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楊鎮是顧家的大本營。由於有顧家的修士庇佑、執法,這裏的治安相當良好。因此晚上仍然燈火通明,遊人如織。
千信等人乘坐的馬車,隨著人潮車流進入梅楊鎮,一點都不起眼。
到了顧家府邸麵前,才發現有人在門口迎接。
直到馬車停下,千信才知道這是到了顧家。
眼前城門樓一樣的巍峨建築,居然是顧家大門。
而門後山上光耀夜空的宮殿群,居然是顧家莊園。
“一個修煉世家尚且如此,不知道靈劍門是什麼派頭!”
他仰頭望去,不禁有些恍惚。
顧湄隻是一個沒有錄入族譜的小丫頭,顧家並沒有派人迎接。隻有趙嬋琳等人站在門口等待。
“公……”趙嬋琳看著千信下車,“公子”喊了一半,才發現他明麵上是自己“表弟”。不能再喊公子,又不知道千信名字,她居然不知道該怎麼喊了。
千信下車後,顧湄和顧萍立刻就開始招呼他:“千信,請跟我來!”
兩人一左一右的拖著千信,互不相讓。千信又開始蛋疼了。
見到趙嬋琳,千信如得救星,連忙跑過去:“表姐,千信回來了!”
看上去真是久別重逢的親切樣。
顧湄聽到千信喊趙嬋琳表姐,在旁邊恨得咬牙:“哼!果然是假的千信哥哥!這個混蛋,用他的劍魂吃掉了千信哥哥,還來騙我!我一定要殺了他,為千信哥哥報仇!”
千信突然感到一股寒意襲來:“誰對我敵意那麼重呢?”
扭頭望去,隻有顧湄和婁雅宜。
“難道是婁雅宜?”
千信沒想到顧湄已經準備宰了他,莫名其妙的搖搖頭。
而趙嬋琳終於知道千信名字,嫣然笑著,把他叫到一邊:“求聘的事情我已經說了。顧家本來要你今晚隨我參加晚宴,沒想到你們行程耽擱了那麼多。現在晚宴已經結束,不過還能趕上酒宴。”
趙嬋琳說得如此輕鬆,顯然在爭取顧家承認其莊園繼承權方麵進展頗為順利。
現在就差將求聘顧湄的事情落實了,千信心裏一塊石頭落地。
雖然他很害怕吃東西,但這個過場是無論如何要走的。在心裏,他也很想見識一下顧家上層人物到底是什麼德性。
於是點頭說道:“好,去酒宴吧!”
趙嬋琳見千信答應,又好奇的打量了顧湄一眼,一直盯了她超過一分鍾才挪開眼睛。
“雖然年齡還很小,倒的確是個美人胚子。”她暗暗讚許,但又驕傲的想著:“隻是一個小丫頭而已,什麼都不懂,能怎麼吸引男人?我還是有機會的!”
看完顧湄,趙嬋琳的目光又狠狠的掃了一下她身邊的婁雅宜:賤女人,這下你終於落到我的手裏了吧!
婁雅宜還不知道魚老鬼已死,她還存著和趙嬋琳別苗頭的心思。
以往和顧家聯絡,都是通過她來完成。現在有酒宴,而趙嬋琳居然不首先告訴她,這讓她非常惱火。
婁雅宜趾高氣昂的走到趙嬋琳麵前,咄咄逼人的盯著她:“酒宴在哪裏舉行?快點帶我去!”
趙嬋琳瞥了她一眼,不屑的說道:“你就不必去了。”
“你!”婁雅宜心裏百味交織。什麼時候趙嬋琳這個私生女也好意思出來代魚齋主會客了?真是想嫁給顧家男人想瘋了麼?
她橫著眼神,冷聲道:“趙嬋琳,別在我麵前玩鬼心思!你還沒有資格代替魚齋主參加這樣的宴會!來路不明的私生女,你也好意思出來現眼?還有,你這個莫名其妙的表弟,更沒有資格參加宴會!”
趙嬋琳撲哧一笑:“婁雅宜,你不就是和鄒晨睡了幾次嘛,還真當自己是大人物了?我和千信有沒有資格赴宴,很快魚齋主就會告訴你。我會讓你見到他的!”
說道最後,她的眼神變得非常的冷,殺意綻現。
千信發現這兩個女人的爭鬥,又把自己卷了進去,頓時蛋疼無比!
難道我真是臭美挨雷劈?怎麼走到哪裏都被女人牽連?在旁邊站著都挨槍,太冤枉了我!婁雅宜這女人也太善變了。昨晚上還求著和我滾床單,今天居然和趙嬋琳掐架就連帶著把我給掃了。一日夫妻百日恩,就算隻捅一下,也是一日嘛。怎麼就不給我留點麵子呢?
眼見著趙嬋琳和婁雅宜就要從舌戰演變為武鬥,千信連忙拉著趙嬋琳:“表姐,我們是不是該走了?”
趙嬋琳這才露出得勝的笑容,炫耀的衝著婁雅宜揚了揚下巴。
見顧湄還和婁雅宜站在一起,趙嬋琳準備徹底孤立婁雅宜,親熱的拉著顧湄說道:“湄兒,你還沒吃晚飯吧?先去我住的院子,那裏會有姐姐幫你做飯。”
那語氣那聲音,簡直親熱得發膩,讓人牙酸。而她說話的時候,還邀功似的衝千信笑。
“我……好吧!”顧湄原本是想回去看母親的。但想到跑出去被抓回來,可能還有些麻煩。貿然回去可就要連累母親了。既然這個女人是“假千信”的表姐,連累她也就不是那麼虧心了。想到還有晚飯吃,她很高興的就跟著趙嬋琳帶來的兩個手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