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這好戲,才剛開始(2 / 2)

再看王文博,雖然竹竿男子的攻擊對他毫無影響,但他自個行動卻很笨拙,他壓根碰不到竹竿男子的身體。

半個時辰過後,每次竹竿男子擊在王文博身上的拳與掌就如泥牛入海一般。王文博卻仍然是不急不躁,像是在耗費竹竿男子的耐力和體力。

竹竿男子見久攻不下,已是有些不耐煩了。又是十多個回合之後,竹竿男子停止了攻擊,他口中默念著什麼,倏地,突見從石頭砌成的擂台上麵伸出兩隻黑色如燒焦般的手緊緊扣住了王文博的左右兩隻腳腕。這從擂台下冒出的手隻有四根手指,每根手指上都有著尖銳的黑色指甲,扭曲而鋒利,燒焦般的皮膚上,有著一個又一個如膿包般的紅色囊腫,上麵是仿佛膿血般黏稠的液體。

如此熟悉的場景……

此時的王文博,已經不能動彈。便見竹竿男子一個箭步竄上前,一隻瘦骨梭棱指甲鋒利的手伸出兩根手指對著王文博臉門插去。

接著,便聽到一聲淒厲的叫喊聲,久久回蕩在山穀之中,再看擂台上,是一副血腥的場景,竹竿男子的兩根手指已經深深插入了王文博的眼眶之中……

竹竿男子從王文博的眼眶裏拔出兩根血淋淋的手指,而王文博,不停的在擂台上慘叫著……

沒多久,便立馬上來兩位藍衫少年把王文博扶下了台去。

此時,我腦海中開始翻騰起來:竹竿男子從地下召喚兩隻怪異的手縛住王文博的雙腳……竹竿男子瘦骨梭棱的手……竹竿男子到現在沒有說過話……他如竹竿一般的身體……

他是皇甫水木!

絕對是!

他不說話,是因為他那如女人一般尖細的嗓音太引人注意了。

但此刻他的模樣是一位三十左右年紀、臉上沒有半點表情的中年人,不知他是使了何法讓自己改變了容貌,才導致我認不出他。總之我敢肯定他便是皇甫水木!

我走到陳胤簫身邊,輕聲說道:“胤簫叔叔,台上那個竹竿一般的男子,他是皇甫水木!”

陳胤簫表情平淡,道:“原來他就是皇甫水木,怪不得他昨晚打起了你的主意哩。”

“啊?他……他昨晚打起了我的主意?我怎會不知道?”我臉露吃驚之色。

“昨晚若不是我,可能你的小命已經不保了,或許他也不是要你的性命,但總之,應該不會是好事。你小子,可能還不知道昨晚你房門外發生驚心動魄的事吧!”

“啊……我可真不知道……”

“昨晚你一人睡天字十五號房間,就有人打起你的主意了。一個身著夜行衣,蒙著臉,身體高瘦的人出現在你的房門口。他見到我的出現,便迅速隱入黑暗之中了。”

“你昨晚在我門外做什麼……保護我麼……”

“……我剛好路過。”

“半夜……剛好路過……那……那豹眼道士上官飛馳半夜死在房中……”我越說聲音越小,似是怕人聽到一樣。

陳胤簫臉露一絲笑容,似是沒聽到我說的一樣,又似笑非笑說道:“今天如果你還能晉級,便和我同住一間房。這到了後麵,這好戲,才剛開始。”

“我應該不會那麼好運還能晉級了……”我喃喃自語。

“該我了!”陳胤簫一提氣縱上我們前麵的紅色擂台,別的擂台三張擂台有一場已經比完,另三場正在比試。現在紅色擂台上的皇甫水木和王文博下到台,紅色擂台空了出來,就該輪到陳胤簫的第六號簽牌了。

陳胤簫站在擂台上,舉目往台下四望,最終,陳胤簫目光停在一位年約五旬,黑漆漆的麵色,長眉闊目,左眉旁有一深疤的男子,這男子手持一支旱煙袋,長有二尺五六,核桃般粗,烏黑色,也看不出是竹是木是鐵。

這旱煙袋男子,我在前麵的比試中已經見過他上擂台了,他手中的旱煙袋善長點穴。他在第二輪紅色擂台第五場比試中,幾個回合便點著對方的穴道獲勝了。

這旱煙袋男子也不甚很強,隻是點穴功夫厲害罷了,應該不是陳胤簫的對手。

陳胤簫如此強大,卻是為何不選茅綠水作為自己的對手,這茅綠水現在站在人群中還沒開始比試。

可能,陳胤簫他有他的理由吧,他剛才不是說過麼,這好戲,才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