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者居然要自己來說教典的對錯。
羽星明徹底懵了。人家隻是一個小護衛啊!你們怎麼傳教,咱就怎麼信,你不要玩我了好嗎?我沒背地裏說你壞話,該支持你的時候立刻就站隊了,不要把我往死路上逼啊!
羽星明的糾結,千信看在眼裏,心中暗喜。這個家夥既然心中有話又不敢說不出來,說明他是個很聰明的家夥,不是那種死心眼的信徒。可以利用,可以挽救!正好是自己要找的那種人。
瓦解邪教要從內部攻破,千信需要找到一個狂信徒,讓他上演一場棄暗投明的把戲。
千信不再逼他,而是義憤填膺的罵道:“全是歪理邪說!真正的神,是絕對不會這麼說的。”
羽星明震驚的看著千信,嘴唇哆嗦,雙腿顫抖。很快,一股尿騷味傳來,褲腳流出了一灘水漬。
這貨,被嚇尿了。
他猛烈的搖頭,快哭了。麵對千信一本正經的樣子,他根本就不敢想千信是在考驗他。瀆神,這個“尊者”分明是在瀆神!
可人家是尊者,你能把他怎麼樣?
你反駁他,就會被他殺死。
可不反駁他……就算這個邪惡的瀆神者不殺自己,這事兒如果被其他信徒知道,自個兒也會被當成叛教者燒死的。因為麵對散布瀆神狂言的狂徒,居然沒有拔刀衛教。
羽星明不接千信的話,心裏反感千信居然這麼罵妖神,但怕千信殺他,又不敢反駁。
千信看羽星明畏縮的模樣,忽然擺出崇高肅穆的姿態,伸手撫著他的額頭說道:“你們被騙了。那個家夥不是妖神,而是竊取了神格的叛徒。”
千信憐憫的看著妖修,仰天長歎,臉上有無盡的蕭瑟之意。
裝逼過後,千信忽然凝視著羽星明說道:“你想知道為什麼嗎?”
羽星明苦逼的搖頭。當然不想知道。這可是掉腦袋的歪理邪說。
千信不理他,直接說道:“其實根本沒有妖神,隻有創世神。神創造了萬物,自然也是萬物之神。他並沒有偏袒哪一個種族,根本就沒有特別給妖族安排一個神。”
羽星明張大了嘴,很想掐斷自己的脖子。再也不想聽到這麼可怕的話了。
然而千信說出了讓他想撞牆的話:“其實我才是真正的神使。真正的創世神被你們那個所謂的妖神竊取了力量,鎖在荒墟之中,他隻能每隔一千年傳一次神念點化一個神使。以前的神使都沒有完成他的任務。而我就是最新的一個!”
羽星明已經徹底無語了,表情呆滯的望著千信。你想說什麼就說吧,反正我不信。不但不信,聽過我就忘掉。一句話一個字都不記在心裏。
現在他隻期望千信不要殺他滅口。信教的人很多都是神經病。說不定這個尊者就是那種變態呢,故意說一些歪理邪說戲弄人。讚同他,會被他當叛教者殺死。不讚同他,他又會為了滅口把你殺死。
千信對羽星明的表現越來越滿意了。這種狂熱、形象好,又很沒種的妖神信徒,簡直就是他顛覆妖神邪教的好幫手。
將羽星明逼到快崩潰的地步,他開始洗腦了:“妖神說他創造了這個世界,那它為什麼偏偏叫妖族的妖神,而不是其他什麼稱呼?既然它創造了世界,那也該是其他各族的神嘛。”
“妖神……”
羽星明覺得自己有很多話要說,但是又覺得不一定正確。最後,他有鼓起勇氣說道:“妖神如果沒有創造世界,那世界為什麼來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