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大人不記小人過(2 / 2)

眾人一齊點頭稱好。

一行人上到和風山山腰處的道觀,進到道觀裏,卻是見到裏麵橫七豎八躺著一些屍體,這些屍體中包括那位道士朱雀,還有那四個長相醜陋身材粗壯被皇甫水木稱為“魑魅魍魎”的男人。我們進來時沒有聞到血腥味,而這些屍體身上也沒有傷痕,到處看不到一個活人。裏外仔細找了一遍,也沒有看到淨土的蹤跡。

“這些屍體看上去已經死了有兩三天左右了,咱們是晚來一步了啊!卻不知是何方高人下的手,而且這些屍體身上找不到外傷。”一位陳家驅魔者說道。

眾人又圍著道觀外邊山林轉了一圈,卻也是沒有任何發現。

“今天玉澤穀招夫擂頭魁應該已經出來了,咱們要不去穀中看看第一名是哪位,再順便同陳胤簫說說這道觀中的情況,到時看他昨晚都從皇甫水木嘴中問出了啥。然後咱們做作打算。”

眾人一齊稱好,下了和風山便往玉澤穀行去。

兩個多時辰左右到了玉澤穀,發現穀口並沒有迎賓的童子和穀主胡木笙的門徒。大家帶著疑惑進到穀中,卻是發現穀內萬籟俱寂,四張顏色各異的擂台擺在穀中央,而周圍一個人影都沒有。

走進穀中屋宅裏麵,宅裏仍然一個人都沒有。

“為何今天我一大早出穀時,穀內還是一切正常。現在到了中午,穀中為什麼一個人影都不見了?”我驚詫道。

大家議論紛紛,都覺得這事也太過離奇,穀中的比試者加上穀主胡木笙的家眷門徒,一起算起來少說也有三十人,怎麼說消失就消失?

大家分散在穀內到處細細檢查了一遍,卻仍是一無所獲。

眾人無奈,隻得一邊連連稱奇,一邊出了玉澤穀。

大家在路上討論著,穀內最後幾位比試者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如果被穀外的人一起擄了去,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有可能是穀中的人全部去了一處地方,但會去哪裏?難道穀中連一個看家的奴婢都不留下麼?大家各自推測,到了最後,誰也不能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來。

回到旭日寺,有幾位陳家驅魔者因有事在身,便離開了旭日寺。剩下的一些人便在討論玉澤穀中的情況。三哥提議說要不等過了今日,明天再去穀中看看。大家都同意三哥的看法,說明日再去穀中探個究竟。

傍晚時分,聽到一個似乎有點熟悉的女人聲音從寺門外由遠至近喊道:“陳非天是哪一個?陳非天在不在!”

我有些詫異的和小五從房間裏走了出來,心想這女的直呼我名字來到旭日寺找我,這會是誰?

當我看到前麵還在嚷著我名字的這個女人時,我不禁驚得膛目結舌。這也太冤家路窄了吧?怎麼能幾次都能撞到她?她怎麼會找到這裏來?而且她怎麼會知道我的名字?

我帶著一連串疑問,表情呆滯的看著在寺中到處張望並叫喊著我名字的這位“紅衣姑娘”。

當這“紅衣姑娘”轉頭也看到了我時,明顯表情一愣,半晌沒反應過來,然後麵露奇怪表情說道:“你莫不是要同我說你就是陳非天吧?”

我呆呆的看著她,木然的點了點頭。

“紅衣姑娘”見我點頭,咧嘴露齒一笑,仿佛春雨在湖麵上打出的第一個小小的漣漪,充滿著一種蕩漾人心的蠱惑力。

她慢慢走到我麵前,帶著一種玩味的笑容道:“你認識一個很瘦很瘦大約三十左右的和尚麼?”

她說的不就是淨土麼?莫不是淨土叫她來找我的?淨土有預知能力,可能感知到了我在旭日寺。

我忙小雞啄米般點頭。

“這瘦和尚傷得很嚴重,是我救了他的性命,但他依然傷得很重,要不要我帶你去找他?”

“好啊!好啊!”我忙不迭點頭說道。

“紅衣姑娘”又是嫣然一笑,道:“你記得在穀中當眾讓我難堪的事麼?”

我聽到她如此說,不由一愣,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我大人不記小人過,你跪下對著我磕三個響頭,我便原諒你,帶你去見那個瘦和尚。”

她這話語一說出來,我渾身猛地一震,望著她說不出話來,這可真應了那天我在玉澤穀心中所對她說的一句話啊!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你不跪?那我可走了!”這“紅衣姑娘”說完,便轉身往寺口走去。

“好!我跪!”我咬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