淬魂術將血魄晶石的魂力吸出又注入,堅硬的血魄晶石慢慢開始發生了變化。
伴隨著這種“擠壓”,血魄晶石吸入的魂力越來越多,而表層也變得鬆軟起來。好似一顆慢慢融化的奶糖!
當表層融化了約一厘米厚之後,千信感到晶石的邊緣已經軟化很多了。
他維持這種狀態,將淬魂術一步步的深入。
等到天光大亮,外麵有人走動的時候,千信才將血魄晶石煉化到可以改變形狀的地步。
他居然花了八九個小時來煉化這塊血魄晶石。
“現在終於可以用這塊血魄晶石來加強身體了,做成什麼形狀呢?”
千信將血魄晶石拉扯成扁平狀覆蓋頂在胸口柔軟的血魂之體裏側。比劃了一會兒,他決定不把它拉扯成骨架,而是做成胸甲一樣的板狀。
為了增加抗衝擊能力,他又在血魄晶板上鼓搗出肋骨狀的柱脊。這能使得血魄晶板更難被擊破。
現在最大的問題,是血魄晶石過少,他隻能將之覆蓋胸口。沒有骨架做支撐點,血魄晶板受到衝撞後,還是會位移擠壓內髒。
為了讓“血魄胸甲”維持可煉化狀態,千信並沒有用淬魂術將灌注進血魄晶石的魂力提取出來。這樣等他有更多血魄晶石之後,就能拚著這塊血魄胸甲做出一套骨架出來。
這是目前最好的辦法,但使得他的魂力更加緊張。
“沒足夠的魂力幹這個,隻有等以後再煉化血魄晶石來強化了。”
千信遺憾的搖搖頭。才經過和四個女劍魂持續五天的瘋狂合魂,他實在沒有興趣再去。
現在千信更加鬱悶的感覺到,合魂原來並不是最快提升魂力的辦法。要快速搞魂力,還是得去吞噬劍魂才行。
顧家的劍魂不能隨便吞噬,那就隻能去外麵打野食。千信現在對去試劍鎮、靈劍門更加期待了。
“看來得抓緊準備去靈劍門服役。嗯,現在就去找趙嬋琳安排服役人選。”
千信站起身,幻化出一套衣服,走出閣樓。
現在外麵已經接近中午了。千信是“重傷之人”,不敢張揚的飛回去,老老實實的叫了一輛馬車坐著。
坐在馬車上閉著眼睛假裝打瞌睡,搖搖晃晃的到了趙嬋琳的院子。
他剛進屋,趙嬋琳就關上房門,對著他上下其手:“大長老說你受了重傷,現在好了?”
趙嬋琳看千信身上沒問題,摸著摸著,越來越往下麵,就到了那個關鍵的地方。
“你幹什麼呢?我現在就是皮麵上治好了,裏麵還爛成一鍋粥呢。”
千信拍拍胸口,一下捉住趙嬋琳的手。
“胸口壞了,下麵又沒壞。”
趙嬋琳一把將千信推倒在床上,按著他。
就在千信取消幻化衣服,準備交公糧的時候,趙嬋琳突然板著臉問道:“消失的這五天,你到底幹了什麼?”
“我找其他劍魂搞魂力去了!”
“怎麼搞魂力的?”
趙嬋琳的逼問讓千信找不到話說。總不能把那種淫亂的場麵說給她聽吧。
他心中苦笑,隻能用絕招了。一把將她摟在懷裏,曖昧的笑著:“讓我看看你胸口的傷。”
“壞死了!人家傷口才剛好你就要欺負我!”
趙嬋琳果然不再追問了,雖然嗔怪著,卻唰的一下扯開衣襟,露出大片雪肌:“有了一道傷口,是不是不好看了?”
千信看著在雙峰上橫切過去的傷口,不禁啞然。歩卿蘭那死女人,下手還真狠啊!要是豎著劈下來,等於就是給趙嬋琳做了一個切除手術。
“那個女人肯定是報複老子用木劍戳了她!”千信心裏想著。不過,昨晚借著步維安的手揍了她一頓,也算是為趙嬋琳報仇了。
經過血氣淬體,趙嬋琳的傷口已經初步愈合,雖然還有傷疤在,內部組織基本上已經重新合攏。當然,要徹底愈合,至少還得好幾天的時間。
“快說,是不是不好看?”趙嬋琳毫不害臊的對千信露著胸,急切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