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信趕到天心樓,發現門前的演武場已經張燈結彩,被人圍得水泄不通。
方圓六七裏範圍內,都被布置得充滿慶典氣氛。
“看來秘典傳承還真是一件大事……”
千信在人群中穿梭著,絲毫沒有遲到的窘迫感。那模樣,像是一個前來圍觀的,不明真相的無辜群眾。
晚來那麼久,他不敢高調的禦劍飛行。為了低調進場,他還故意挑了來賓席作為入口。這裏都是顧家請來觀禮的其他家族的人,都不認識他,他可以正當光明的混進去。
他在人群裏越擠越深。擁擠的人越來越密,他慢慢的就擠不動了。
“你幹什麼呢?摸我屁股?占本姑娘便宜!”
終於有個被他擠著的姑娘不忿的罵了起來。
一個被小姐妹抬起來的十七八歲女子,杏目圓瞪,滿臉怒意的俯視著他。
千信大窘。本來他擔心碰著別人的敏感部位,就故意把手抬在肩膀的位置分開人群。沒想到這個姑娘坐在別人的肩膀上,就正好被他摸著小屁屁了。
同時他也恍然大悟,難怪剛才手碰到的東西彈性那麼好呢!
他慚愧的笑著,連忙道歉:“不好意思,我趕時間!我真的不是摸你,隻是想擠開一條路!”
那姑娘見擠她的是一個帥哥,怒意稍斂,馬上笑道:“你叫什麼名字?可曾婚娶?”
汗!千信頓時有種遇到女流氓的感覺。
“我叫千信,已經有婚約了!”千信呐呐的說道。
那姑娘的笑臉突然消失了,勃然大怒:“混賬東西,都快成婚了還跑來擠姑娘!抓住他!打死這個登徒子!”
千信沒想到姑娘變臉那麼快,還沒回過神來,就發現她已經居高臨下的一粉拳衝他臉上打來。
等他伸手接住她的拳頭,又感到襠下勁風襲來。
這女子身手極好,剛剛落地就來了一記兜襠踢。
我擦!千信嚇得冷汗都差點出來了。換別人,就被你廢了男兒身了。
千信滿腦門黑線:“姑娘,你這樣打架,是不可能找到丈夫的!”
“還口出狂言,姐妹們,打!”
那姑娘大喝一聲。千信就看見漫天拳影朝他襲來。
哼哈喝嘿……
一堆姑娘嬌喝著,幾十個拳頭彙成一道牆,將千信團團圍住。
千信三拳難敵四手,怎麼擋都有漏掉的拳頭。很快他就被打得仰天倒下。
這都是一群嬌滴滴的姑娘,他一時猶豫,就沒敢狠心踢飛她們。等他想反擊的時候,手腳已經被她們踩住。
就這麼著,離演武場還有兩百多米的距離時,他很無奈的被一群姑娘給按倒在地,有組織有紀律的胖揍。
“不是一個女流氓,是流氓組織!”
千信倒在地上,發現這群女子配合極好,隱然形成一種陣型。這才發現踢到鋼板上了!
本來以為這邊都是女孩子,應該好擠過去,沒想到這就是土匪窩!
就在這時,典禮台上的長老們開始焦急的交頭接耳。
“千信呢?怎麼還沒來?”大長老顧林悄悄的傳音給在禮賓區的趙嬋琳。
趙嬋琳以為千信去找顧婷了,正生悶氣呢。她滿臉鬱悶:“我和顧湄都好幾天沒見到他了。”
“你們上次見到千信在什麼地方?”顧林一個個的傳音問著。
“不知道!”
“五天前見他出趙嬋琳院子的。”
“好像去九爺的莊園了。”(九爺就是顧婷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