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晨,裏麵發現發生什麼事了?”張行健攔住一個壯實的家丁問道。
“宅、宅、宅內有屍體咬人了,張棋武老爺被當場咬、咬住脖子給咬死、死了。”張晨喘著粗氣語無倫次說道。
“屍體咬人?咬住脖子?莫非是僵屍?”陳文殊眼眉一挑說道。
“僵屍?”我驚訝說道。
“僵屍,一種會複活的屍體,全身僵硬,指甲發黑尖銳,有銳利犬齒,懼陽光。日間躲於棺木、洞穴之類潮濕陰暗的地方,入夜後出沒,以人血或家畜血液為食,對活物攻擊性強且力大無窮,跳躍前進時雙手向前伸。”張天生說道。
“啊!吸人血會動的屍體!”旁邊的張庭和張行健父子臉露恐慌之色。
“咱們現在又沒見到,還不能確定是不是僵屍吧……”張天生說道。
“天生,你看上去倒不怎麼害怕啊!”小五說道。
“現在都不知道這屋宅中到底是不是僵屍,有什麼好害怕的。再說了,有文殊哥哥在,有什麼好擔心的嘛!咱們現在進去一看就知道屋宅中到底是何物在作祟了。”張天生說道。
“你們還要進去?那裏麵可是有著吸人血的怪物啊!”張晨看著想進去宅子裏的我們,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
“張晨大哥,你有沒有看清楚你口中那把張棋武老爺咬死的‘屍體’是什麼模樣啊?”我問張晨道。
“沒,我也是聽宅內別的人說起的,當時我正在外宅,看到內宅有很多人驚慌往外跑。我便問了跟我睡在一間房的長工李誌行,李誌行就說張棋武老爺給‘屍體’咬死了。我聽後也跟著張誌行等人往外麵跑了。現在宅中之人都已經跑出來了,你們莫非真的要進去麼?”
“你所說的與你睡一間房的長工李誌行,他親眼見到了那銅棺中的屍體咬張棋武老爺的脖子嗎?”
“嗯嗯!”
“這李誌行大哥現在在哪?”
“喏!在那哩!”張晨一指不遠處一堆人中正在口沫橫飛講個不停的中年漢子,“誌行大哥!你過來一下!”張晨對著站在遠處的李誌行招手喊道。
這李誌行聽到張晨喊他,快步走了過來,看著張晨說道:“張晨老弟。你有事嗎?”
“誌行大哥,你能說說你在內宅所看到之事嗎?”
“額!當時的情景真是太嚇人了啊!站在張棋武老爺旁邊的那位風水師給張棋武老爺提建議,說是讓他命人用燒紅的鐵棍去溶化銅棺棺身縫隙中的銅。我們聽從張棋武老爺的命令把鐵棍燒得通紅去溶化銅棺縫隙口的銅,當這銅棺棺身縫隙中的銅全部被燒紅的鐵棍軟化了以後,銅棺蓋便被幾人打開了。當時靠得最近的是張棋武老爺,張棋武老爺正伸長脖子想看銅棺中有著什麼,但見棺材中有著一具衣服已經爛成布條的幹枯屍體一下子坐立了起來,這‘屍體’一坐立起來便抱著張棋武老爺的頭,對著他的脖子咬了下去……”
“啊!”張庭張行健父子和張晨同時發出一聲驚叫。
“咱們還要進去嘛……”剛才還宣言要進去一看究竟的張天生現在明顯話中帶著些許膽怯了。
“嗬!我先進去看看是何怪物,你們先在外邊等著吧!”陳文殊當先踏進了宅內。
“我也去看看,你們在外邊等著。”說著,好奇心驅使著我也跨進了宅內跟隨著陳文殊的腳步。
“非天哥,我也去。”小五說著,也跟在了我身後。
“阿彌陀佛!”淨土念了一聲佛號,也跟了過來。
“就我一人了……等等我!”張天生在後邊嚷道。
我一回頭,見張庭與張行健父子也想進宅,被張晨硬生生給扯住了。
跟著陳文殊進到內宅,來到內宅的廳堂,映入我們眼簾的是一口古舊的有著斑斑綠色銅鏽的棺材。這口銅棺要比普通的棺材大上許多,雖然這口棺材上的泥土已經被洗刷幹淨,但上邊一塊一塊的綠色銅鏽卻沒法去掉。而且還能看到銅棺上邊有著一些古樸簡約的粗線花紋。
這口古舊帶著斑斑綠色銅鏽的銅棺旁邊地上躺著一具衣著華麗臉色紅潤的六十左右老者。
正在此時,廳堂旁邊的側室緩緩走出來一個衣著同樣華麗,但年紀二十左右的年輕人。
這年輕人一邊用一塊白手帕擦著嘴唇上的血跡,一邊臉帶微笑看著我們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