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出山洞口,天已破曉。我使用影爆式把洞口給炸坍塌了。和小五走回路邊馬車停放處。
那趕車夫見到我們回來,滿臉歡喜,道:“真的嚇煞我也,剛才聽到遠處有陣陣狼嘯聲,我還以為你們讓狼給叼了去呢,你們平安無事回來就太好了。”
“嗬嗬!讓您老擔心了。”當我們走近趕車夫時,趕車夫捂鼻皺眉道:“怎麼你們身上有股濃鬱的腥臊味啊!你們這是從哪來呢。”
“我們去到那邊荒野之地時,見到有狼群,我們躲進一處不知道是什麼野獸挖的山洞裏了。等到現在天亮了,才敢出來。”
“噢,原來如此,既然你們回來了,天也亮了,我送你們到前邊的鎮甸吧。”
“好的,有勞老師傅了。”
“非天哥,咱們一會到了前方的鎮甸,去澡堂裏洗個澡再接著趕路吧。”
“喲,你們狐狸精還這麼愛幹淨的啊!”
“……”
趕車夫把我們送到前方一個鎮甸,我便從懷裏掏出銀子給趕車夫,當我給他銀子一接觸到他的手時,便聽到他腦中一個聲音道:“拿了這銀子,便又可以去詠思樓找念蓉過上一晚了。”
我一驚,手如雷擊般立馬縮回剛接觸趕車夫的手,趕車夫驚詫看著我這舉動,不明所以。我尷尬笑了一聲,道:“多謝老師傅把我們送到這了。”
馬車夫道了一聲公子客氣了,便上馬車折身往回趕了。
“小五,我……我剛觸摸到這趕車夫的手,知道他心中所想了。”
“你不說我也猜到了,剛才你那樣子像見了鬼似的。”
“這……這怎麼會這樣?”
“應該跟你喝了龍脈之水有關。這不正是一件好事麼?你以後一接觸到你的敵人,便知道對方在想什麼了。”小五說道。
“你說得也對。哈哈哈!你也讓我摸摸,看看你現在在想啥。”
“你得控製你這能力才行啊,便一觸摸到別人就去探知別人心中所想啊!”
倆人談笑著去到鎮上的成衣店買了兩身新衣裳,再找了一間澡堂,進去澡堂裏泡澡了。
舒服泡在澡池裏,倆人都沒有說話。這兩日東奔西跑,疲憊不堪,加之昨晚也沒有休息好,我和小五閉上了眼睛靜靜養神,似是想泡掉全身的疲乏。
這時,感覺到又有倆人跳入了澡池,其中一人一進澡池就大聲嚷嚷對他的同伴說道:“哥!你現在哪來的那麼多錢?你前天不都全輸了麼?”
“嗬嗬!東子!以後咱們全家是不愁吃穿啦!”
“啊?哥,你為何如此說?”
“因為我以後是百賭百贏了。要麼就不賭,賭就是逢賭必贏了。”
“啊?逢賭必贏?”
“我前晚輸得垂頭喪氣出了賭場門,在賭場門口遇到一個和尚,他說我與他有緣,他能讓我從今日起逢賭必贏。”
“有這樣的事?”
“噓……這裏人多眼雜,我以後再詳細告訴你。”
這兩兄弟說的話,我雖然閉著眼睛泡在水裏,但他們所說的話我一句不少的全聽入耳中。
等這兩兄弟泡好了澡上去準備穿衣服出門時,我睜開了眼睛,對旁邊小五說道:“咱們也走吧。”
出了澡堂門,小五問道:“咱們現在去雇馬車麼?”
“不,咱們跟著剛才出來的倆人。”
“為什麼?”
“我覺得他們跟皇甫家的人有聯係,我邊走邊同你說我怎麼跟皇甫家結上梁子的。”一路我小聲同小五說在清林鎮是怎麼遇上皇甫水木的徒弟朱雀,又是怎麼煙熏死皇甫水木女兒皇甫嬰的,到後來被皇甫水木追殺等事一一同小五細說了。
“你是說剛才那倆個人其中的哥哥所說的逢賭必贏,這件事同皇甫家的人有關?”
“嗯!應該是的。不過剛才這人說是遇到一個和尚可以讓他百賭百贏,這讓我覺得有點奇怪。上次遇到那朱雀是假扮成道士的,不知道這和尚是不是假扮的。如果這和尚真的是皇甫家的人假扮的話,與剛才這個人做成交易後,這個人七天後必死!皇甫家的人與別人交易的時候會索取這個人的頭發,生辰八字和……啊呀!我怎麼沒想到!”正說著,我似乎想到了什麼,一聲怪叫。
“怎麼了?非天哥?一驚一乍的。”
“咱們前天在陽炎鎮遇到的那個紅衣姑娘!”
“那紅衣姑娘怎麼了?”
“她應該也是皇甫家的人!她當街表演木偶控製別人身體前,不是會找協助她表演的人索取頭發和那個人的生辰八字麼?而且,我們前晚也看到了,那被她控製到了荒外的三個人其中的絡腮胡大漢,紅衣姑娘控製絡腮胡大漢咬破自己的手指滴血在她手上,然後就用一個葫蘆攝取了絡腮胡大漢的魂魄,所以,我有理由相信,她也是皇甫家的人,隻是她不同人做交易,而是直接收取了別人的魂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