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三哥吃完麵,倆人回到擂台處繼續觀戰,才知道我們剛才離開的一會,陳家人裏有二名驅魔者已經晉級成功了。
現在眾人圍在紫色擂台下邊,看著剛剛上到擂台上的倆人,一個是身穿白色長袍的五華門修道士,一位是身穿黃色綢緞三十多歲男子。
“在下馬劍飛,請賜教!”五華門白色長袍修道士一拱手說道。
“在下王善生,請賜教!”黃色綢緞男子也一拱手還禮。
五華門的馬劍飛手握一柄黑色劍鞘的長劍,他看著黃色綢緞男子王善生兩手空空,便問道:“你不用兵刃嗎?”
“我從來不用兵刃。你不要覺得因為你用劍,而我沒有兵刃,卻講究江湖道義也不用兵刃,我隻是不習慣用兵刃而已,我的技能不需要兵刃。”王善生回答道。
“我已習慣用劍,那恭敬不如從命了,我會點到即指的。”馬劍飛說道。
“多謝兄台了。”
倆人客套完,馬劍飛隨即一劍刺了過去,那王善生身子輕輕一扭,便躲了開去。馬劍飛爾後刺過去的劍一劍快過一劍,而王善生總能靈活避過,他的身子裏的骨頭猶如軟的一般,不管馬劍飛的劍如何刺、削、砍、劈,而王善生的軀體似乎像一根藤條,總能扭出一個高難度的姿勢躲過。
“這王善生不是普通人啊!”陳胤簫說道。
“不是普通人?”我疑惑問道。
“不是人類……”三哥在我旁邊小聲說道。
“噢!”我恍然大悟,心想難怪他身子那麼有韌性,原來不是人,卻是不知道他是什麼妖怪。
擂台上,當馬劍飛又一劍橫掃過去,王善生整個身子往後仰去,王善生的身子往後仰的同時,一隻手往前搭在馬劍飛握劍的手上,接著王善生的身子如一條水蛇一般,一下往前竄去並貼近了馬劍飛的身體,然後王善生如水蛇一樣的身子似乎拉長了一般,把馬劍飛纏了起來。一下子的功夫,王善生如藤條一樣的身子似乎纏的馬劍飛很難受,馬劍飛手中的劍已脫落在地,臉漲得通紅。
“我認輸了!”馬劍飛喘氣說道。
王善生一聞得馬劍飛開口認輸了,他如藤條一樣纏著馬劍飛的身子倏地往後一退,已站在離馬劍飛半丈開外了。
“閣下技能算得上獨樹一幟,出奇製勝,在下開眼界了!”馬劍飛一拱手說道。
“承讓!”王善生也一拱手。
接下來的時間裏,發現哪張擂台有我們的人或者五華門的人即將開始比試,我們都會圍過去觀望。
第一日的第二輪比試一直至傍晚,四張擂台比得最少場次的是藍色擂台,藍色擂台算起來一共才比試了九場,比的最多場次的是紫色擂台,十七場;紅色是十五場次,黑色是十三場。
而我們陳家人裏又有三位晉級成功了,加上中午晉級的倆位再算上我三哥,一共是六位了。我雖然也已算得上是百分百晉級了,但始終還沒穿上紅色褲子,暫時還不能先算進去。今日五華門也有二位晉級成功。
一夜無話,第二日,在擂台附近遇到陸家莊莊主,我便把我在黑色擂台看到茅山上清門掌門的二弟子茅綠水的事同陸家莊莊主說了一遍,說就是這個茅綠水,所使的招數同那個叫安然的年輕人那晚殺害爭奪紅蟾的眾人招式有些類似。陸家莊莊主說到時出到穀外會跟隨此人調查。如果茅綠水比自己提前輸了,自己也會跟著出穀,如果自己先一步輸了,就會在穀口等待。
第二輪第二日比試完,陳家淘汰了三位,八位晉級成功。而五華門的人已全部比試完畢,加上五華門掌門的大弟子張鵬飛,總共有四位第二輪晉級成功。第二輪第二日比試完,藍色擂台已經比到第二十二場了,紫色擂台已經是第三十一場;紅色擂台是第三十場;黑色擂台是第二十八場。
第三日,當輪到紅色擂台第三十三場時,我站在紅色擂台上笑嘻嘻看著下邊,而站我旁邊的藍衫少年連喊了十遍,卻是沒有人走上台來。
“我宣布,紅色第三十三場次,紅色地字三十三抽簽者放棄比賽,紅色天字三十三抽簽者獲勝!”
我拿著紅色褲子走到擂台下邊陳家人之中,陳家家族中人個個不可思議的看著我,一位陳家家族的驅魔者說道:“你們倆兄弟也太好運氣了吧!這不用比試就直接晉級到第三輪了啊!完全不費吹灰之力啊!”
我和三哥擠眉弄眼,倆人心照不宣。
第二輪第三日下午,大家都聚在藍色擂台下邊,看著即將開始的第三十五場比試,因為第三十五場有著陳家家族近年來最風光的人物——陳胤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