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蕭雁寒身邊的那四個女人,顧婷飄飄如仙子降世,那對雙胞胎清麗如山穀幽蘭,還有一個不知名的女人嬌媚如雨後牡丹(婁雅宜)……各具特色誘人至極!
李良鬆心裏邪火更勝,突然多了一個念頭:“千信不來,那我就趁機找個借口,把他的女人們都拿下!嘿嘿嘿,你不是躲嗎?你的女人本少就笑納了!”
想到這裏,他就衝蕭雁寒淫笑道:“蕭雁寒,千信不敢來,讓你替他賠罪的麼?”
“賠罪?那是什麼東西?我從來沒聽說過。”
蕭雁寒冷笑一聲,眼睛裏閃動著濃烈的殺氣:“李良鬆,你和千信的仇怨是因我而起,自然也該由我來終結。是你對我出言不遜在先,今天,就由我來跟你決鬥!你,還不配和千信交手!”
說罷,她就抽出北原香的本體劍,縱身躍入決鬥場。
“什麼?居然真的是讓一個女人來和李公子決鬥?”
“太丟人了!居然躲在女人背後!”
“而且女人和李公子決鬥的時候,他連看都不敢看!”
……
圍觀的人議論聲更加不堪。
李良鬆見千信沒來,原本就想激蕭雁寒上場,現在自己還沒開口擠兌她,她居然就入套了……他忍不住仰天狂笑起來:“哈哈哈哈……真是太好笑了!你也就是二三星武師的修為,居然敢來和我決鬥!我沒有告訴你,我已經是九星武師了嗎?”
經過半日尋找,李良鬆已經在試劍鎮找到一個三級劍魂。並且依靠家族威勢,輕鬆的將其搞到手。
有了可靠的三級劍魂,現在別說蕭雁寒,就是千信在這裏,他也敢放膽一戰。
此時有恃無恐,李良鬆突然有了戲耍獵物的興趣。笑過之後,他得意的說道:“蕭雁寒,和我約戰的明明是千信,你憑什麼來頂替他?要想代替他和我交手,你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蕭雁寒知道李良鬆要羞辱自己,已經決心拚了命也要重創他。
“如果你輸了,就跟我走!”李良鬆得意的笑道:“做我的女人!”
蕭雁寒冷笑。自己要是輸了,就是一具屍體,隨便你怎樣!大不了老娘回去做劍魂,再搞得你家破人亡!
於是她痛快的答道:“同意!但是我也有一個條件!如果你輸了,留下你的儲物袋。裏麵的一切東西歸我!”
蕭雁寒被千信拿錢砸過之後,實在是想錢想瘋了。
“好!沒問題!”見蕭雁寒那麼痛快的答應,李良鬆心情大好。一個儲物袋的東西,身外之物而已。況且自己不會輸。
“那就動手吧!”
蕭雁寒說完,就運起劍訣,爆出凜然戰意。調動了全身的靈力,又借助北原香在劍魂王座的支持,她的劍身瞬間爆發出了一道青色劍芒。
“三級劍芒!不錯嘛!”
李良鬆不屑的笑著,緩緩舉劍,功法全開,居然嘭的一聲,爆出了一道靛青劍芒,比蕭雁寒的更加強大。
“呀哈——”
蕭雁寒嬌喝一聲,率先出擊!
李良鬆不急不忙的舉劍迎去。
這兩道劍芒都是三級劍芒,但李良鬆的劍芒能量強度更高,此番交手,勝負其實早已注定。如果蕭雁寒反應靈敏,尚可保住戰劍不損。否則,可能連自己都會受傷。
但就在兩劍相交前的一瞬間,李良鬆的劍芒突然消失了……
蹭……
金屬撕裂的刺耳聲音傳來!蕭雁寒的劍芒將李良鬆的戰劍斬為兩截。劍勢不減,直劈李良鬆脖頸。
李良鬆隻來得及發出驚恐的眼神,就身首異處。
咚!一個滿臉絕望、恐懼神情的腦袋,摔落在河灘上。
隨後,李良鬆無頭的身軀,好似不勝微風的輕拂,轟然倒地。
血,冒著熱氣汩汩流著,在河灘上蜿蜒流淌。砂石瞬間染得一片血紅。
血液的腥臭味道,隨著河風飄散。令人作嘔!
四周萬籟俱寂!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望著這一幕。
蕭雁寒自己也嚇傻了。她已經做了必死的打算,沒想到竟然一劍將對方斬殺……
烈日高懸,但是一陣風吹過,她卻感到渾身發涼。
“駕!駕!駕!”
就在這時,一輛馬車轟隆隆的穿過試劍鎮,卷起一股迷眼的塵土,朝河灘衝來。
行人怒罵,攤販奔竄,而車夫絲毫不顧。就跟後麵有惡鬼攆著一樣,他瘋狂的抽打著拉車駿馬,恨不得把車也拖得散架似的。
“閃開!閃開!老子要去決鬥!”
千信討打的聲音從車廂裏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