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邦進千信的石室就半天不出來,引得鷹無涯懷疑。
他剛剛走出女王洞窟,在外麵巡視的鷹無涯就攔住他:“你到那個醜鬼的地方呆那麼久做什麼?”
如今的侯邦,已經變成了千信的大臥底,見到鷹無涯湊上門來,他立刻就多了個心眼:何不騙他去主公的石室,讓主公下手呢?
千信在魂念理給侯邦定製的行為模式,自然有他自己的奸猾特色。侯邦使壞也秉承了千信的風格。
他給了鷹無涯一個“你懂的”眼神,笑道:“老醜鬼雖然人長得惡心,卻很擅長巴結人。他給了我一道功法種子呢。”
隨後,他又小聲的對鷹無涯說道:“老醜鬼身上還有不少好東西,反正女王隻要他的功法,趁女王還沒殺他,趕緊騙點過來。”
鷹無涯當即會意,眼神裏滿滿的貪婪笑容。待侯邦一走,他就屁顛屁顛的朝“黃小武”的石室走去。
至於他進石室後的遭遇……以千信肚子裏的壞水,自然不會讓鷹無涯好過。
……
“女王”也在自己的密窟裏審問犯人。
還是那間陰暗的石室。夜光石的慘白光芒,照出兩張冷冷對視著的臉。
蕭雁寒神情怨憤,鄙夷的笑著:“女王,你終於裝不下去了?”
顧玉雁再沒有了往日的溫情笑容,滿臉凶厲:“我已經沒有耐心了。交出功法,饒你一死。否則,我讓你形神俱滅!”
“哼!”蕭雁寒冷笑著搖頭:“交出功法,我還是難逃一死。倒是你,殺了我之後,到哪裏找功法呢?你的身體受了嚴重的傷,沒有煉體功法,很快就會衰朽下去。到時候你的那些化翼期妖修手下,還會那麼忠心?”
“這個不勞你操心!顧恒已經是八星武者。很快,他就能成為武師,那時候他就能傳我功法了。”
顧玉雁捏著蕭雁寒的臉頰,猙獰的笑著:“你的價值,很快就沒有了!顧影儀,這是你最後的機會!”
“顧恒不會傳功法給你的。以他的脾氣,寧死也不會把顧家的秘典傳給你。”
“我隻要讓他相信我也是顧家的人,他當然就不會拒絕。”
“就憑你這醜陋的樣子,說你是顧家的前輩,他會信?”
“那這個呢?”
顧玉雁撩起衣袖,露出左邊手腕的金綠手鐲。
這個手鐲看上去是金屬鑄成,主體卻呈碧綠色,中間嵌著類似鏤空花紋的金色符紋。
“在星變手鐲麵前,你說他會不會信我?”
顧玉雁把玩著金綠相間的星變手鐲,得意的笑起來。整個石室都回蕩著她陰森的笑聲。
“哼!顧恒根本不知道星變手鐲。你這是拋媚眼給瞎子看。”
蕭雁寒氣色懨懨的潑了顧玉雁涼水,然後斜睨著顧玉雁,冷笑著:“就你這醜皮囊,還想修煉顧家秘典?用幾次化靈浣血功,就該血枯而死了。爆焰拳的煉體要求,你更是達不到。你難不成是想拿這些功法去給那些妖修手下學?姐姐,你能不那麼蠢嗎?連我都看不下去了。你憑什麼要他們忠於你?就你這樣子,自薦枕席都沒人要吧?”
顧玉雁占據了一個老武師女人的身體,一直自慚形穢。蕭雁寒句句不離諷刺她老朽的身體,氣得她渾身發抖。
啪——
顧玉雁揚起手,狠狠的抽了蕭雁寒一個耳光,咬牙切齒的罵道:“賤人!我完蛋之前,肯定也會親手殺了你的!”
“你把我害死,又將我封印在星變手鐲裏兩百多年,你以為我們的恩怨,就隻是一個吸命術可以了結的?我也要關你兩百年。就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讓你看著自己長蛆,看著自己的身體腐爛!”
被揭開心頭最痛傷疤的顧玉雁忽然騰出雙手,衝著蕭雁寒臉上不住的抽打著。
夜光石光芒中老女人的身影拉得很長,肆意晃動著,如同張牙舞爪的惡鬼。清脆的耳光聲音和尖利的吼叫聲久久回蕩,讓陰暗的石室更加陰森。
很快,蕭雁寒就被打得臉頰青紫,滿嘴是血。
顧玉雁望著蕭雁寒俏臉的麵容,忽然淫邪的笑了起來:“你倒是提醒了我!”
嚓——
顧玉雁一把撕開蕭雁寒的衣襟,鷹爪一樣的手捏在她胸前的嬌嫩上,肆意抓捏著。蕭雁寒的胸上,立刻顯出一道道血痕。
“既然你的身體還是那麼嬌嫩動人,那我就把你拿去犒賞我的手下。”
顧玉雁猙獰的笑著:“你是想先伺候猴妖,還是虎妖、熊妖呢?對了,呆頭猿也不錯!到時候,你這青春貌美的身體,就要被蹂躪成肮髒下賤的蕩婦了!哈哈哈,顧影儀,如果我沒記錯,你還是處子之身吧。真好啊!真好啊!”
在顧玉雁狂笑聲中,蕭雁寒臉色慘白,她知道以顧玉雁對她的恨,肯定能做得出來這種事情。想到被那些妖修蹂躪,她就感到生不如死。但顧玉雁肯定不會讓她死。
想到這裏,蕭雁寒當了三百年劍魂積累起來的狠辣就暴露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