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相互說了幾句客套話,陸家莊莊主陸英縱人影一閃,右手中的劍快如閃電對著王善生的咽喉刺了過去,王善生頭一歪,躲過陸英縱刺過去的一劍。
“我輸了……”王善生輕聲說道。
沒刺他中怎麼就開口認輸了?因陸英縱背向著我這邊的,歪身子換個角度看去,陸英縱左手的另一柄劍……已對準了王善生的胸膛。
“承讓!”陸英縱收回劍說道。
“陸家劍法天下無法,奧妙無窮!確實非同凡響,在下輸得心服口服。謝陸莊主手下留情!”王善生一抱拳說道。
“閣下抬舉了!”
“這都第三輪了,還沒有人從陸英縱手中走過二個回合!這第一名他倒是很有機會獲得啊!若是讓我遇到了他,我就直接棄權了。”我旁邊的一人說道。
這陸英縱確實是頂級的高手,他想要進入最後幾強,應該是十拿九穩的事,我一邊想著一邊往紅色擂台附近的三哥那邊走去。
“小兄弟,你等一下!”這時,陸英縱已從紫色擂台上躍了下來,對我說道。
還沒等我開口問他有何事,陸英縱手指一指黑色擂台,說道:“你看!”
我往黑色擂台看去,便看到黑色擂台之上,茅山上清門掌門的二弟子茅綠水一身傲然站在上邊。
而茅綠水對麵,赫然是穀中的一位藍衫少年。
“在下胡子澈,向前輩請教了。”
“小兄弟,你是穀主的弟子,亦算得上是穀主的義子,穀主一共收了十二名年齡與你相差無幾的孤兒做徒弟,稱作為‘十二天罡’,又以十二生肖給你們標記,你是何生肖呢?”
“稟告前輩,在下是虎!”
“噢!穀主培養你們實屬不易,而你,排在十二生肖的第三位,想是本事不小。我若不拿出些真本領,勝你還頗不容易。我隻是想知道,一會我若不小心失手傷了你,穀主會找我的麻煩麼?”
“這一點高人你請放心,我們穀主一早就已定下規矩,上到台來,生死各由天命!既然我上到台來,當然也是遵照一開始穀主說的規定而一視同仁,你不要因為我是穀主的弟子,而有所顧忌。”
“那如此甚好!大家都拚全力吧!”
茅綠水一說完,便見他從懷中掏出一把黃豆往前方撒去,口裏喝道:“撒豆成兵!”
前方所撒黃豆之處倏地升起一股白煙,刹那,白煙所過之處站著八個穿著古代鎧甲的戰士,手握長茅,對著胡子澈衝了過去。
“這茅綠水確實了不得哩!”陸英縱在我身邊輕聲說道。
“這‘撒豆成兵’我也見過,他的真本事還沒露出來!”
隻見擂台上的胡子澈,舞著雙拳如猛虎下山一般,他重重一拳擊在茅綠水用黃豆幻化出來的“神兵”身上,“神兵”便冒起一股白煙,消失不見,留下原地一顆黃豆在滴溜溜打著轉。
胡子澈身體敏捷地在幾位“神兵”中間來回穿梭著,他雙拳一擊中神兵身體,神兵便立馬冒起一股白煙,變成一顆黃豆。
“不愧為穀主胡木笙教出來的弟子!”茅綠水看著胡子澈連續把黃豆幻化出來的幾位神兵擊潰,微笑著說道。
茅綠水伸手又往懷中探去,這次見他從懷中掏出幾顆晶瑩剔透的圓形珠子,他另一隻手捏起手掌中的圓形珠子一顆一顆往擂台上輕輕丟下,“一、二、三、四……”當四數完,茅綠水臉色一沉,口中一念咒語,掉在擂台上的四顆圓形珠子,突然叮咚地跳動起來,然後一陣黑色煙霧升起,當黑色煙霧散去,擂台上多了四個穿著金光閃閃鎧甲且身材比剛才的“神兵”魁梧許多的“戰將”。
“剛才是‘撒豆成兵’,現在‘點珠成將’。這茅綠水,高等法術倒不少。”陸英縱說道。
擂台上的四位“金甲戰將”,每一位手中都握著一把金色戰斧,四位“金甲戰將”高舞著戰斧同時向胡子澈衝了過去。
“子澈,你不是台上高人的對手,認輸吧!”台下突然響起穀中管事藍衫男子王華傑的聲音。
那胡子澈聞得此言,立馬往後急退了幾步,一拱手道:“前輩神通驚人,在下甘拜下風!”
茅綠水一聽胡子澈如此說,臉上立馬浮起一絲笑容,口念咒語,一揮手,擂台上四名“金甲戰將”瞬間化成幾顆珠子在擂台上叮咚跳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