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嬋琳能強行裝下一個力士的血氣,已經算是忍了又忍。實際上,她在吸血氣的同時,還在消耗這些血氣淬煉身體。就算這樣,她也隻能勉強裝下一個人的血氣。
千信搖頭失笑,原本還想讓趙嬋琳借此立威,看來這事還真的隻能自己來幹。魂體和血魂之體,簡直就是完美的血氣容器,裝多少都不會撐。當剝奪血氣的劊子手,最合適了。
他接過趙嬋琳的活兒,用了不到半小時將十七人的血氣吸收完。
趙嬋琳立刻變身劊子手,將十七人了賬。
看著場上氣氛因趙嬋琳的行刑重新變得嚴肅了,千信趁機厲聲訓道:“我曾嚴令,未經允許,不得對任何人用邪修術掠奪血氣。這不隻是我對你們的要求,也是靈劍門對所有人的禁令。一旦被人發現妄自用邪修術掠奪血氣,整個靈劍門的範圍內,你們都將沒有容身之地。今天殺他們,是處罰他們,同時也是警示你們保護你們!你們不但要自律,還要相互監督,絕對不許有人再擅自使用邪修術。對自己人不可以,對外人也不可以!這是死令!”
場中眾人噤若寒蟬。許多之前有僥幸心理的,臉上湧起羞慚之色。
千信可不想再讓他們默默反思,吼道:“都聽到了沒有?”
“聽到了。”隻有十幾個人稀稀拉拉的回答。
“就這點人聽明白了嗎?”千信用了靈力和魂力,像靈魂咆哮那樣將聲音傳到每個人的識海深處。
“聽明白了!”這次的人整齊了一點。
千信還不想放過他們,指著前排第一人:“一個個的來重複我的要求,從你開始!”
“一個人暴露邪修術,所有人都會被牽連……”
“不但要自律,還要相互監督,絕對不許有人再擅自使用邪修術……”
“對自己人不可以,對外人也不可以!”
場上的人一個個苦逼的回想、拚湊千信說的話,終於拚了個囫圇樣子,開始依次複述。
千信怒斥道:“每個人都背一遍。下次再有人犯,可別怪我事先沒提醒!”
場上的人開始集體背書。
在此起彼伏的背誦聲中,單元悅湊到千信身邊,局促不安的樣子。
“你有什麼事情嗎?”千信看她欲言又止,開口問道。
單元悅看了一眼旁邊的董固,也就是她的道侶,鼓起勇氣說道:“千信公子,我想和董固解除道侶關係。”
單元悅說這話的時候,董固的身形顫抖了一下,顯然是嚇的。
有了單元悅開口,幾個夠資格站在台上的女修士,也忍不住說道:“我們也要解除道侶!”
千信皺眉說道:“我不是說過了嗎?不想繼續過的,到執法隊登記就算解除道侶了。”
“可你規定十年內不能換道侶。”女人們說著。
千信想了想,當初好像的確有這麼一說。這主要是為了防止那些圖新鮮的人惡意騙婚。
這才過幾天,她們居然就想換道侶了。想起之前她們有趙嬋琳保護,作威作福的用邪修術吸人血氣,千信對她們就有些生氣。過去的放浪行為沒有追究,現在居然變本加厲?做放浪女人真的有癮嗎?
他冷冷的說道:“有什麼理由呢?”
幾個女人見千信臉色不善,頓時不敢說話了。
單元悅看了一眼趙嬋琳,想到人救自己,鼓起勇氣說道:“他們瞧不起我們這些以前用過邪修術的女人。”
“哼,我們以前跟許多男人上過床,他們何嚐又不是和許多女人有過瓜葛?”
女人們不服氣的附和道。
千信恍然,原來是因為這個。他的目光找到縮在後麵的玉玲、林雙:“你們也遇到她們說的責難了嗎?”
這兩個幫千信殺了魚弘琛的資深帶路黨,現在管理著老寒齋的財權,地位超然。
千信以為她們會是男人們追求的熱門,沒想到玉玲和林雙一起搖搖頭:“沒有,我們都沒找道侶。”
玉玲補充道:“我們聽說大多數的道侶都在鬧,都在嫌對方過去的事情。嗯,男的嫌女的多一些。還有和自己道侶過得不好的人,跑去找以前一起雙-修過的人苟合。”
有了玉玲和林雙兩人的開頭,其他女人紛紛告狀,說是許多結成道侶的人都成了怨偶。
這是千信始料未及的情況。原以為這樣能讓她們消除仇恨,沒想到卻增加了矛盾。
沒有以前的層層壓力禁錮,許多人看到前途光明了,就想要更好的一切。人說升官發財換老婆,這些人才過了幾天安穩日子,剛看到人生有了點奔頭,就開始不耐煩彼此過去的“故事”了。老寒齋就這麼小一個莊園,每個人幹的那些齷蹉事都沒法遮掩,大家都知根知底。除了才進莊園來不及作惡的36個童子,其他人都不幹淨,於是真的追究起來,就沒人能過安寧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