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在一個山洞前,呆頭猿們停了下來。
“女王”妖夜和呆頭猿們嘰裏咕嚕的說了一通之後,回到千信身邊:“他們說穿過這個山洞就是禽妖們的山穀了。我就這樣過去?”
“是得偽裝一下。”千信掃了一圈在滑竿上悠閑坐著的幾個人:“讓呆頭猿做一輛板車,拖著我們進去。我們裝成俘虜!”
於是在妖夜在驅使下,呆頭猿們砍下幾棵大樹,就著生木頭,做了一輛簡陋至極的板車。
車上有個囚籠,周圍用獸皮圍了起來。
千信帶著顧湄、妖夜、雪姬、尊行鑽了進去。就剩曹風吹和瘋狼在外麵。
“我們怎麼辦?”
曹風吹和瘋狼麵麵相覷。
這可是要去妖巢,不知道有多少厲害的家夥等著自己的。
千信對這兩個想學離魂術的家夥早就看不慣了。不給老子好處,讓顧湄來說情,當老子的法術是白菜呢?
最討厭這種在生意中玩交情的人渣了!於是在偽裝俘虜的時候,千信就準備坑他們一次。
“你們兩個在外麵!總不能俘虜都是關在車裏的嘛,重要的俘虜要在外麵套住脖子,戴上腳鐐手銬示眾。腳鐐手銬就免了,隨便套根繩子了事。”
千信將半隻耳招呼過來:“你給他們兩個套上繩子,再在臉上糊點血,要是能打出幾條傷口就更好了。”
半隻耳是一個很實誠的呆頭猿,得令之後,轉身就給曹風吹和瘋狼一人一拳。
呆頭猿的爆發力不比武師差,一拳下去,瘋狼立刻嘴角流血,半邊臉腫了。曹風吹是武戰,鑄金之體不是那麼容易受傷的,根本看不到痕跡。
兢兢業業的呆頭猿又對著曹風吹一頓狠揍。打了十幾拳,實在打不出傷痕,而曹風吹已經哭爹喊娘的叫喚起來。
現在千信最大,聽千信命令的呆頭猿也得罪不起。曹風吹萬分苦逼。
“算了,他打不出傷痕就算了。衣服撕爛一點。”
千信擺擺手,示意半隻耳停下來。
嚓嚓嚓!
在半隻耳的粗暴偽裝之下,曹風吹就如同才被爆菊了一樣。衣袍全部變成了布條,兩條毛茸茸的大腿露了大半在外麵。
“上師,不用偽裝得那麼像吧?我就這一套衣服是好的了。”
曹風吹欲哭無淚。
“既然是偽裝,當然就得裝像點。先委屈一下,等拿下了禽妖,他們的衣服,你想穿啥就穿啥!”
千信沒有告訴曹風吹,禽妖多是女的。
於是一個奇怪的隊伍走出山洞,出現在禽妖的地界。
呆頭猿的地盤還有點平地,禽妖的山穀就完全是坡地了。除了穀中的一條道路之外,其他地方都是六十度的陡坡。灌木叢長滿不知名的果子。草叢也是草籽累累。鳥雀爭鳴,鼠兔橫行。
看著同類的灌木、草叢成片成片的長著,千信暗暗乍舌。這禽妖,居然也懂得種植食物。雖然是很粗放的野播散種,好歹也是原始農業唄。
看來那個女王為了養活足夠多的部下,真是挖空了心思。
隻是,她聚集那麼多妖修,到底要幹什麼呢?
走到山穀中央,半隻耳指著山坡上一叢馬蜂窩一樣的東西:“上師,那就是禽妖們住的地方,不同的禽妖,住的地方也不一樣。”
在半隻耳的比劃下,千信總算明白了。禽妖隻是一個籠統的稱呼,其實說的是扁毛妖獸的總稱。
像這一處的“馬蜂窩”,就是雉精們的吊腳樓。幾根柱子插在山坡上,構成吊腳樓的基柱。再將原木劈成兩半,就這樣粗陋的搭建起了一叢叢的吊腳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