件事,第二有可能是我到了白家,若白家的人不相信我的話,我到時把這個印記把白家的人看,白家的人就會相信吧。”
“我想,這印記一天天的擴大,到時如果擴遍到你全身你還沒拿到蟠龍鼎回到那洞底,你可能就會死掉吧。”黃公子道。
“我也是看到今天這印記變大了,所以才同你說起的啊。那你說咱們現在是去石坑崆的白家?還是去廣州找你兄長?”
“我聽說過,那石坑崆位於廣東韶關乳源縣,這石坑崆又為五指山山脈的主峰,又名莽山峰。是廣東省境內海拔最高的山峰,素有“天南第一峰”之稱。現在蓬江鎮這裏離廣州坐上馬車也就隻有半日的路程了,韶關方向正好與這裏相反,依我之見,咱們還是先去廣州,再去韶關。也最多就擔擱兩天的時間,而且到時候可以同我兄長商量商量應該要怎麼辦。”
“你這樣一說,我覺得你說得也有道理。那一會我去租輛馬車,咱們直達廣州找你兄長吧,把你留在你兄長那裏,我也好孤身上路。到時再讓你兄長找林則徐大人討要了十八玉羅漢後,我便去石坑崆白家。”
“一會你下樓去租雇馬車的時候,順便買一套男子衣服給這小尼姑換上吧,再買頂帽子,她現在這身夜行衣太引人注意了,脫了夜行衣露出裏麵的僧袍也有所不便,所以你去買套男子衣服給她換上,也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
“嗯!你說得有道理,我怎麼沒想到,還是你細心,黃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