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陳胤簫,為何這位齙牙男子,沒人選他為自己的對手。
“這齙牙男子名叫夏楠,到最後都沒人選他,那肯定是有原因的。第一,在場的人裏麵他沒有仇人亦沒有他得罪的人,第二,他很強!”
“很強?”
“‘齙牙夏楠’這個名字,就隻有你這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子沒聽過他的名號而已。”
晚上,我提著裝有玉羅漢的布袋住進了陳胤簫的天字三號房間。
倆人躺在床上,陳胤簫說道:“那殺害了清木法師的青城門上官飛馳,昨晚他不是我殺的。”
我一聽,吃驚說道:“我一直以為是你,這上官飛馳叫到一半,聲音就戛然而止,肯定是被高手一招斃命,沒想到除了你,穀中還有如此厲害高手啊!”
“所心我說了,這好戲,才剛剛開始!”
第二日,穀中管事王華傑上到紅色擂台說道:“現在晉級成為十八強的都是人中之龍,一會在第六輪比試中落敗的抽簽者,如有願意的,可以繼續留在穀中觀看其他人的比試。當頭魁定音後,穀主為會他的乘龍佳婿擺辦酒席,各位到時都是穀中的貴賓,而且穀主會給還留在穀中的人派發一份薄禮。今天會比試兩輪,今天就隻在一張擂台比試了,就是中間的紅色擂台。”
“這輸了不用離開穀中,這可太好了,我可真想親眼看看頭魁會花落誰家。”我對著我身邊一位隻比我大幾歲的陳家驅魔者陳晨說道。
“你就沒想過自己去爭奪這第一名?好讓自己成為穀主的乘龍快婿麼?到是美人和驚世法術都一擁入懷,那是多麼美好的一件事!”陳晨對我眨巴著眼說道。
“……”
“看你現在樣子,覺得你真沒出息,你看我如何取得第一給你看看。”
“……”
抽簽隊伍中,我依然排在陳胤簫身後抽簽,這次排在我後麵的是張鵬飛。大家抽完了簽,便見陳胤簫和張鵬飛裝作不經意的倆人的手在身下相互握了一下。
“請一號抽簽者上到台來!”紅色擂台上的藍衫少年大聲吆喝道。
第一位飛身上到台的是張鵬飛,張鵬飛一抬手便點向了我。
“小弟昨日比試受了內傷,我今天感覺自己傷勢似乎加重了,我便不上台了,我認輸。”我對著擂台上的張鵬飛和藍衫少年一拱手說道。
“我說,非天兄弟!你昨天都沒比試……哪來的傷……”陳晨在我身邊不動嘴唇忍著笑陰陽怪氣說道。
“咳……咳……”我咳嗽兩聲,裝作沒聽到。
第二位上到擂台的是‘齙牙夏楠’,這‘齙牙夏楠’似乎心中早有準備,看也不看台下麵,手指徑直往我旁邊的陳晨指來。
陳晨一愣,隨即回過神來,對著台上說道:“我不是夏楠前輩的對手,我棄權了……”
“剛還說要爭第一的呢,這變卦也變得太快了吧……”
陳晨目不斜視看著前方,似乎沒聽到我剛才說的一樣。突然,他一指擂台上,故裝作大聲想引開我的注意力說道:“啊!你快看!那個會從地底召喚出怪手的人上到台來了。”
我往擂台上看去,隻見易了容的皇甫水木此時正站在擂台之上,他往台下的幾人掃視一圈,最終,他把手指指向離我不遠處的麻文殊。
麻文殊見到皇甫水木點了他的名,臉上依然沒有半絲表情,他慢慢走近紅色擂台,一縱身躍上擂台。
“哇!這下可真有好戲看了!”陳晨看著上到紅色擂台的這倆位說道。他可能還不知道擂台上三十多歲的高竿男人就是易了容的皇甫水木。
麻文殊一上到台,倏地拔出羅睺劍,羅睺劍一出,又見他咬破自己的指頭,把手指上的血滴向劍中間刻著的一些碗豆大小的字之上。劍身上麵刻著的一行字沒多久便灌滿了鮮血,當鮮血湧滿了劍身上麵的每一個字時,刹那間麻文殊手中的羅睺劍發出一陣一陣清吟的聲音,就如用手單撥一根琴炫所出的聲音一般清脆。
“千挑萬挑,居然挑了一位小煞星!”皇甫水木似乎已曉得有人知道了他的身份,也不再故意隱瞞了,他發出了如女人一般尖細的嗓音,從聲音中似乎能聽出他有些哭笑不得。
“你們知道何為羅睺麼?”陳胤簫說道。
“嗯?何為羅睺?”我和陳晨同時反問陳胤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