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信看著顧寧五人上演這出打戲,卻沒有上前阻止。他的注意力放在祁鵬和一個女學徒的身上。
祁鵬對女學徒吩咐了幾句話,她就不動聲色的進了寨子。
這時賈冠看著被打得鼻青臉腫的巡禦修士,覺得火候到了,拔出劍來,衝入戰團架住顧寧的劍,一腳將她踹倒。其他四個女子也是一人挨了一腳。
賈冠是武師修為,對付幾個力士修為的小姑娘,就跟打孩子一樣。五人很快跌坐在地,痛得哀嚎聲一片。
這時,千信的魂力已經跟隨那個女學徒進了寨子內部。他相信祁鵬肯定對這個女學徒有重要的交待。
然而讓千信始料未及的是,這個女學徒在寨子找到了顧婷。
顧婷正躲在屋裏戰戰兢兢的聽著外麵的動靜。大概是顧寧吩咐她躲在屋裏不出去的。
見到那個女學徒走進屋子,顧婷就厭煩的說道:“寧安若,你又來幹什麼?如果是祁鵬那個紈絝找你來傳話,你就趕緊走吧!”
寧安若長著一張瓜子臉,眉眼鼻唇都給人一個“薄”的感覺,好似慣於搬弄是非的人。
她衝著顧婷陰陽怪氣的笑道:“其他參加掃蕩的人都回來大半個月了,你的父親和那個千信都還沒音訊。除了被妖修殺死,就沒別的可能了。你遲早都要嫁人的,何必為了一個千信得罪祁公子?祁公子一表人才,又是靈劍門宗族的公子,你如果嫁給他,你們顧家就算是和宗主一脈有親緣了。這對你和對顧家都是好事情。”
顧婷顯然不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話了,憤怒的喝斥道:“要嫁你嫁去,不要來煩我!再廢話,我不客氣了!”
“喲,不客氣!你一個九星力士,能把我這四星武者怎麼著?”
寧安若冷笑道:“顧家在靈劍門服役的武師失蹤了一個,剩下六個又戰死在妖族狂徒的手裏。這個時候的顧家,正需要這場聯姻。否則,你們連守家的長老都得出來服役。對了,還有一個壞消息。”
寧安若斜睨著顧婷,幸災樂禍的笑了:“顧寧她們砍斷了祁公子門客的手臂,又和巡禦修士打了起來。巡禦執事已經決定革除她們五人的學籍。這樣一來,顧家今年的劍童名額可就大虧特虧了。不出意外的話,顧家的免稅特權可就要丟掉了。”
“顧婷,你這個時候還端著架子,有什麼用呢?頂多再過一個月,顧家就會求著把你送出去聯姻。可你一個死了未婚夫的女人,能嫁個什麼好人家?到時候想要攀附祁公子這樣的才俊,恐怕都不可能了!”
……
寧安若將顧家目前的窘況一一點名,每一句話都像針刺在顧婷的心裏。
自從掃蕩開始之後,顧家就連出大事。去萬獸森林捕獵的蕭雁寒那個隊伍失蹤了,十二個人都近一個月沒有音訊。其中就有顧婷的哥哥顧恒。
可是禍不單行,掃蕩隊伍又傳來噩耗,妖修狂徒數倍於掃蕩隊伍。指揮使下達撤退命令後,就失去了聯係。其他人,包括千信、顧懷碩等六名顧家的人,也都沒了消息。
一個月內失去哥哥和父親,還有未婚夫,顧婷每天都活在惶恐焦慮中,麵對祁鵬等人的逼婚,她都快招架不住了。如果不是大長老等人要她拒絕,為了家族,她可能都屈從了。
顧婷眼角兩行淚水湧出,不想讓寧安若看到她的失態,她憤怒的揮揮手:“你走吧!我不會答應的!”
顧家現在這個樣子,顧婷麵對這個令人厭煩的寧安若,都沒法理直氣壯的喝斥了。
寧安若輕佻的打量了顧婷一眼,冷笑道:“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了。祁公子還說了,你不嫁他也可以。隻要陪他一個晚上,他就幫顧家渡過這個危機!”
“滾!”
顧婷終於怒不可遏的吼道,抓起桌子上的一個杯子就朝寧安若砸去:“滾出去!你這個賤人,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是和祁鵬串通好的?顧家征戰三百多年,哪一代人受過脅迫了?想要欺辱顧家,等我們血流幹再說!”
寧安若猝不及防,被杯子砸中了額頭,一股鮮血很快在額頭滲開來。
寧安若很想按住顧婷抽一頓耳光,但又怕得罪祁鵬,隻得咬牙切齒的怒道:“敬酒不吃吃罰酒!你們顧家沒落不遠了。到時候,哼哼,等祁公子把你玩膩了,我會讓你跪著舔我的鞋底!”
寧安若罵完,就氣衝衝的跑了出去,神情陰毒的嘀咕著:“等下我會幫你說幾句‘好話’,讓祁公子好好收拾你的!”
顧婷怒視著寧安若走出屋子,突然嘭的一聲關緊了門,拔出她的那柄驚鳳劍,然後一劍將桌子劈成兩截。
……
千信用魂力偷聽完寧安若和顧婷對話,回過神來看到顧寧五人已經被捆住了,正要被帶走。
千信得知祁鵬居然如此算計迫害顧婷,心頭的殺意又洶湧沸騰了。
他無奈的搖搖頭:“原以為虐殺了李廣翰能讓我理智點,看來不做個瘋子不行了。不殺點人,這件事是抹不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