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衣女子聽完沒有說話,低下頭看了地下銀衣男子屍體一眼,默默的往洞口走去。
“等一下,你把我們昏迷的幾位同伴弄醒吧。”
這銀子女子聽完,頭也不回,停住腳步輕聲說道:“那個年老的自稱是張天生的人,他身上爬的那隻紅白相間的蜘蛛,把它放在你同伴身上讓它對著你同伴咬一口就行了。”這銀子女子說完,便繼續往洞口走了去。
“呀!你這小子不簡單嘛!居然也是裝暈的。我見你倒下的時候你手中的羅睺劍是握在手中的啊,卻是沒注意你是何時把手中的羅睺劍插入背後了。”倒吊著的我看著此時站在地下的陳文殊說道。
“你眼睛不停眨呀眨的,是人都知道你是裝的了。”陳文殊沒好氣說道。
“……”
陳文殊把地下的銀衣男子屍體和幾位黑衣女子屍體撥在我身下,然後微屈膝蓋,往上一躍,用劍割斷了倒吊著我的蛛絲。
“噗”的一聲,我便掉在下邊的屍體身上。
陳文殊劍尖對著我又是一劃,便割開了把我包得像個粽子一樣的蛛絲。
接著,陳文殊繼續割斷倒吊著小五、張天生等人的蛛絲,而我,便在下邊伸胳膊接住他們。
把倒吊在洞頂的幾人解救了下來,我便從銀色衣服男子身上撕下一塊布,用這塊布包著張天生身上紅白相間的蜘蛛放在了小五身上。
接著我又相繼把這紅白相間的蜘蛛放在二哥、淨土的身上。
三人過得一會接踵醒來,等幾人醒來了從地上爬起來站立身子,我大致把眾人被花白小蜘蛛咬傷後所發生的事同大家說了一遍。
大家一邊往山下走,我邊走邊問陳文殊:“我親眼見那些花白小蜘蛛掉在你臉上了,那些花白小蜘蛛肯定也咬你了,怎麼你沒有昏迷呢?而且還裝得那麼像。”
“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你不是也沒有昏迷麼?服下了陳家的‘佛誕丹’便能百毒不侵,你難道不知道嗎?”陳文殊說道。
“啥‘佛誕丹’?服下便能百毒不侵?”
“你不知道你服的那丹為‘佛誕丹’嗎?你手臂沒有紋陳家的圖騰嗎?”
“我沒有服過什麼丹呀!我手臂什麼都沒有紋過呀!”
“聽你如此說,看來你還沒有成為陳家驅魔者了。咱們陳家驅魔者,正式成為驅魔者後,會在手臂紋一個屬於咱們陳家人的圖騰,並且同時也會服下‘佛誕丹’。”
“噢,原來如此,那我還不是陳家驅魔者。”
“那你不是陳家驅魔者,怎麼你也百毒不侵?”
“我也不知道啊……”
“非天哥,這應該同你喝了龍脈之水後重塑血肉有關。”小五說道。
“龍脈之水?”張天生好奇問道。
小五把我們那次遇上了兩隻會說話的狽,後來其中一隻狽把我們領進了大清的龍脈之處的事同幾人描述了一遍。
“非天哥哥,你可真好運呀!這大清龍脈的龍脈之水都被你喝了,你重塑了血肉,百毒不侵自不在話下。而且,你的身體以後不會生病。就算受了傷,隻要不是一些致命的傷口,一些普通的傷口還會自動痊愈。”張天生說道。
“啊!這麼神奇,那如此非天哥以後不是有著一副金剛不壞之身了嘛!”小五打趣說道。
一行五人下了山,張天生又從包袱裏拿了一顆“化虛草”給二哥服下,然後大家往陳家村走了去。
一天之後回到了陳家村,我和二哥的突然回到來讓爹娘感覺到意外和欣喜。
我和二哥隻是同父母說這些日子隻是外麵勞累奔波,此外倒沒有遇到別的什麼事情。
接著我把陳文殊、淨土、小五、張天生等人一一介紹給爹娘認識,介紹張天生時,為了不讓爹娘吃驚,我並沒有說出其實張天生隻有十歲的年紀。介紹小五我也隻是說他天賦異稟,是一位高人的徒弟,沒有說出他是靈狐之身。
回到陳家村沒多久,“蜻蜓”也來到我家中,她見到我,很是開心興奮。
我見到了她後,露出了尷尬表情,並跟她保持了距離,不和她像以前那麼親密並拉拉扯扯了。
我也不再叫她“蜻蜓”,這本隻是我才叫的外號。“蜻蜓”的原名叫陳百合,當我開口叫她百合時,她明顯一愣,怔怔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