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請問閣下所為何事求見我們的白涉掌教?”
“我來向你們掌教求借一樣東西。”
“噢?這樣……”這少女看了看我們,接著道:“那我先領你們在此白伽殿堂休息。請你稍等片刻,我去白瑾殿稟報一下白涉掌教。”
過得一會,隻見這白衣少女領來一位看起來大約四十多歲也同樣是一身白衣打扮的女子,這女子皮膚潔白耀眼,隻是肌膚間少了一層血色,顯得蒼白異常。她年紀看來像是四十卻又給我的感覺遠非四十,有點猜測不出她的真實歲數。
這名女子來到我們麵前,舉眼打量著我們,然後道:“我是白湮宮的白涉掌教,請問兩位找我,所為何事?”
我沒有說話,往前伸出了我的右手,倒轉我的掌心。而我右手掌心那像龍一樣的黑色印記已經擴展到整隻手掌心了。
這名為白涉的白家掌教看了後,臉色明顯大變,驚道:“啊!沒想到七百多年之久,我們白湮宮都換了幾任掌教了,居然時到今日,會有人通過那蟠龍的測試。還請問公子怎麼稱呼?”
“你叫我小天就可以了。”
“那旁邊這位?”白涉看著穿著男裝的婷兒說道。
“她叫婷兒,是女兒身,是女扮男裝的。”
“嗯!這我早就看出來了,還請問你們倆位是什麼關係啊?”
“她現在已經是我妻子了。”我含情看著婷兒微笑著說道。
“啊!是你妻子?你說什麼?”白涉明顯被我這句話嚇得大驚失色。
“她是我妻子呀,雖然我們都隻有十七歲,成親是早了點,但也常見啊!怎麼了?白涉掌教,有這麼吃驚麼?”我說道。
“那……那……那蟠龍的精神之體沒同你說過麼?”白涉掌教連說了三個那字,才說出這句話來。
“說過什麼?她隻是讓我來這白湮宮取蟠龍鼎。說我到時帶回去她便是自由之身了。”我問道。
“看你現在的樣子,她是沒有同你說過了。”
“沒同我說過什麼?”
“這件事得從頭說起,七百多年前,蟄伏在地下幾千年之久的蟠龍現世人間,蟠龍所到之外,此處便生靈塗炭。我們白湮宮的第一任掌教白孤柔與另二位高人,用仙術和蟠龍鼎把蟠龍囚禁在一座山裏的天然山穀下的洞穴裏,後來他們便取名那座山為錮龍山。當初三人與蟠龍立下誓言,每月會投下一個活人在洞底喂食蟠龍本體……”
“等下!”我打斷了白涉掌教的話語,道:“這三位得道高人每月用活人喂食那蟠龍,這也太殘忍了,跟那些妖魔鬼怪的作風又有什麼分別?”
“小天公子你所言差矣,那蟠龍一出世便以人為食,這一個月投一人下去已是最好的解決方法了。佛都言:犧牲小我成就大我,他們的一條命,救了天下數多人的性命。佛祖曾經都舍身喂虎、割肉喂鷹了。”
“呃……”這白涉掌教的這一番話一出,我也不知道怎麼反駁了。
“蟠龍的精神之體被三位高人合力設下禁錮囚禁在那錮龍山的地下洞穴。後來三位高人商議好了,我們白湮宮的第一任掌教白孤柔負責掌管開啟禁錮的鑰匙,也就是那蟠龍鼎。另外倆位高人一位負責為蟠龍捉到‘食物’,一位負責守在蟠龍洞口給蟠龍‘喂食’和監視蟠龍。上千年過去了,別外二位高人的傳人一代傳一代,都有尊聽師命派人去在那錮龍山做好自己的本分。”
“原來如此。”我說道。
“當時三位高人與蟠龍的精神之體達成誓約,蟠龍的精神之體是一位美貌少女。誓約裏已經協商好,隻要投下去的人能在蟠龍本體前擋在她前麵保護她,那她便能重獲自由。那蟠龍自取名為龍千等,意思就算等上千年,也要等到那個人。少女龍千等說過,如果她發現那個能解除她禁錮的男人是童子之身,她便發誓嫁給那個男人,永世忠貞不渝。那男人要她做什麼,她便為那男人做什麼,一切聽從他吩咐。她會在那個男人身上做個印記,到時那個男人來到白湮宮,我們一看便會知道。”
白涉掌教停下了述說,看了看我,又把目光看向婷兒,沉吟片刻接著道:“我們也希望她能早日遇到那個男人,一來蟠龍的本體會再次蟄伏,二來倘約她遇上了個正人君子,那正人君子必定依龍千等的吩咐來我們白湮宮索取蟠龍鼎。到時我們便會教這位正人君子如何讓龍千等做造福人類的事情。但,現在的問題是,她確實遇到了一位能擋在她前麵保護她的正人君子,你掉下山洞之前也確實是童子之身。卻是沒想到你出了山洞便與別的女子成親了。她等了那麼多年等到了你,你現在拿了蟠龍鼎回去釋放了她,她若是知道你已有妻子了,你覺得她到時會成全你們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