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開始抽簽不久,便看到一群一身白衣著修道打扮的人,帶頭的一位五十多歲的修道人似乎和陳胤簫很熟稔,後來從陳胤簫口中得知這一眾人是五華門的人,帶頭的叫張鵬飛,是五華門掌門蔣澤的大弟子。幾天前早已同陳胤簫商量好了,特意讓我們比他們早兩日來到,這樣便錯開了與我們陳家人同上一張擂台相互比拚了。
今日發現在擂台上比試的時間比前兩日時間都要長,看得出來今日所來之人大都是身懷絕技,旗鼓相當的一等一高手。
上午抽完簽比試了一個時辰後,我在紫色的擂台上見到一個人,一個我完全沒有想到的人,麻文殊!清林鎮棺材店旁邊香燭店老板的兒子!
看到他站在台上,我驚訝萬分,這是我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的,他不是普通一家香燭店老板的兒子麼,他怎麼來了?
他現在站在紫色的擂台上邊,後背插著一柄劍,劍鞘是用布包著的。他麵無表情肅靜的站在台上,從容的等著他的對手上台。
一會,擂台走上一位一身白色道袍五華門的二十多歲的修道人。
白袍修道人上到台,一拱著說道:“小兄弟,請教了。”
“亮兵刃吧!”台上麻文殊冷漠說道。
“那好,請稍等一下!”白袍修道人轉頭對擂台下的五華門的人看去,台下的門人立馬拋給他一柄黑色劍鞘的長劍。
白袍道士接過劍即刻從黑色劍鞘拔出長劍,這劍一撥出便白光閃閃,一看即知是一把好劍。
麻文殊慢慢從後背取下用布包著劍鞘的劍,這劍柄也是用布包著的,他慢慢從布包著的劍鞘裏撥出劍,劍一撥出,便見此劍寒光森森,劍身上還散發出淡淡的紫色光芒,劍身中間刻著一些碗豆大小的字。
“啊!羅睺劍!”陳胤簫驚道。
不但陳胤簫吃驚,陳家家族的一些歲數大的驅魔人都臉露震驚。
“你們都認識這把劍麼?”我問道。
“何止認識啊!”陳胤簫歎道。
“台上的人我認識,我以前在棺材店跟著我師傅做工的時候認識的,他是隔壁一家香燭店老板的兒子,他叫麻文殊。”
“麻文殊?香燭店老板的兒子?他們隱藏的也夠深啊!”
“什麼意思,我不懂。”
“咱們先看台上比試完了再說。”
聽到陳胤簫如此說,我便暫時壓製住自己的好奇心,往台上看去。
這時台上麻文殊與白袍修道人已鬥了幾個回合。
“從前麵幾個回合看來,不用十個回合,五華門的人必輸。”陳家一位四十多的驅魔者說道。
“啊!看不出來啊!這麻文殊我與他相識也有幾個月了,卻是沒想到他有般這能耐啊!”我感慨道。
果不其然,又是幾個回合之後,隻見台上麻文殊身形一閃,他手中的羅睺劍便已指著白袍修道人的咽喉。
“我認輸了!”二十多歲的五華門白袍修道人舉起了自己的一隻手。
“啊!這麼快就勝了!”我驚異喊出聲。
麻文殊拿著藍衫少年給他的紫色上衣走下台來,我忙迎了過去,臉帶笑容喊道:“文殊!你來了啊!真想不出來呀!”
“我不認識你!你認錯人了!”麻文殊拋下一句冷冰冰的話,便往擂台後邊的一排屋子走去。
“……”我無語,我心想明明是你,你卻說不認識我,難道麻文殊還有一個雙胞胎兄弟?但沒聽麻文殊說過呀!算了,去問問陳胤簫,他認識麻文殊手中那把被他稱為‘羅睺’的劍,並且說了一句‘他們隱藏的也夠深’這句話。想是應該知道一些什麼。
走到陳胤簫身邊,我說道:“胤簫叔叔,我以前同他很熟的,但他現在竟然說不認識我,還說我認錯人了!剛才聽你所說,好像話中有話啊!”
“因為他不姓麻!他姓陳!”
“啊!他姓陳?”我驚道。
“他不亮出羅睺劍的話,我還真不知道!”
“你能說不說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嗎?”
“過去很久的事,我不想再提起了。你隻要知道他是友非敵就行了。”
陳胤簫看著大家,又說道:“這五華門是正義五門中最正派的,一直與我們陳家有交情,明天大家抽簽是避免與他們抽同一顏色的簽牌。而且,大家也要避免與剛才拿著羅睺劍的小子同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