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華門掌門蔣澤的大弟子張鵬飛有問題?”一直臉上沒表情的麻文殊,此時語氣中也帶著些許驚訝。
“嗯!我沒聽背山村的村長高學文說過張鵬飛到過背山村,他隻說陳胤簫去過背山村,所以這其中必有蹊蹺。我覺得他剛才說出這麼一番話,要麼就是故意做給眾人看的,他或許有著更加大的目的。要麼是想引開你,在你去背山村的路途有他的同夥會把你除掉,所以你一路千萬要小心了。如果你安全到達了背山村,你同村長說如果他以後遇到一個叫陳非天的人,叫他去到玉澤穀暗室最裏麵,到時便能找到消失在玉澤穀裏的人。你還同村長高學文說,讓我看到張鵬飛,不要相信他所說的話。”
等我說完,麻文殊看我一眼,沒有說話,輕點一下頭,向穀口奔了去。
我看著麻文殊消失在穀口,然後轉身往陳胤簫等人所在的廳中走去,一邊走一邊自言自語道:“做夢都沒想到,那背山村的村長高學文帶給我的話,竟然是自己十二年前托麻文殊轉告給村長的!真的是做夢也沒想到呀……”
回到廳中,張鵬飛看著我笑道:“小天,你剛才追出去同文殊小兄弟說了什麼呀?”
“噢!沒什麼!我們是從亭雲鎮趕到這裏的,這文殊有一個青梅竹馬的玩伴叫花一朵,花一朵讓我帶幾句話給他。你知道的,小夥子與小姑娘之間的話語。”說完,我對著張鵬飛擠眉弄眼。而此時自己心裏真是佩服自己,現在咱說謊的本領可越來越高明了,不但眼不紅心不跳,還能做出表情把別人往其它方向引。
“噢!哈哈哈!”張鵬飛看著我這樣子,爽朗笑出了聲。
“如果咱們真回不到十二年後的時空了,那等我在這個時空遇到了十二年前的自己,到時那場麵可真是難以言表了。”齙牙夏楠露出滑稽表情說道。
“胤簫叔叔,穀主、穀主的大伯是怎麼說服你們五位來到這裏的?”本來我是要說穀主是怎麼說服陳胤簫等人來到這十二年前的時空的,但看到穀主的女兒胡瓊瓊站在穀主身邊,便改了口。
“是了,爹爹,大伯去哪裏了?”胡瓊瓊見我提到她的“大伯”,便問向胡木笙。
“大伯有事離開了。瓊瓊,你現在和小五哥哥去隔壁房間玩上一會,我們大人有重要事情要談。”
“好的,爹爹。”胡瓊瓊乖巧應道。
“小五,天生,你們陪穀主千金去隔壁房間聊一會天吧。”我對小五和天生說道。
等小五、天生與穀主女兒胡瓊瓊去到隔壁房間,齙牙夏楠就開始對著胡木笙抱怨起來:“你十二年以後同我們五人說,隻要我們聯手擊敗將要奪取你女兒的那七個娃娃麵具人,到時我們便又立即跟著你重新回到十二年後的時空裏去。等我們回去以後,你說我們五人將會用抽簽的方式抽取你的二張殘圖。你說你有兩張殘圖!現在可好,帶著我們來到十二年前的時空後,‘你’已經被人暗殺了,而現在的你說不會畫讓我們回到十二年後的咒印,而且兩張殘圖你也不知道在哪。我們這算攤上了啥破爛事啊!”
“夏前輩,小天說我們走了以後穀中的人都被殺死了,我覺得殺害穀中所有人的這凶手,也是衝著這殘圖來的。他或許殺完穀中的人,也隨後跟著來到了這個時空了。搞不好,殺害穀中的人可能不止一個人。剛才‘胡穀主’一落單,就讓人殺害了。“胡穀主”一身本領,讓人一擊而死,這人肯定不是一般的強了。而且,我檢查了‘胡穀主’的身上,他身上並沒有殘圖。要麼他身上帶了殘圖讓殺害他的人取走了,要麼他殘圖根本沒帶在身上。如果‘胡穀主’殘圖沒帶在身上,這些人肯定不會就此罷休的,所以咱們現在要步步小心了。大家在穀中盡量不要分散開來。”陳胤簫說道。
“你推測得有道理,我也是這麼想的。胤簫大哥,你覺得咱們現在接下來要怎麼辦?”張鵬飛說道。
“一開始沒覺得事情有這麼複雜。小天說十二年後的那個時空裏穀中的人都被殺害了,又加之能讓咱們回到十二年後的‘穀主’也被人殺害了。現在才知道這些事情棘手得很。早知道剛才那七個怪人中,咱們留下一個活口,或許能問出些什麼。”
“我覺得問不出什麼,說得徹底一點,他們根本算不上人。如果真是人的話,不可能死了後,過得一會沒有任何因素便又能死而複生。而且,他們沒死之前我與他們戰鬥時;他們的皮膚是冰冷的,人的肌膚不可能那麼冰涼。不是人的人,你們覺得能問出什麼嗎?”一直沒怎麼說話的“無名指”王正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