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信在驚恐和鬱悶中醒來,覺得跳河自盡時的絕望和不甘還留在魂念裏,好似要驅使自己真的去跳河一般。
這時,雪姬傳來了魂念:“我看清楚她施法的過程了。隻要你盯著她的眼睛看,放鬆警惕就會被她弄入夢境。”
“到底是什麼法術?”
如果能弄清楚她的法術秘密,千信覺得自己在夢境裏被蹂躪也是有價值的。
“那是一種魂術,能夠利用神魂中的執念誘發夢境。這功法失傳已久了。而且在人族門派中是禁止修煉的。”
“也就是說,她是妖?”
“那也不一定。但是我可以肯定,這個姑娘絕對是修煉魂術的天才。才那麼小的年紀,就能瞬間將人拉入幻夢,太可怕了。說不定三十歲前就能修煉到讓一群人進入幻夢!”
“真的有那麼玄乎?”
“一群人瞬間幻夢!絕對沒問題!”
“這麼說……娶她還是很有好處的呀!”
千信摸著下巴,邪惡的笑著。想想看,瞬間讓人幻夢!群體控製啊!那多牛!要是打仗前偷營來這麼一下子,立刻就翻盤了。
“拉攏她的確很有好處,可是為了這個犧牲她的終生幸福。這樣不好吧?”
雪姬猶豫著說道。
千信咆哮道:“什麼犧牲她的幸福?是犧牲我的!她那麼想嫁給我,別提多幸福了。反正我又不用立刻娶她,拖幾年,等她長大了點,說不定她就改變主意了。”
於是等胡小芸再進艙室來的時候,千信直接就認慫了:“我答應娶你了。你不要弄暈我好不?”
“好的!”
胡小芸欣喜的說道。
“以後我讓你幫我弄暈別人,行不?”千信又問。
“沒問題。”
答應得很幹脆。
千信突然感覺是在做夢。這貨也太好拐騙了吧?
這時胡小芸才盯著千信,小心翼翼的問:“你這次怎麼那麼快就醒來呀?”
千信的臉瞬間就綠了。敢情她那麼好說話,都是懷疑自己的法術沒效果了。
嘿嘿嘿……千信心裏冷笑著。兵不厭詐,再耍耍她:“可能是連續承受了幾次法術,我的識海變強,神念不容易被誘惑了。這個就叫做法術疲勞。”
胡小芸眼珠子猛的轉著,勉強笑著掩飾心虛。然後故作大度的拍拍千信的肩膀:“放心,隻要你娶我,不要逃跑,我就不會弄暈你了。我們睡覺吧!”
說罷,她就躺在床上,抱著千信,很自然的閉上了眼睛。
千信淚流滿麵,到最後還是靠著犧牲幸福得到了自由。
過了沒多久,胡小芸居然就真的睡著了。
“神經病啊!跟我又不熟,每天晚上跑來和我睡,又不幹那事!”
千信欲哭無淚。隨即又覺得,不幹那事才是好消息。要是自己真被她給叉叉了,那才悲劇。
他實在無法理解這個姑娘為什麼心安理得的睡在自己身邊。當小爺是吃草的?還是對自己身材的安全係數很自信?
千信無語了。這妞到底是有恃無恐,還是缺心眼了?就不怕我一巴掌把她劈死?
胡小芸正發出悠長的呼吸聲,顯然睡得很沉。
想到被她弄暈了三次,還要陪她睡,千信惡向膽邊生,真想和她發生點什麼。
“敢上老子的床,就奪了你的貞-操!”
千信邪惡的笑著,但還沒動手就又打消了這個念頭。真發生了那事,像她那麼死心眼的人,可能就會死心塌地的嫁給自己了。
完事之後打死了跑路?
太喪心病狂了!
人家雖然胖了點醜了點,但這不是罪。不喜歡就拉倒,不用一巴掌拍死灰灰了去吧。
雖說她弄暈了自己三次,可畢竟沒有惡意……
千信想來想去,還是沒轍。反正她睡得很深,索性仔細打量她長什麼樣。嗯,是研究她是不是胖得還有挽救的可能。
手觸及她的身體,還是軟塌塌的肥肉。
比劃了一下,她身上的肥肉平均得有一巴掌厚了吧。真是肥若無骨啊!
千信對著她上下其手,雪姬的傳來魂念:“千信,你看她的皮膚。”
“怎麼了?”
“沒有汗!”
“沒有汗?”
千信忽然想起了。作為一個胖子,怎麼可能做到無汗無垢呢?除非她已經到武師修為,而一直運用功法清洗身體。
她顯然做不到這點。就算是武師,也不會無聊到不改變身形,卻花靈力驅汗。
千信將手掌變熱,捂住她臂膀上的肉。過了很久,還是清爽無比。而且溫度都沒怎麼升高。
難道是隱藏了修為?
千信越來越看不懂這個姑娘的來曆了。他將姑娘的臂膀推回去,忽然覺察到一點詭異的地方。
重量!
這小腿粗的臂膀,應該是很重的。怎麼還是感覺細如柳臂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