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按朱叔叔的辦法來!”李良鬆激動的說道。
朱啟成隨後就背著手,傲然對著千信說道:“你汙蔑我和李良鬆密謀害你,大損我清白。本來,該我和你決鬥的。現在,既然李良鬆挑戰你,我就暫且放你一馬!如果你不識抬舉,我會親自和你決鬥!”
執法人員被汙蔑,為了不影響辦案效率,不擴大對抗規模,的確可以和當事人決鬥證清白。(其實這也不是證明清白,而是表明:老子拳頭比你大,不想有大傷亡,你最好乖乖的跟我走。)
眼下,朱啟成公開這麼說,那千信如果不和李良鬆決鬥,就必須和朱啟成決鬥。
甚至,千信就算和李良鬆打了,如果朱啟成真的因為這質疑而被迫退出調查,走之前都還可以要求和千信決鬥。
朱啟成將千信逼到必須和他們中的一人決鬥,李良鬆趁機囂張的喊道:“千信,怕我害你,你可以去找朱執事決鬥啊!他是武戰修為,殺你如宰狗,肯定是不屑用什麼計謀算計你。”
“你們……你們欺人太甚!李良鬆你以為我有這樣的修為,是長輩們幫忙煉體才有的麼?我告訴你,我……我明天就揍得你半身不遂!”
千信結結巴巴的樣子,看上去真的是方寸大亂了。
李良鬆逼得千信如此表態,立刻將決鬥敲定:“好!明天中午,到打鐵街西邊的河灘上。你要不來,就是孬種!”
說完,李良鬆就瞥了一眼蕭雁寒,和站在她身邊的顧婷。
這貨幹咽了一下口水,心裏大感遺憾:“要是決鬥能帶上一個女人做賭注就好了……可惜,如果提出那樣的條件,千信肯定不會答應。”
李良鬆色心不死的望了諸女一眼,氣哼哼的先走了。
朱啟成回身對著五個倒戈的修士威脅道:“你們聽信讒言,妨礙公務,等著革職吧!”
然後朱啟成帶著三個心腹,招呼那群武者修士揚長而起。
但那群武者中也有些機靈人。他們發現情況有變,居然主動朝這五個修士靠攏,紛紛表忠心。
“前輩,朱啟成徇私舞弊,害慘我們了,今年的考評……”
“前輩,我們一定站在你們身邊伸張正義!”
……
留下來的武者,居然有十五個。
追隨朱啟成和李良鬆的人都走了。
五個修士笑嗬嗬的招呼這群選擇了自己陣營的武者:“大家能夠明辨是非不畏強暴堅定的主持正義,果然是緝事堂精英!今天讓大家受累了,我們幾個老家夥,就合夥做東請你們去飄香樓吃午飯吧!”
那領頭開口的修士說完話,意味深長的朝千信遞了個眼神。
毫無疑問,這頓飯的錢該千信請。
千信痛快的衝幾個女人招手:“走,今天我們也去飄香樓吃飯!順便把李良鬆和朱啟成狼狽為奸的地方指給你們看!”
說罷,也浩浩蕩蕩的從飄香樓另一道門走進去。
進了飄香樓,千信等人占了一個雅間,那二十人在另一邊的大堂,看上去井水不犯河水。但錢全是千信掏的。
期間,五個修士一副和藹執法者的模樣,端著酒來勸慰“受害者”。
雙方互通姓名、背景,客套一番之後,五個修士說的話無非就是“賢侄放心,我們一定秉公執法,為你主持公道。不過朱啟成這趟回去肯定不會善罷甘休,賢侄也要早早聯係族中長輩,預作綢繆”。
一方麵是表明立場,另一方麵,卻是催促千信早日動用家族力量,好幫他們把朱啟成趕下台去。
千信含笑答應,保證顧家對他們的支持一定是前所未有的。
眾修士得了千信的承諾,高興得合不攏嘴。於是現場氣氛變得更加熱烈,所有人親熱得如同一家人。
五個修士更是和千信勾肩搭背,互相勸飲。
千信將身體內的空地兒全拿來裝酒,喝酒如喝水,豪飲如牛,又贏得眾人一陣稱讚。
酒至半酣,一個武師打著酒嗝兒直接問千信:“千信賢侄,你和李良鬆決鬥,有把握嗎?”
千信嘿嘿一笑:“前輩,你說的這個把握,是指打死他,還是一定不要傷了他的性命?如果是前者,我有七成把握。如果是後者,很遺憾,我隻有四五成的把握。”
“哈哈哈哈,賢侄妙語!”五個老家夥心裏一塊石頭落地,紛紛稱讚。
千信跟著他們大笑之後,又開始鬱悶的搖頭。怎麼就有那麼多人以為我是戰五渣,見我稍微裝一下逼就趕著趟的來揍我呢?
本來隻想好好講一場道理的,結果還是要拚拳頭。這個強權橫行是非顛倒的世界,真是讓人蛋疼啊!
想到明天就要決鬥,今天還得抓緊時間去靈劍門和顧家安排家族遊說的事情。千信就覺得自己太苦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