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信走出蕭影殤的木屋,正猥瑣的回味著剛才看到的豔景,忽然聽到一聲冷哼。
蕭雁寒抱著雙手,冷冷的瞪著他:“你到她屋裏做什麼?”
“我隻是來給她兩個魂體,讓她趕緊淬煉好身體幫我打架。你在想什麼?”
千信立即板著臉,反問道:“你該不會以為我對她這樣的女人都有興趣吧?”
這反駁卻讓蕭雁寒臉上怒意更盛。她原本隻是不希望千信對蕭影殤太好,隻是出於習慣喝斥幾聲而已。但千信一來就往男女之事方麵辯解,她疑心反而更重了。
且不說蕭影殤那骷髏架子一樣的血魂之體,就說她黑寡婦一樣的精神麵貌,就不可能招人喜歡。
但千信喜不喜歡是一回事,蕭影殤會不會勾引,那又是另一回事。蕭雁寒認為那個女人的作案動機絕對是滿滿的。就算她不喜歡千信,隻為和自己較勁,也會勾引千信!
於是蕭雁寒瞬間就將千信視為即將被蕭影殤勾引、腐蝕的墮落分子。這個推理邏輯非常嚴密,因為千信的節操早已經是負數了。
蕭雁寒橫了千信一眼,氣勢洶洶的進了蕭影殤的木屋。
好巧不巧的是,此時蕭影殤正好取消了幻化的衣服,正對著鏡子,陶醉的打量新身體。
從眉眼到下巴,從脖頸到腰腹,從大腿到腳趾,每個地方都仔細檢查了幾遍。中間還對某些不滿意的地方,再度淬煉修改了一下。
蕭雁寒看著這一幕,眼神越來越冷。毫無疑問,千信肯定也看過蕭影殤的身體了。狗-男女!禽獸!畜生!沒出息!變態!
蕭影殤足足檢查了自己的身體半小時,才幽幽的說道:“看夠了吧,蕭雁寒?”
“哼!再騷包,也隻是假的身體!”
蕭雁寒冷冷的說道。
“假的又怎麼了?千信也是血魂之體,可照樣把某個女人迷得神魂顛倒,居然恬不知恥的和晚輩搶男人!”
蕭影殤一來就揭蕭雁寒老底,兩人之間很快就敵意彌漫。
以往蕭雁寒被蕭影殤這麼諷刺,早就抓狂了,今天卻反而得意的笑著:“你這麼認為,我就放心了。我還真擔心你也恬不知恥的和晚輩搶男人呢!哼,這一身弄得前凸後翹的,我還以為你要出去賣呢!”
蕭雁寒刺了蕭影殤一句,轉身就要走。蕭影殤卻勃然大怒,一把抓住她的肩膀,將她甩到地上:“賤人,你剛才說什麼?”
蕭雁寒摔在地上,腦袋撞到床腿,發出咚的一聲響。武師之體雖然不至於受傷,但這一下還是滿痛的。
她立刻就暴走了。賤人,饒你一命就已經很不錯了。你還敢打老娘?
她彈身跳起來,立即朝蕭影殤撲去,攥緊的粉紅拳頭,如同冰磚一樣砸向蕭影殤。目標正是那兩團看著就讓人氣的嬌挺之物。
然而現在的蕭影殤已經是完整的血魂之體,爆發力和堅韌度已經有千信的五六成那麼強。
蕭雁寒打向她胸前的那拳,她直接就忽略了,伸手捏住蕭雁寒的脖子,另一隻手劈裏啪啦的對著蕭雁寒的臉頰一頓猛扇。
一陣清脆的響聲之後,蕭雁寒發現自己又被虐了。毫無還手之力!
蕭影殤得意的俯視著蕭雁寒:“小賤人,過癮了嗎?看我今天不把臉給你抽腫!”
又是一頓耳光。
蕭雁寒要崩潰了,咬牙切齒的道:“再不放手,我非殺了你不可!”
“你殺啊?你能嗎?”
蕭影殤冷笑道:“就算千信,他都舍不得殺我了。知道為什麼嗎?因為我能為他戰鬥,一個人能抵幾個武戰。你呢?你這個廢物,就隻能在床上供他玩弄而已。你就是一個婊-子!還想跟我鬥!”