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這完全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啊!
我和王鑫同時飄落在擂台之上,王鑫說道:“我認輸了,這一場你已經勝了,咱們下到台找個沒人的地方說幾句話可否?說完我便要離開穀中了。”
“好的。”
倆人躍下擂台,走到一無人之處。
王鑫說道:“你姓陳,又見陳家的陳胤簫等人目不斜視看著台上咱們的比試,你是陳家的人吧。”
“嗯,我是的!”
“我們星雲門隻有創始星雲六式的一位師祖才會最後的第六式。我們現在使的星雲六式說到底應該隻能算是“星雲五式”了,不過我們這“星雲五式”卻是從不外傳,就算有的外人學會了,也隻是幻影式和射雷式這兩式外表花炫卻是起不到對戰作用的招式。你口中所說的錮龍山那位老人,我如果猜得不錯的話,便是我們現在星雲門明霜掌門的夫婿,諸葛奇致。他可能看到你非平凡之輩,加之你又是正義之士,才教會你星雲六式的吧。他既然教予你了星雲六式,也算是你的師傅。你既然是他的弟子,不管我們誰強誰弱,我都是要給他老人家麵子的,所以我認輸了。”
“那太謝謝王鑫大哥給小弟麵子了。”
“那我就先一步出穀了,你切記你的星雲六式不要教予別的人。”
“嗯!我知道了!”
“那非天小兄弟,我就先告辭了!咱們後會有期!”
“告辭!”
我走到藍色擂台陳胤簫身邊,正打算問他的簽牌是多少號碼。
旁邊的一位陳家驅魔者說道:“小天,真沒看出來啊!你居然是陳家的頭一匹大黑馬啊!居然進入第五輪了!現在擠身三十六強其中之一了。”
“我隻是好運氣而已……”
我轉過頭看向陳胤簫,說道:“胤簫叔叔,你的簽牌是多少號碼?”
陳胤簫臉無表情攤開手掌中握的簽牌,我低頭看去,是地字八號簽牌。
“哈哈哈哈!你和我一樣,我也是地字八號簽牌!不過、不過我同你不一樣,你太強,你可能要等到最後一場比試了。我看起來忒弱了,第一場因為是自己人抽了天字一號簽牌沒選我,這第二場我就讓別人選上了。”
“你小子……我都不知道怎麼說好,你現在竟然從第四輪晉級了,真是小覷你了啊!”
“哈哈哈!我也隻是運氣好而已,可能到了最後幾輪,我是無論如何也進不去的了。”
“要對自己有信心,年少出英雄。”
“小天,第五輪一種顏色的抽簽者就隻有九人了,你是有很大機會遇上紅色抽簽者中的五華門掌門的大弟子張鵬飛和咱們陳家的陳方達啊!”我旁邊的陳家人又說道。
“隻要第五輪比試還是和第四輪一樣規則的話,不管是我先抽了前麵的天字簽,還是他們抽了,大家都不會選擇對方的,咱們都是自己人嘛。”
“你說的倒是有理,就怕到時規則又有變了。”
“如果規則有變,你們倆個人之間有人遇上了張鵬飛,便認輸罷。”旁邊的陳胤簫說道。
“嗯!”我點頭應道。
第四輪比試到了下午便已經全部比試完畢,陳家驅魔者有九位第四輪晉級成功,五華門依然是倆位。
晚上回到穀中給安排的天字十五號房間休息,本來安排給我、三哥、降、伏、還有小五的這偌大一間房就隻剩下我一人了。
一人睡在大通鋪上,沒有三哥陪我說話的情況下,我手枕著頭想著心事,想著婷兒現在還好嗎?她現在在哪兒?淨土也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為什麼皇甫水木來到了臥虎鎮卻是沒有來到穀中?
胡思亂想著,突然聽到一聲喊叫聲,這聲音隻叫到一半,便戛然而止了。
似乎像是一聲慘叫,卻不知是從哪間房傳來的。
第五輪比試的第一天,穀中管事王華傑站在紅色擂台之上,滿臉嚴峻之色看著擂台之下的人,半晌,王華傑開口了:“昨晚,穀中發生了一件令人不愉快的事情,穀中天字十號房的一位道長被人暗殺在房間裏了,本來安排給他住的天字十號房有他同門中幾人的,但因隻有他一人第四輪晉級成功了,所以昨晚天字十號房裏隻有他一人,我們雖然現在不知道凶手是哪位,但穀中發生了這樣的事,我們一定會嚴查到底,若是查出了凶手是哪位,不但取消他的資格,而且還會讓他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