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用不了多久,他們身形似乎越來越快了。”清木法師說道。
又過了半柱香,便見一身灰色道袍的道士從台上橫飛了下來,“噗”的一聲,摔在了擂台前的空地上。但見這身著灰色道袍的道士,躺在地上睜大了眼一動不動望著天空,似是已沒了氣息。
而台上的白衣書生,臉露淒然笑容,在台上搖搖晃晃走了幾步,突然停下來站立不動了。
“這白衣書生也沒救了,倆人算是玉石俱焚了。”陳胤簫說道。
“啊!他不是還站著麼!”我驚道。
這時,從後台走出一藍衫少年,手中拿著一件藍色衣服走到白衣書生麵前,道:“恭喜閣下,晉級成功了。”
這白衣書生慢慢伸手去接藍衫少年手中的藍色衣服。倏地,白衣書生身子搖晃兩下,口中一口鮮血噴在藍衫少年臉上,人“嘭”的一聲直挺挺的倒在了擂台上。
立馬便又上來兩名藍衫少年把白衣書生抬了下去。
“該你們了。一會小五你就別上去了,在台下直接喊棄權吧。”清遠法師看向陳胤簫和小五說道。
“好的!”小五應道。
“小五,你一會出到山穀便在旭日寺等我吧。後麵高手如雲,我應該在三天後的第二輪比試中就會被淘汰了。”
“好的,非天哥。”
此時,便見站在台上陳胤簫旁邊的藍衫少年喊道:“抽到藍色地字八號簽的是哪位?請上到台來!”
“我棄權了!”小五舉高自己的手道。
便見有著一位藍衫少年快步走了過來,對小五道:“小兄弟既然放棄了比試,還請交出簽牌,隨我出穀。”
“好的。”小五應了一聲,交出手中簽牌,隨那藍衫少年往穀口走去。
到了下午申時,清遠法師手中隻剩下幾個藍色和紫色的簽牌了,黑色和紅色的簽牌全部比試完畢,陳家人隻有五位沒有晉級成功。
而紅色的這張擂台,三十個抽了紅色的天、地簽牌的抽簽者早已經全部比試完了。而這張空出來的紅色擂台,此刻正分了一對藍色簽碼的對手在上邊對決。
又過了一柱香時間,清遠法師手中就隻剩下六個藍色簽牌和一個紫色簽牌了,其間又有一位陳家的人比輸離了去。
到了傍晚時分,清遠法師手中就隻有一個藍色的簽牌了。
過得一會,隻見藍色擂台上的藍衫少年喊道:“請抽到藍色二十九號簽牌上場。”
“就隻剩下我了,也該我出場啦!”清遠法師說完,飛身一躍上了台。
清遠法師剛站上了台,便見一黃衫道士也一躍上了擂台,此黃衫道士大約四十左右年紀,聳兩道濃眉,一對豹子眼奕奕有神,唇生短髯如針。
豹子眼道士看著清遠法師怪笑道:“啊呀!我說這位大師,你應該有七十左右的高齡了吧。雖然穀主早已規定參加招夫擂的人歲數不限,但、但……啊哈哈哈!我剛剛想到一件滑稽的事情,就算你得了第一,人家穀主的女兒正值十八芳齡,你覺得你們在一起會幸福麼?啊哈哈哈!”
“閑話少說!老納我贏了你,再故意輸給別人,你奈我何?”
“都說出家人不打誑語,這都沒開始比,你便以為會勝我了麼?”
“請教了!”清遠法師一施禮道。
清遠法師一說完,人倏忽往前一衝,已到黃衫道士身前,舉掌便要往黃衫道士胸口打去。
而就在此時,黃衫道士卻憑空消失不見了,清遠法師一愣,我們站在台下看著的也是一怔。而就在瞬息之間,隻見黃衫道士已站在了清遠法師身後,伸手一掌便往清遠法師後背拍去。清遠法師聳耳聽到後背有動靜,往左一閃,避過這一掌。然後往前急奔幾步,站穩軀體轉身看著黃衫道士,說道:“青城門的瞬移!你是青城門的人!”
“正是!”
“紫陽門、青城門、星雲門、五華門、還有茅山的上清門,被人稱為正義五門。但我最近聽聞,你們青城門似乎作風不那麼光明磊落啊!”清遠法師說道。
“你一個和尚管那麼寬做什麼,如果上到擂台的是陳家驅魔者,我或許還有幾分忌諱。如若是台下陳胤簫本人,我便會幹脆認輸,但你隻是一個陳家驅魔者的接頭人而已。你若認輸,那便算了,若是想與我一爭高下,你便會吃不了兜著走,我是青城門現在的掌門晴空真人的大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