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思亂想著,吃完了飯我沒有立即回客棧房間,心想我去街上走走吧。現在回房間也不知道要做什麼,那小尼姑睜大一對眼睛又不能與我說話,看著她撐著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望著我在房間裏發傻呆,還不如自己一人上街逛逛。
漫無目的在街上走著,遠遠看到前方有一堆人圍著不知在看什麼熱鬧,隻聽到這些人時而有掌聲響起,隨而有呼聲叫喧嚷。
走上前去,原來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圍了半圓形,半圓形中間有人在表演耍雜技。
其實都是一群四處遊逛的雜技團所表演的一些常見的玩意。比如頭接鋼球、頂碗、走繩索、爬高杆等一些司空見慣的技倆。圍著看的人雖然眾多,但也都沒多大的熱情,都是一些閑著的人們抱著反正也是沒事做的心情圍著在看。
這些玩雜技的耍了半柱香左右功夫,我發現也沒幾個人往場中扔銅板。隻見這些耍雜的表演了一會便草草收了工具退回了後方用油布所搭建的棚子裏。
一會便從後麵棚子裏走出一位十八九左右的年輕姑娘,隻見這位姑娘渾身上下透露著靈氣,一身耍雜的淺紅色勁裝打扮,手中提著一個二尺左右的木偶人。
淺紅色衣服姑娘來到了場中間,對著圍著的觀眾一拱手,朗聲道:“各位鄉親父老,今個是我們這些跑江湖表演戲法的第一次來到廣州這座大城。想必已有不少別的同行來這表演過了,大夥也已見過不少好玩的把戲。但接下來小女子為大家表演一個你們從沒有看過的戲法,一會各位如果覺得有趣的,那就有錢的給捧個錢捧,沒錢的就給捧個人場。在此小女子先謝謝大家了!”
說著,這紅衣姑娘又走上前兩步,一隻手提高她手中的扯線木偶,隻見這木偶材質並不像是木頭製作而成的,白色的材質帶著骨感,似乎是什麼動物的骨頭。這木偶人也如人般的有著頭發,身上照樣穿著紅色的衣服褲子鞋子。
這紅衣姑娘提高手中人偶對著圍繞著場中四周的人們說道:“我現在這個把戲得要一個觀眾配合我才來表演完成的。不知哪位大叔大嬸大哥大姐肯出來幫幫小女子呢?”
她此話一出,便見從人群中擠出一位白白胖胖的閑漢,隻見他笑嘻嘻的一邊往紅衣姑娘這邊走,一邊道:“嘻嘻!大姑娘!我來做個好人!我幫你吧!”
“哦呀!那太謝謝大哥肯賞麵了,大哥你是本地人嗎?”紅衣姑娘問道。
“嗯啊!我是本地人啊!怎麼了?姑娘。”白胖大漢問道。
“本地人就最好不過了,那現在圍著看的觀眾裏麵有你認識的人麼?”紅衣姑娘又問道。
“有啊!大多都是街坊啊!這跟我幫你表演有關係嗎?”白胖大漢疑惑道。
“嗯!是的!”說著,姑娘把眼睛望向我們這邊,提高嗓音說道:“有認識這位大哥的街坊還請你們舉一下手呀!”
紅衣姑娘話聲剛落,站在我周圍附近陸續有十多個人舉起了手。
“姑娘,你這是何意?”白胖大漢皺眉不解問道。
“嗬!是這樣子的,因為我這樣子做是有原因。是想讓在場看我表演的每一個人相信你和我們雜技團不是一夥的。讓大家相信我現在表演的把戲是真的。沒別的意思。”紅衣姑娘說道。
“噢!原來是這樣。那姑娘你可以表演了麼?”白胖大漢問道。
“嗯!可以了。接下來大哥你隻需拔下你的一根頭發和說出你的生辰八字給我就行了。”紅衣姑娘說到這停頓了一下,帶著嫵媚的笑容柔聲問道:“請問大哥,要你的頭發和生辰八字可以嗎?”
“沒問題!”這白胖大漢何曾見過有漂亮年輕女子對自己這般說話,差點骨頭都酥了,立馬爽快的應了下來。
說著白胖大漢從頭上拔下一根頭發,兩根胖手指捏著送到紅衣姑娘麵前,並且順便說出了他的生辰八字。紅衣姑娘接過白胖大漢的頭發,說了聲謝謝。便把白胖大漢的這根頭發放在了她手提木偶人的口袋裏。
接著紅衣姑娘抬起頭對著我們這邊說道:“在半柱香的時間內。我現在讓我手中的木偶人做什麼,我旁邊的這位大哥就會跟著做什麼。”
“喲!這麼神奇?不相信!有這麼神?不相信……”這紅衣姑娘話音剛落,周圍的人議論紛紛,都表示懷疑。
“哈哈哈!大姑娘,我倒要看看這小木偶人做什麼,我會不會做什麼,這也太天方夜譚了吧。”白胖漢子哈哈大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