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個中年黑臉漢子,至少是武師修為,每次出招,必然打飛一個圍攻者。
“哎呀——”
又是一個圍攻者被黑臉漢子一腳踢飛。那人倒飛出去,再也爬不起來。
一戰立威的黑臉漢子怒吼道:“李良鬆,你要再不讓開,老子就把你這群狗的腿都打斷。”
這群門客都是武者修為的煉體士,被那漢子罵作狗,怒憤之情溢於言表,又嚎叫著圍上去。
隻是這次,他們損失更大。
有兩人先後被黑臉漢子踹倒在地。腿骨折裂之聲讓人牙酸。
“連名字都不敢通報的黑瞎子,當老子真拿你沒辦法麼?”
那個叫李良鬆的土豪見手下的確打不過對方,終於決定自己動手,拔劍喊道:“纏住那兩個小崽子,本少來把這個黑瞎子抹了!”
門客們聞言,立刻轉移目標,將趕車的矮壯年輕人,和冷臉年輕瘦子給圍住。
那黑臉漢子臉上露出猙獰的笑意,抖了抖衣袍,也拔劍相迎。
嘭的一聲巨響。一藍一青兩道劍芒相撞!
黑臉漢子的藍色劍芒頃刻被毀。他臉上閃過一絲忌憚之意,連忙收劍後退,暫避鋒芒。
李良鬆一劍擊退對方,得意笑道:“黑廝,你不是猖狂嗎?來呀!”
黑臉漢子再度催出藍色劍芒,將劍橫在胸前擋住對方進攻路線,怒斥道:“仗著劍魂逞威風而已,你不過是個紈絝敗類!”
“老子有錢,老子就紈絝,怎麼了?”
李良鬆被罵作紈絝,不以為辱,反而得意的嚷道:“你個窮鬼,才二級劍魂就想跟本少耍橫,回去給祖墳上點香求保佑再來吧!”
黑臉漢子打不過對方,馬車被毀又不甘,於是隻好忍氣講道理:“明明是你耍橫!撞壞了我們的馬車,不但不賠,還要打人!你以為你有錢有勢,又有三級劍魂,就可以為所欲為嗎?今年靈劍門可黜落了幾十個你這樣的紈絝敗類!”
黑臉漢子這話其實是警告李良鬆。如果李良鬆過於霸道,被舉報給靈劍門,雖然不會受罰,但被審查官盯上是肯定的。身為紈絝公子,平時當然不會行端坐正,真要查起來,肯定是一堆劣跡。且不說別的,光看他去服役居然帶著五車女人,那就能算是浪蕩無行。
李良鬆這樣的世家公子,跑去服役自然不是為了錢財。一方麵是為家族完成服役任務,另一方麵,卻是為了攢功勳學進階功法。真要被靈劍門黜落了,損失可是大大的。
有了這層考慮,李良鬆不敢仗勢驅趕對方。而黑臉漢子又不甘心放棄賠償。於是雙方就這樣冷戰起來。
千信在旁邊看完整個過程,原以為他們打一架就會把路讓開。沒想到這群混蛋,居然大眼瞪小眼的對峙不散。
這樣堵下去,要到什麼時候才消停?
看到對麵又有一個車隊進了聽鬆嶺,擔心進去晚了沒房間,千信隻得出麵幫忙調解:“兩位,出門在外,和氣生財。李公子,這麼一輛輕便馬車的錢,應該不放在你眼裏吧。何必置氣呢?這位黑大叔,你應該也沒想冒犯李公子,隻想要他賠你馬車吧?你們看,這事情太簡單了,一點錢就解決的問題,何必拔劍呢?用錢就能解決的問題,還是問題麼?”
“你是誰呀?”
李良鬆和那黑臉漢子異口同聲的望向千信,臉色不散。
“我李良鬆的事情你也敢管,你哪家的人啊?”李良鬆不客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