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信從夢境中醒過來,滿足的舔著嘴唇。
回想夢中瘋狂的一幕幕,他枕著手,得意的感歎著:“回夢術真是天下第一奇術啊!居然讓我把那些年看過的愛情動作片明星,全都啪啪了一遍。顧影儀創造這個法術,就是用來滿足自己欲望的吧。既能爽,又能得魂力,難怪她都瞧不上合魂了。”
想到魂力,他回過神來。周圍果然飄蕩著密密麻麻的粉紅魂力。太濃了,濃得像大霧,還屬於嚴重汙染的那種。
吸收了魂力,他更加狂喜。這一晚上做春夢,居然就搞到了小半個一級劍魂的魂力。快趕上和四級劍魂合魂的收益了。而且一點都不累!
看到外麵天色大亮,千信忍不住伸了一下懶腰。
這一伸手,他就愣住了。手居然觸碰到一個溫熱的身體……女人的!一絲不掛!苗條修長,玲瓏嬌嫩……
難道是顧湄?不,顧婷?也不對……
他猛的扭頭,看到枕邊青絲掩蓋的那張臉,頓時就嚇得驚叫起來:“鬼啊!”
咚的一聲,就跳到了地上。連衣服都忘記了幻化出來遮著羞處!
那晃蕩著的“金針菇”,挺立如矛,上麵還沾著幹涸的血跡。
千信拍著胸口,過了好一會兒,才讓自己冷靜下來:“幻覺!一定是幻覺!”
他撫著胸口,壯著膽子再度掀開被角。
那長長的黑發還在……
那女人也還在……
和剛才不同的是,那女人正睜著眼睛,雙目無神……不,是怨恨的望著他。一副死不瞑目的樣子。
千信瞬間就感覺自己艸了一頭驢。
他一把抓起床邊北原香的本體劍,惡狠狠的發出一道魂念:“北原香,你特麼的給老子出來!讓你守夜,就是這樣守的?你妹的,老子都讓人給艸了,你狗-日-的都不叫醒我!”
北原香的魂體躲在劍魂王座裏,瑟瑟發抖,語不成聲:“千信,這不怪我!她太可怕了。突然傳來魂念,威脅我不準出聲,不然就把我的本體劍用鎮靈符封住,然後把我拿出去賣了。我不想離開你呀!”
“混蛋!你悄悄的傳魂念給我,她怎麼可能知道?”
“傳了啊!你沒反應,還抱著她做那種事情了!”
“我擦!”
千信真有一覺醒來貞-操不在的挫敗感。
回夢術太害人了!
在夢境裏麵,對外麵的事情完全是毫無知覺啊!
最悲催的是,第一次用回夢術,怎麼就被她抓住了呢?
千信撓著頭,百思不得其解。
冤有頭債有主,他決定審問床上那個死變態女人。
他一把掀開被子,露出那個女人羊脂白玉般的身體:“爽了吧?快起來!”
蕭雁寒趴在床上,任胸前的兩團嬌嫩壓得扁扁的,一動不動。
“少裝死了!老子知道是你算計我的。”
千信氣不打一處來。
你妹!明明是你跑來強-暴老子,現在還要死不活的樣子,好像是我幹壞事一樣。
想到自己居然和一個“大粽子”幹了那種事情。千信在夢裏得到的爽感,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把被子給我蓋上!冷!”
蕭雁寒發出囈語一般的聲音。
千信突然回過神來。她不會是詐我吧?故意脫光了跑我床上躺著,騙我說對她那啥啥了,然後對我提條件。
打死他也不相信顧影儀那個老妖婆會主動跑來獻身。別說獻身,就算是小鮮肉跪著求她寵幸,都不可能!
千信非常相信自己的世界觀。
於是為了驗證顧影儀是不是玩仙人跳,他沒有為她蓋上被子,而是跑到她身邊,檢查她的身體。
這一看,他就忍不住罵自己禽獸不如。
顧影儀的那個地方,泥濘一片,血汙遍體。床單上還膩著一層厚厚的血跡。
“我居然啪啪了一個三百多年的老處女?”
千信突然想起那首歌:我閉上眼睛就是天黑,一種撕裂的感覺……
他一下將被子蓋下去,將顧影儀整個蓋住,毀滅證據似的。
他飛快的幻化出衣服,匆匆打開門望外麵,又發出魂力探了一遍,發現其他幾個女人都不在屋裏了。
這時,顧影儀突然說道:“她們已經出去買布置房間的東西了。”
千信嘭的一聲把門關緊,跳到床上,將她揪起來:“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顧影儀得意笑著:“現在你是不是還覺得我是一具屍體?”
她伸手圈住千信的脖子,鼻子湊到他臉上,一寸寸的嗅著:“不錯,血魂之體把香粉融入身體,聞起來香了許多。真是清香可口!”
然後,她的雙手在千信身上遊走,一直摸到那根“金針菇”,揉捏得千信差點打了個冷戰。
“看來經過我的提醒,你把身體煉化得更敏感了。嗯,刺激到極致了,就能啟動合魂術,又舒服又能得到魂力,真是不錯的想法。連我都想要血魂之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