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棋武老爺是京官,村子裏有史以來的第一個大官。他父親死了,他當然想辦得隆重一點,他現在想為他父親做的這墓可不是一般的普通墓穴。聽人說,這風水師替張棋武父親設計的墓穴,麵積差不多都占了整個山頭了。”張庭看了看屋外還在下個沒完沒了的雨接著說道,“村裏人都說現在就隻有我們村子下雨,這肯定是在警示張棋武老爺,告之他此山頭不能用來挖墓穴安葬他父親。”
“以前你們村子裏死了人,都沒有埋過在這個山頭嗎?”張天生問道。
“從來沒有,這其中原因有三點。第一,我們村裏人口本來就不甚很多,所以,村中很久才會死去一個人。第二,我們村子四周有很多空荒之地可以埋葬人。第三,這個小山頭很奇怪,整個山頭沒有樹木,也很少見雜草;整個山頭遍山遍野生長的都是一些貓兒刺,所以這山頭又被村中的人稱之為貓兒刺山。這貓兒刺有著尖刺,要上到這貓兒刺山清理一塊地方要耗費很多人工,所以村中死了人就沒有必要埋在這貓兒刺山了。”
眾人正說著,此時隻見一位二十左右的青年冒著雨進到這屋宅之中。
這青年一進到家中看著我們一夥人,明顯一愣,怔怔看著我們。
“行健,他們是路過咱們村在咱家躲雨的。對了,你怎麼回來了?你不是在幫張老爺挖墓的嗎?”
“今天出了一件怪事了,就在我們冒著雨在挖貓兒刺山的土時,居然在這貓兒刺山挖出了另一座墓出來。”
“啊!這貓兒刺山還有著另一座墓?”張庭驚訝問兒子張行健道。
“是的,挖出一具銅棺,張棋武老爺已經命令家丁把這具銅棺抬到他家裏去了。”
“一具銅棺?這就奇了怪了,從我記事開始,咱們村並沒用人死了後被埋入這貓兒刺山的,更加別說是用銅棺埋葬的了。”張庭驚詫道。
“是啊!在場的村人都覺得這事太過新奇。”張行健一邊脫著身上的蓑衣一邊說道。
“對了,張棋武老爺為何命令他的家仆把這口銅棺抬回他宅裏去啊?”張庭問兒子張行健道。
“我也不知道,大家冒著雨剛挖出銅棺,張棋武老爺現場就命人開這棺材,等大家把這口銅棺上的泥去除幹淨準備開棺時,卻是發現這銅棺的縫口已經被淋上了銅水溶合得沒有縫隙了。張棋武老爺或許覺得這棺材裏有寶貝,於是便命人把這口銅棺抬回去了,當時動用了十六個強壯的人才勉強抬起這口銅棺。”
“你沒跟著張棋武老爺等人去他家中觀看這銅棺是怎麼一回事嗎?”張庭說道。
“去了啊!村中一大堆人都去了,但是張棋武老爺的手下用了很多工具都沒能打開這口銅棺。我們在旁邊等了很久,我看到一時半會張棋武老爺也想不到辦法打開這銅棺了。於當時他也沒有命令大家接著挖那貓兒刺山,所以我便回來了。”
“用銅棺倒是第一次聽說,就是帝王將相,也多用的是金棺銀棺。”小五說道。
“行健,你娘一直有哮喘的毛病,剛才這位老先生給了一棵不知名的枯草讓你娘煮了水喝下,現在你娘喝了這棵枯草煮的水後就沒有再哮喘了。”張庭說著,用手指向張天生說道。
“啊!我娘哮喘已經有很多年了,老先生你居然治好了我娘的哮喘,那真是感激不盡啊!”張行健激動說道。
“舉手之勞而已,你們不必太過客氣。”張天生連連擺手。
“行健,你去集市買一些菜回來。我已經留了他們吃中午飯了。”
“嗯,好的。”張行健又重新穿上剛脫下蓑衣出了門。
“咦!大家看!”小五指著村子裏某處說道。
大家站在屋門口朝外看去,隻見村子某棟屋子的院子裏發出陣陣紫色的光芒。
“小兄弟,你現在所指之處就是我先前所說的張棋武老爺的宅子啊!”張庭說道。
“屋現紫光,不祥之兆啊!”張天生輕聲說道。
“行健,你怎麼這麼快回來了?還空著手啊?”張庭看著剛出去不久又折回來的張行健說道。
“爹!怪事了啊!到了村口我出不去了!”
“啊?你出不去了?什麼意思?”張庭有點摸不著頭腦問道。
“我也不知道啊!感覺有一座透明的牆擋住了我一樣。而且不止我一人,村子裏還有想出村的幾人也被擋在村子裏了。我們還試過別的出口,都不行。就像咱們村子被透明的牆給包圍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