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修頭領在空中使出了一道法術之後,整個身體的生命氣息完全被封住。身體僵硬的倒飛了兩丈多遠,然後重重的摔在地上。
嘭——
妖修頭領的身體在地上滾動了七八圈才停下來。
他的伸出右拳撐在地上,整個身體如做俯臥撐那樣站起來。
千信覺察到他的步伐遲緩了許多。好像許多關節都活動不便了,走路跟石頭人似的。而妖修頭領胸口甲片熔化後的鐵液也呈半凝固狀態,猩紅中帶著一絲焦黑,裂紋蔓延。這塊半凝固的鐵塊好似鑲嵌在他變得堅硬的胸膛上。
妖修頭領顯然是用了什麼提高防禦的法術。考慮到他大概是武戰的修為,千信認為那大概是類似護體罡氣之類的東西。
“這才是壓箱底的法術麼?”
千信嘴角浮現一絲冷笑,麵具後的雙目迸射出犀利的眼神。他不管那麼多,反正再硬的殼子也要敲碎。
不過,他多長了一個心眼,在爆焰拳外麵加了一道淬魂術。
“破——”
千信怒吼著,將一道六級拳焰轟在妖修的胸膛。
奇怪的是淬魂術找不到一點意念之類的東西吞噬。好像水流衝刷到玻璃上,居然找不到縫隙深入。
而他的爆焰拳也如同轟在一塊岩石上。雖然那岩石粉屑四射裂紋密布,卻並沒被拳焰燒毀。
妖修的體表,變成了毫無靈力的堅硬存在。沒有靈力,就不會與拳焰產生反應。於是千信的爆焰拳就失去了繼續擴大破壞力的機會,隻能憑借衝擊力硬撼妖修的身體。
千信在為這一拳失望之際,那妖修忽然雙拳緊合,從左右朝他合擊而來。這動作非常笨拙,好似機關人一般。但是每一個拳頭都有雷霆萬鈞之力。如果千信被他擊中,就算是血魄晶骨,恐怕都不一定能支撐得住。
在這一瞬間,千信忽然想到了對方的一個破綻。胸膛雖然堅固,但關節處是需要活動的,那裏的石化程度肯定要低很多。
他立刻凝出一道橙色爆焰拳,朝妖修的腋窩擊去,同時錯身朝右側翻滾,躲開對方的雙拳。
盡管已經見過千信連續打出爆焰拳,妖修還是沒想到千信居然能那麼快就再度凝聚拳焰。一心將千信碾碎在胸前的他,猝不及防之下,腋窩部位遭受了一記拳焰。拳焰摧毀柔韌的半石化肌體,侵入胸膛和肩膀。直接將他的左邊肩膀打得失去了活動能力。
妖修頭領左拳頓時衝擊力大減,隻是靠著慣性撞去。同時右拳也失去了目標,做了無用功。
妖修頭領沒想到自己的石化體膚居然都無法完全擋住爆焰拳。看著那龜裂開的胸膛石膚,他無奈的笑了笑。雖然現在感覺不到痛,但當石化體膚消失之後,這被打爛的胸膛皮肉,會碎若粉漿,如烈火焚身。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和我們作對?”
妖修頭領語聲泛寒,懼意暴露無遺。
用了最強的防禦招數,居然都沒能擋住攻擊,還被打癱了一邊肩膀,碎裂了胸膛,他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但這個年輕人活生生的站在他麵前,很快就要結束他的性命。
他很擅長利用信仰狂熱蠱惑同類,但他清楚,什麼妖神都是虛妄,要想存活下來還得靠自己的實力。麵對可能殺了他的千信,他立刻就想到了講道理。根據他的經驗,人類都是虛榮的。隻要表現出悔過之意,再給予足夠的誘惑,對方就會妥協,甚至會給予保護。
妖修見千信依然冷笑望著他,繼續說道:“我們也許可以談談,你要什麼好處我都可以給。包括我的妖丹!”
“連妖丹都可以給?那麼,你們的妖神呢?我想拿他墊墊腳。”
千信冷笑著說道。
這個妖修頭領的氣勢變化太快了。千信第一時間就想到這個家夥是在玩詭計。
妖修頭領如果知道千信是這麼想,他可能會哭死在千信麵前。跪得太快也是錯麼?你們人類不是說識時務者為俊傑麼?為什麼人家就不可以棄暗投明?
壞就壞在他身份標簽太明顯了。一看就是領頭的,搞政工玩兒腦子的。就算是妖族裏的政工,那也是高智商人物啊!千信隻忌憚兩種人,一是比自己聰明的,二是比自己強大的。偏偏他先前已經看出這個妖修的修為比自己強大。現在又認為這家夥玩心計比自己厲害。
兩個顧慮加在一起,他就隻想把這個妖修好好的玩死,根本不想和對方談人生談理想,或者來點終極關懷什麼的。
千信在前世的地球,見過太多這種垃圾。他很弱的時候,和你講道理講包容講尊重。等他有實力滅殺你的時候,哪怕隻是為了一個迷信的口號,都能拿你的性命當草芥。
有什麼好談的?死了的瘋子才是好瘋子。尤其是那種信仰狂熱的瘋子。在他們的眼裏,自己性命都不如信仰重要,更何況別人的。
千信直接侮辱到妖神,妖修頭領的臉色尷尬了起來:“妖神是我妖族最偉大的存在,是他賜予我們力量和種族繁衍的福祉。我為他犧牲,感到很榮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